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聽說昨天的決斗,是佐藤新獲勝了,為什么特批畢業(yè)的是卡卡西而不是佐藤新?”
平民忍者子弟中的一位,問出心中的疑惑。
“嘿嘿,聽我父親說,昨天的決斗,三代火影大人可是全程觀看了。”
宇智波子弟臉上盡是得意。
“什么,連三代火影大人都驚動了?”
聽到這話,平民忍者子弟感覺呼吸一滯,眼中盡是驚訝。
對于所有木葉村的人來說,三代火影便是至高無上的精神領(lǐng)袖。
精通木葉現(xiàn)存的除血繼限界外所有忍術(shù),被譽為忍術(shù)教授和忍術(shù)之神,更培育出了威震忍界的“三忍”。
這每一項成就,都足以令忍界敬畏。
特別是現(xiàn)在的他正值壯年,剛好四十余歲,實力可謂是處于人生當中的最巔峰的時期,光是名字,便足以對其他四大忍村產(chǎn)生震懾。
而這樣的一位大人物,居然被忍者學(xué)校的一場小小決斗驚動,這如何不讓他們震驚。
“居然被三代火影看到了?!?br/>
佐藤新也是眉頭一皺。
他倒不會自戀到以為三代火影是因為他而觀看決斗的,只是被如此一位大人物注視到,哪怕只是順帶,也足以令他驚忌。
畢竟那可是站在忍界頂端的強者。
就像食物鏈頂端的生物對其他生物有著天然威懾性一般,影級強者對于實力還在中忍程度掙扎的他來說,也有著這種天然威懾性,甚至不用出手,光是釋放的殺氣便足以讓他動彈不得。
原著木葉中忍考試時,大蛇丸便曾以殺氣迫使佐助、小櫻動彈不得,最后更是不得不以自殘的方式讓自己從大蛇丸的陰影中擺脫。
“雖然最后獲勝的是佐藤新,但是佐藤新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歲,而卡卡西才五歲?!?br/>
宇智波子弟繼續(xù)說道。
“聽說火影大人因為更看好旗木卡卡西的天賦,所以才特批他提前畢業(yè)的?!?br/>
“也就說論天賦,旗木卡卡西的天賦還要在佐藤新之上?”
平民忍者子弟一臉恍然。
“哼,佐藤新不過是占著年齡大罷了,等我到他那個年齡,絕對會比他強……”
宇智波子弟頭高高昂起,一臉傲氣。
旁邊,兩位平民忍者子弟卻是臉色猛變,不停地用手拉扯前者,想要阻止前者繼續(xù)說下去。
“我給你們說,別不信,說不定不用等那么久,我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你們是知道厲害的吧?開眼與沒開眼實力天差地別,只要我開了眼,虐佐藤新絕對輕而易舉……”
宇智波子弟還待繼續(xù)說下去。
“哦,是嘛,那你開眼后可一定要通知我哦,我也想看看你是怎么虐我的。”
便在這時,一個帶著戲謔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說話的正是佐藤新。
本來佐藤新并不想理睬這種眼高于頂?shù)摹懊T子弟”的,只是這家伙越說越難聽,沒有辦法之下,佐藤新也只能上去打一聲“招呼”了。
“你,你怎么在我身后?”
見說話的人居然正是他剛才極為“不屑”的佐藤新,這位宇智波子弟頓時臉色一僵,手更是不由自主一抖。
對于佐藤新這位常年占據(jù)學(xué)校第一的學(xué)生,身為高傲的宇智波一族子弟的他,自然是發(fā)出過挑戰(zhàn)的。
結(jié)果毫無例外,他被佐藤新完虐。
沒有開眼的宇智波子弟,比之尋常忍者,并沒有什么明顯優(yōu)勢,所以佐藤新僅靠著D級忍術(shù),便輕易將他打敗,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他對佐藤新懷恨在心,下意識說出剛才那些話。
“別緊張,我只是過來打聲招呼,畢竟是同學(xué)?!?br/>
佐藤新嘴角微翹,邪邪一笑,然后徑直從這位宇智波子弟身前走過。
很明顯,震懾的效果已經(jīng)達到了。
他相信,經(jīng)過這次的嚇唬,這個宇智波子弟定然會老實不少。
直到佐藤新走遠,消失在路的盡頭,宇智波子弟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對著旁邊的兩位平民子弟不滿怨道。
“他在我們后面,你們怎么不提醒我一聲?”
“我們已經(jīng)使勁拉你衣服了,不過你講得起勁,根本不理睬我們啊?!?br/>
兩位平民子弟苦笑。
他們就差出聲提醒了,這么明顯的提醒都沒有察覺,這能怪他們嗎?
剛剛的事只是一個小插曲,在佐藤新看來,這只是小屁孩上不得臺面的“玩鬧”,他并沒有放在心上,如果不是當面遇到,他根本懶得去管。
不過卡卡西的提前畢業(yè),還是讓他的心有所震動。
就實力而言,現(xiàn)在的他無疑已經(jīng)達到中忍程度,畢業(yè)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之所以遲遲不愿從忍者學(xué)校畢業(yè),自然有著考慮。
實戰(zhàn)容易催生天才,如同最佳的催化劑般,讓忍者迅速成長。
但同時,也容易讓忍者早早夭折,畢竟剛從忍者學(xué)校畢業(yè)的他們,是實力最弱的時候,即便是一個中忍,都能要了他們的命。
按照他的打算,是想在畢業(yè)前,擁有一定的自保能力,不求達到特別上忍的程度,但至少要全方面達到中忍。
無論是忍術(shù)掌握量,還是查克拉,都要達到中忍的程度,這樣的話,才能在面對上忍時,也能擁有一定逃跑保命能力。
而如今的他,其他方面都達到中忍程度,唯獨查克拉尚且還差了一些,所以他還需在學(xué)校呆上一段時間,等待查克拉的突破。
不過按照他的估計,時間不會太長,至多一個月時間,應(yīng)該便能突破,到時候便是他離開忍者學(xué)校的時間。
“嗨嘍,帶土?!?br/>
“嗨,琳?!?br/>
走到學(xué)校門口,佐藤新卻是差點與兩個同樣是忍者學(xué)校學(xué)生的人迎頭撞上。
兩人,一女一男。
女孩有著一頭棕色短發(fā)和一雙大大的深褐色瞳孔,腿上穿著暗紅色的過膝襪,手上帶著紅色的鐲子,臉上則是有著兩個紫色的花紋。
而男孩則是身穿一身藍色運動服,戴著遮陽鏡,腿上綁著忍具包。
“是他們兩人!”
佐藤新心中自語。
野原琳與宇智波帶土。
這兩人可以說是讓忍界歷史發(fā)生重大轉(zhuǎn)折的兩個關(guān)鍵人物。
正是因為目睹了野原琳的死,宇智波帶土才會接受宇智波斑的唆使,走上了收集尾獸,成為十位人柱力,企圖以月之眼來改變世界的這條不歸路。
他雖然知道這個時候,這兩人應(yīng)該是在忍者學(xué)校上學(xué),但卻是極力避免與兩人有所交集,如此近距離的照面,可以說還是第一次。
對這兩位悲情人物,他沒有打交集的打算,特別是后面一位。
若說對于野原琳,他是同情,那么對于宇智波帶土,他則是深深的忌憚。
隨著野原琳的死,他可謂是徹底黑化。
波風水門是他的指導(dǎo)老師,那么漩渦玖辛奈便是他的師娘,但是他卻仍舊毫不猶豫地乘著漩渦玖辛奈分娩時,暗下毒手,最終導(dǎo)致波風水門與漩渦玖辛奈夫婦雙雙殞命。
為達目的,六親不認。
這樣的人,實在太危險!
即便最終洗白了,佐藤新對他的感官還是極差。
穩(wěn)了穩(wěn)心神,不讓兩人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佐藤新淡漠地從兩人身旁走過。
“喂……”
望見差點與自己相撞的人,一聲不吭地從身旁走過,宇智波帶土當即便惱了,沖著佐藤新不滿叫囂道。
“帶土,不要?!?br/>
野原琳眼疾手快,趕緊伸手將宇智波帶土攔住,不讓他追趕佐藤新。
“哼,看在琳的面子上,這次就放過你。”
被野原琳攔住,宇智波帶土冷哼一聲,不滿道。
“吊車尾,你要放過誰?”
野原琳與宇智波帶土身后,一個雙手插在兜里,嘴中含著一根草桿的人走來。
在他身后不遠處,還有一位黑長發(fā),紅眼睛的嬌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