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段霖蒼白的側(cè)臉,范薇心里五味陳雜,這是范薇人生中遇到的第一個鬼,某種意義上也是范薇第一個男人。
他的冰冷,威嚴(yán),殘酷,甚至高傲,無不深深地烙印在范薇的心里。
范薇對他的恐懼感已經(jīng)徹底消失,曾經(jīng)的誤會,讓范薇恨透了他。而誤會解除,剩下的只是無盡的感動。在這浮躁的世界,想找一個轉(zhuǎn)身便為自己傾盡一切的人何其之難,更何況對方是個鬼。
人鬼殊途的道理,范薇不是不知道,段霖千年寒冰一般的體溫,足以說明一切。
可一股無形的力量,卻讓范薇無論如何都不肯撒手。
奇怪的感覺,在范薇的心底蔓延,像是喚醒了某種東西,這是范薇從未體會過的異樣感受。
哪怕身體寒冷如冰,心里卻朝陽燦爛。
就在范薇即將被凍得失去意識的時候,赤炎之瞳的嗓音終于再次響起。
“你的體溫不過是杯水車薪,根本幫不了他,人體內(nèi)最熱的是血?!?br/>
“血?”
“你想不想救他?”
“想。”范薇沒有任何猶豫,脫口而出。
“如何讓自己流血,也用本宮教你?”
聞言,范薇立刻起身,拖著已經(jīng)有些凍僵的身軀,一瘸一拐的跑到廚房拿出一把刀,對著自己的手掌割了下去。
鮮血瞬間涌出,范薇連忙將段霖的嘴巴捏開,將血液流進他的嘴里。
直到血液再也流不出來,整個手掌都一片慘白,毫無血色,范薇才終于停下。
失血過多導(dǎo)致的眩暈,讓范薇根本無法思考,只覺得眼前一花便昏了過去。
黑暗中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當(dāng)范薇再次睜開眼時,依舊身處家中,面前空空如也,段霖不知所蹤,而自己的手上竟然被仔細包扎過了。
范薇想要起身,可惜身體太過虛弱,根本爬不起來。
就在這時,熟悉的嗓音傳入耳中。
“你不是發(fā)誓要殺了我嗎?昨晚是你最好的機會,為什么白白浪費?”
順著聲音看過去,段霖就坐在窗臺上,上身赤裸,一條腿彎曲放在窗臺,另一條腿垂在一側(cè),正注視著窗外。
已是黑夜,月光灑在段霖的臉上,透著攝人心魄的凌厲。尤其是他的雙眼,深邃中透著淡淡的藍光,像是幽靈般神秘莫測。
僅僅過了一個白晝,段霖身上的傷口就部愈合了,不可謂不驚人,雖然臉色仍舊有些蒼白,但已經(jīng)沒有大礙。
現(xiàn)在反倒是范薇的情況更糟糕,沒有十天半個月根本養(yǎng)不回來。
凝視著段霖古鏡無波的側(cè)臉,范薇輕咬嘴唇,糾結(jié)道:“對不起,我以前錯怪你了?!?br/>
段霖冷笑一聲,笑聲中帶著不屑:“不要輕易發(fā)誓,更不要答應(yīng)你無法履行的承諾?!?br/>
“那你呢?你又為什么不惜代價的保護我?”范薇不甘示弱的反問。
“換做其他任何人,我也會這么做?!倍瘟孛鏌o表情的說道。
無論這番話是不是段霖的真心,都無疑讓范薇一陣黯然。
段霖跳下窗臺,血霧憑空出現(xiàn),在段霖身體周圍旋轉(zhuǎn)一圈,衣服就已經(jīng)穿戴整齊,暗紅色的風(fēng)衣依舊攝人心魄。
段霖從來沒有改變過,發(fā)生改變的是范薇。
人吃五谷雜糧,擁有七情六欲,又怎么可能像鬼一樣,冷血無情,一成不變呢。
“你要去哪?”范薇下意識問道。
段霖頭也不回:“我去做什么,不必向一個妄圖踐踏我尊嚴(yán)的女人報告吧?”
話音落,段霖已經(jīng)化作血霧,隨風(fēng)而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落寞黯然的范薇,坐在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陰緣難續(xù):鬼君,溫柔點》 尸毒之殤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陰緣難續(xù):鬼君,溫柔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