“微博上的熱搜我看了?!笔Y覺慢慢脫下口罩。
“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蔣覺問:“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看看能不能幫到你?!?br/>
她猶豫再三,還是開口了:“錄制當天,在房間里,我和許佩佩發(fā)生了一些口角吵的可能兇....”
“雖然有點冒犯,請你相信我?!?br/>
“事情的經(jīng)過,絕對不是視頻里看到的那樣,先招惹的是許佩佩?!?br/>
“我信你?!笔Y覺信誓旦旦道。
方昭舒了口氣,嘴角抿起一抹笑:“謝謝你信我?!?br/>
“也就是說這個視頻是接受過處理的。”
“目前是這樣的”方昭說:“許佩佩那段似乎讓剪掉了?!?br/>
蔣覺托著下巴聚精會神地看著視頻里的內(nèi)容。
妄想找到些端倪。
“這個是從監(jiān)控上調(diào)出的嗎?去查查監(jiān)控?”
方昭晃了晃頭:“芳姐托人問過了,說那監(jiān)控今天壞了?!?br/>
蔣覺指尖蹭著下巴:“太奇怪了,消息剛放出來監(jiān)控就壞了嗎?!?br/>
“事情不簡單?!笔Y覺說:“你有沒有想過是同行陷害?”
這么明擺的剪輯百分百是有人想治她于死地,方昭心里懷疑一個人,沒有證據(jù)全都是空想。
但是能有什么辦法證明呢。
“方昭!”蔣覺碰了碰她的肩膀,讓她去看視頻,視頻定格,他指了指許佩佩的臉:“你看這個。”
視頻被點開,上一秒許佩佩的臉還在看著門口,下一秒頭便和方昭面對面看著。
沒有明顯的銜接畫面。
這一幢畫面很難被發(fā)現(xiàn),被發(fā)現(xiàn)將是一個突破點。
“這里就是剪輯過的證據(jù)”蔣覺熄屏:“唯一證明你清白的確定視頻確實存在處理?!?br/>
“只憑一幢畫面不夠,我剛好認識一個專門處理這類視頻的朋友?!?br/>
“找他開個證明應(yīng)該行得通.....”
接著蔣覺打了電話,直接帶她過去。
到了公司樓下她發(fā)現(xiàn)蔣覺的朋友正在等她他們。
“兄弟!”倆兄弟相擁:“咱們多長時間沒見了!”
“不就倆月嗎!”蔣覺推搡著他。
“倆月還少!大明星,忙人!”
“閉嘴吧!”
蔣覺朋友風范不小,想來應(yīng)該是高管領(lǐng)導(dǎo)類。
“喲!這誰!”那人在方昭身上打量兩眼:“女朋友??!”
“少放屁”他進入正題,點開那段視頻:“主要是找你鑒定一下視頻?!?br/>
“我朋友最近出了點負面新聞”蔣覺說:“被人惡意剪輯了?!?br/>
那人朝兩人一笑,想都沒想,當場篤定:“這些都沒問題!”
公司很大放眼望去員工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工作,他們跟著男人來到8樓的技術(shù)部。
路過的人對著最前面的人恭敬的點頭,方昭才意識到人家朋友是公司的CEO。
“老王”他招呼一聲,然后給了兩人一個眼神讓他們過去。
視頻被方昭推到老王的辦公桌:“我想讓你鑒定一下這段視頻?!?br/>
老王二話沒說把視頻看完最后一口咬定:“姑娘你這個視頻是剪輯過的吧。”
方昭竊喜點了點頭:“您是通過什么方法判定這視頻剪輯過呢?”
“主要是色彩,明暗度,噪點和視頻碼率”老王細細說:“視頻做的很精細在明暗度沒留下什么破綻視頻碼率還特意修改過,準確來說這視頻要看噪點波動和數(shù)字規(guī)律......”
說的好像很高級,方昭一點頭聽不懂。
方昭:“那能給我開個證明嗎,就是證明視頻剪輯過?!?br/>
老王:“沒問題?!?br/>
她向坐著的人鞠了一躬:“那麻煩了?!?br/>
蔣覺在門口等著,站的筆直:“解決了?”
方昭點了點頭。
她亮了下屏幕,時間定格在九點三十:“我看時間很晚了你現(xiàn)在要走嗎.....”
“我一會找我朋友聊會”蔣覺盯了眼窗外:“我先送你下去?!?br/>
方昭爽快的答應(yīng)了。
走廊很安靜,技術(shù)部幾乎下班了。
她用余光撇了眼蔣覺的側(cè)臉:“總而言之今天還是要謝謝你,還有你朋友。”
“怎么老說這種話。”蔣覺說:“我?guī)湍憧刹皇菫榱俗屇愀兄x我才幫的。”
他又補了句:“想謝我就請我吃飯吧?!?br/>
“好,改天絕對請你吃飯!”方昭扯著嘴角。
“........”
“.......”
眼看到了公司門口,方昭又一次扔下一句:“今天真的很謝謝你!”然后三兩步溜走,即刻給張芳發(fā)了條微信。
方昭:【芳姐我郵箱發(fā)你份文件,那是澄清證明你代工作室發(fā)一下吧?!?br/>
然后她就地取材發(fā)了張自拍繼續(xù)跳轉(zhuǎn)到微博,照片連同證據(jù)一起發(fā)送,配文:對不起大家來晚了!附上證明大家湊合看吧(捂臉.jpj)
發(fā)送!
發(fā)送不至一分鐘評論已有百條。
【小昭昭:我昭這么溫柔怎么可能會罵人!我就知道我昭不是那種人!】
【不知名方姓網(wǎng)友:散播視頻的人出來挨刀敢讓我女神受這種苦!】
【佩佩的狗:笑死了,處理過代表什么,罵人是真的罵了啊...】
昭昭的團長回復(fù)佩佩的狗:【大姐,這個處理過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嗎?這就說明你家主子也罵人了,只是處理掉了而已?!?br/>
絕招:【同意樓上,故意抹掉自己不是更惡毒嗎!】
方昭翻了翻評論區(qū)顏面總算都扳回來了。
手機界面跳出一個通話。
接通,對面是《桃園行》導(dǎo)演。
導(dǎo)演:“本來這個戲是沒法拍下去了?!?br/>
導(dǎo)演:“下周你按時過來吧,劇組這邊收到一筆匿名投資。”
方昭心里一陣竊喜:“好的導(dǎo)演?!?br/>
導(dǎo)演:“對了,你認不認識Ethan?”
方昭說不認識。
導(dǎo)演又看了眼入賬金額的留言:l invested for Fang Zhao.
投資人為Ethan,信件來自美國。
“嚴總查到視頻ip地址是王文海的田峰集團?!?br/>
嚴殊舔了舔嘴唇,單手托著下巴:“有趣?!?br/>
“我讓你去的客棧,去了嗎?”
“去了?!崩钣⑹龅溃骸暗?,監(jiān)控已經(jīng)被有意銷毀了?!?br/>
他頭緊了緊,指腹蹭了蹭桌面的文件夾:“那份報告你匿名發(fā)出吧?!?br/>
李英欲言又止:“我......”
“什么事?!眹朗忸┝怂谎郏骸罢f?!?br/>
“蔣覺協(xié)助方小姐調(diào)查,證明三十分前已經(jīng)發(fā)了?!?br/>
“網(wǎng)絡(luò)的與論基本回歸正常?!?br/>
嚴殊很久沒有動作。
他輕嗯一聲,眉毛輕墜,突然想抽煙。
方昭是不是真的不需要他了。嚴殊心道。
失落了一會,很快打起精神“幫我約一下王文海?!?br/>
二十分鐘后,兩人并排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窗外的壯麗山河。
王文海指了指京城最中間的那塊地:“嚴總,那就是我們要開發(fā)的地?!?br/>
那塊的面積不小,地段,交通,視野都是頂好的。
周圍擺著各種需要的材料,挖掘機等,預(yù)計明天開工。
王文海最初的想法就是要建造全京城最豪華的商業(yè)小區(qū),耗資不少,基本把公司掏空。
“看起來不錯?!眹朗鈫斡诓宥?,嘴上帶著笑。
“是的是的!這地段是花了大價錢買下來的?!?br/>
“我敢保證我們絕對會賺大錢!”王文海說:“嚴總,跟我合作真是你最明智的選擇!”
“我相信是這樣。”嚴殊目光卓越:“但是我要說一個不好的消息?!?br/>
聞言王發(fā)海愣:“是合同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問題,沒有任何問題?!?br/>
“王總,是我要撒資?!眹朗饽樕鲜堑贸训男?。
撒資兩字堅挺地進入王文海耳朵,他面色黑。
“什么?”王文海眉毛揚到頭頂:“嚴總你這是什么意思?”
“撤資?!彼菩Ψ切Φ目粗?。
陰郁的表情變了變:“你難道不知道股東私自撤資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嗎。”王文海伶牙俐齒:“嚴總,更何況我們明天就開工了?!?br/>
嚴殊動了動身子去撈起前面的陶瓷杯,他懟進進聞了聞杯子茶葉香:“然后呢?”
“王總一定要我把話說那么明白嗎?”
“你什么有意思!”他緊壓眉頭:“你要是有什么不滿意我們隨時可以根據(jù)您的意愿改合同?!?br/>
嚴殊是公司最大的投資商、投資近五千萬美元。
“我不滿意的不是合同。”手里的茶杯被他放好,他轉(zhuǎn)身看著王文海:“是你?!?br/>
他面無表情的撈起桌角的文件。
打開,文件夾中的照片散落在地。
“如果我沒認錯這應(yīng)該都是王總你吧?!?br/>
嚴殊輕嘖一聲:“沒想到,你玩的這么花?!?br/>
王文海顫顫巍巍的去撿地上的照片,照片很多,大部分涉嫌犯罪。
張張照片記錄著王文海的罪行。
嫖娼,賭場,誘騙,性騷擾,職場潛規(guī)則.....
他盯著手里的照片,發(fā)瘋似的把照片撕得稀碎。
這都是李英暗中埋伏很久拍到的。
嚴殊抵往辦公桌輕蔑地看看地下的人:“王總,合同上可是清清楚楚寫著,兩方如有一方涉嫌違法犯罪,合同將自動銷毀。”
“真是不知道,這些照片里,王總你犯了多少罪。”
王文??拊V著去抓嚴殊的大腿:“嚴總!嚴總!我求你發(fā)發(fā)慈悲!你大人有大量!”
“就饒了我吧!”
“我為什么要對你這種人慈悲?”他俯了俯了身子,用鼻子看人:“怪就怪你動了不該動的人。”
王文海神色慌張短暫的陷入回憶,實在想不出,嚴殊說的人是誰:“我不.....不知道她是你的人!”
“我錯了!我錯了!我以后不會再招惹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