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朕吃飽了,先回去了?!蹦蠈m源站起身,他環(huán)顧了下棲鳳殿,“你可還有什么需要?”
“皇上,依落想將那書桌和‘床’換了。”依落知道自己說別的他肯定不會答應,但是換桌子和‘床’這種事情應該不難吧。
“哦?為何?”
“桌子和‘床’都太矮,睡著不舒服。”依落盯著南宮源的眼睛實話實說。
“這個,恐怕不行?!蹦蠈m源轉(zhuǎn)身朝著棲鳳殿的‘門’口走去,快到‘門’口的時候他停了下來轉(zhuǎn)身看著依落,“也許你下半輩子就住在這兒了,我看你最好還是盡快適應的好?!闭f完就走了。
依落望著南宮源的背影不由得心中煩悶,他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自己下半輩子就住在這兒了?莫說她一定會想辦法逃走,如果真的要讓她一輩子待在這兒,還不如死了算了。
小印子進來收拾的時候就看到依落一臉的郁悶,“依落姑娘?”
“?。俊币缆溥@才回過神來。
“你還有什么吩咐嗎?”小印子試探的問到。
“哦,我想要沐浴,不知道可有辦法?”依落知道東臨皇宮不可能不能沐浴,只是她不知道在哪兒而已。
“好,請依落姑娘稍等,奴才這就命人去準備?!闭f完小印子連忙走了出去,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不僅那些剩菜杯盞被撤下,宮‘女’們也抬進來一個碩大的木桶,桶內(nèi)的水中灑滿了淡黃‘色’的梨‘花’瓣,小印子帶著香草她們將棲鳳殿內(nèi)的帳幔悉數(shù)放下,依落這才發(fā)現(xiàn)這些平日懸掛的帳幔是可以放下來的,看著整個棲鳳殿被層層帳幔阻隔起來,依落突然覺得很舒服愜意。
“依落姑娘,奴才就先告退了,香草、黛兒你們留下伺候依落姑娘?!毙∮∽臃愿懒硕司鸵鋈?。
“等等,你們都出去吧,我自己就可以了?!币缆湟恢辈涣晳T有人服‘侍’她沐浴。
“這……”香草猶豫了下,她看了看小印子,小印子想了想沖她微微點頭,“依落姑娘,奴才告退了?!闭f完所有人都出去了,夜晚的棲鳳殿分外的安靜,偶爾能聽到外面的兩三聲蟲鳴鳥叫,依落除了衣衫進入木桶中,桶內(nèi)的水溫剛剛好,梨‘花’瓣也帶著淡淡的清香,她滿意的窩進桶中閉上眼睛,好久沒有這么舒服的沐浴了。
依落沐浴之后換了身干凈的睡衣,披上了外衣后這才命人撤了浴桶,她靠坐在‘床’上抱著膝蓋看著空‘蕩’‘蕩’的棲鳳殿,真不知道要怎么樣才能逃出去,不過在逃出去之前,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想辦法得到鳳尾參。
“丫頭?”藍羽的聲音突然響起。
“藍羽,你怎么樣。”依落連忙坐直用神識跟藍羽溝通。
“嗯,放心,我已經(jīng)好了很多了,只是我還是沒辦法出去?!?br/>
“不要著急,你先養(yǎng)傷?!币缆湎肫鹨患?,“對了,藍羽,雖然說你上次在御‘藥’房遇到伏擊,不過我有個問題,你當時在那個高樓可曾尋到鳳尾參?”
“這個……”藍羽略一思索,“我還真的沒有印象,當時我剛剛進去就遭到南宮源偷襲,所以沒注意看?!?br/>
“那那個高樓可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依落追問到。
“特別的地方?”藍羽思索了一陣,“如果一定要說特別,那里很熱?!?br/>
“很熱?”依落聽著藍羽的話不由得心中一動,這鳳尾參屬‘性’燥熱,如果藍羽感受到的異常是真的,那說明鳳尾參很有可能就在高樓之內(nèi)。
“丫頭,你不會打算親自去吧?”藍羽見依落半天沒有說話不由得擔心的問到。
“嗯?!币缆溟_口說,“現(xiàn)在你和金鳳都無法出手,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br/>
“可是南宮源將你軟禁在此,你覺得他會讓你接近御‘藥’房嗎?”藍羽不由得有些擔心。
“這個你放心,我會自己想辦法的?!?br/>
藍羽知道依落為了救蒼言,肯定對鳳尾參是志在必得,“好吧,不過丫頭你記得一定不要硬碰硬?!?br/>
“放心吧,我知道么有什么比留著這條命更重要,我還要見蒼言呢?!币缆湫α诵?,“時候不早了,我先睡了?!彼{羽嗯了一聲也回去療傷去了……
“這‘藥’,真的有用嗎?”一個面帶白紗的‘女’子看著手中的小匣子。
“嗯,放心吧,這‘藥’跟我上次替你尋來的解毒丹都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她說只要吃了這丹‘藥’,你就不會再在刮風下雨之時頭痛‘欲’裂了。我本想前日就拿來給你,但是皇兄不知道為何突然不準我入宮,所以我是偷偷進來的?!蹦蠈m拓看著眼前一身素白的‘女’子柔聲說到。
“嗯?!蹦恰狱c了點頭將‘藥’丸放入酒中,‘藥’丸遇酒即可劃開,‘女’子微微轉(zhuǎn)過身去,撩起面紗將有‘藥’丸的酒一飲而盡,“拓,這‘藥’我已經(jīng)吃了,謝謝你,你快走吧,被人發(fā)現(xiàn)就糟了?!?br/>
“你現(xiàn)在感覺如何?”南宮拓并沒有打算離開,他緊張的看著那‘女’子。
“只是覺得‘胸’口有股暖流,似乎頭也真的不痛了。”‘女’子仔細感受了下不由得有些高興,南宮拓滿意的笑了,“太好了,我就知道她不會騙我?!?br/>
“是誰?”那‘女’子不由得問到。
“一個‘女’子,自稱叫江依落?!蹦蠈m拓并沒有隱瞞她的意思,誰知道就在那‘女’子聽到這名字的時候身子一顫,“你說什么?她……叫什么?”
“江依落啊。”南宮拓不明白為何她會對這個名字有如此大的反應。
“她現(xiàn)在何處?”那‘女’子‘激’動的抓著南宮拓的手,南宮拓狐疑的看著她,“你認識她?”
“哦,不……”那‘女’子連忙松開南宮拓,搖了搖頭,南宮拓看著自己手上剛剛被她抓著的地方不由得有些癡了。
“她就住在我的博草堂對面的一家客棧?!蹦蠈m拓過了一會兒跟那‘女’子說到。
“拓,我有件事求你,可否想辦法讓我見見她。”那‘女’子一臉期望的看著南宮拓,南宮拓皺了皺眉,雖然他不知道那個江依落的底細,但是只要她說要見,就算是上天入地他也會想辦法的,“好,‘交’給我,不過我需要時間去安排?!?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