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要是被軒知道了,我們之間可能就……”
“可能就什么?你當(dāng)初找你的媒體朋友去抓林喬伊的時候,怎么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李倩不耐煩地說道。
站在門口的慕容軒聽到這話,心里頓時怒火中燒。
林喬伊的那些報道竟然都是林喬諾的杰作?前段時間,林喬諾一直被媒體窮追不舍,甚至差點被推進了噴水池,也是林喬諾做的?
慕容軒想要推門進去問清楚事實,但是卻用力地忍了下來。他不能這樣做,他現(xiàn)在一定要冷靜,不能直接跟林喬諾翻臉。
“母親,我那只是氣不過。軒是我的,誰也不能搶走她。”林喬諾不滿地回答道。
“那你現(xiàn)在和陳子怡還有沒有聯(lián)系?”李倩皺了皺眉頭問道。
“沒有了?!?br/>
“真的?”
李倩緊盯著林喬諾,有些不相信地問道:“你真的和陳子怡沒有聯(lián)系了?”
在李倩的目光下,林喬諾有些心虛地點了點頭。
“喬諾,不管你和陳子怡曾經(jīng)有過什么合作,現(xiàn)在絕對不能再和她有半點關(guān)系了?!崩钯豢粗謫讨Z的模樣,就知道她是在說謊。
“母親,我知道了?!绷謫讨Z點了點頭說道。
“喬諾,你還沒有看清楚形式?!崩钯蛔搅肆謫讨Z的身邊,拉過她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陳家是被總統(tǒng)閣下完全剔除了政治圈,也是總統(tǒng)閣下厭惡的人。我們是林家的人,也是總統(tǒng)閣下相信的人,所以絕對不能跟陳子怡有半分牽扯,不然你父親就會危險了?!?br/>
“可是,慕容集團不也是和總統(tǒng)閣下過不去嗎?”林喬諾不滿地反駁道。
雖然她對政治格局這些東西沒有很大的領(lǐng)悟的,但是并不代表她不知道慕容集團想要林氏集團做什么。
慕容集團讓林氏集團去做的事情,不就是跟總統(tǒng)閣下唱反調(diào)嗎?
“喬諾,這些不一樣。反正你要記得,你絕對不能和陳家有任何牽扯就是了?!崩钯徊幌攵嘧鼋忉專苯诱f道。
“嗯。”林喬諾順從地點了點頭,擔(dān)憂地目光又落在了床上的那些照片上。
看著那些照片,里面的自己和陳子怡,心里總是有一種不安。
“母親,你說寄給我這些照片的人到底是什么意思?”林喬諾不解地問道。
“就是讓你和陳子怡保持距離?!崩钯坏鼗卮鸬馈?br/>
這個寄來照片的人沒有留下只字片語,卻把林喬諾和陳子怡合作的事情攤在了她們的面前。明顯就是讓林喬諾收斂一些,和陳子怡保持一些距離。
“知道了。”
“好了,你趕緊洗漱一下吧。一會小軒來了,看見你這個樣子一定會起疑心的?!?br/>
“嗯,我知道了?!?br/>
看著林喬諾乖巧的模樣,李倩才起身離開。
而站在門口聽了許久的慕容軒,早就早李倩讓林喬諾和陳子怡保持距離的時候離開了。
如果他再待下去,他或許就真的沒有辦法忍住自己的怒火了。
等到李倩走了之后,林喬諾才起身從哪些照片里拿出了其中的兩張。
這兩張是昨天的照片。昨天她和陳子怡才碰過面,由于陳家被總統(tǒng)閣下連連打擊,陳浩強不得不回到自己的老家,守著鄉(xiāng)下過日子。
陳浩強走了,但是陳子怡卻不甘心。所以她選擇留下來,并且要報復(fù)林喬伊。
昨天,陳子怡就是來找她幫忙,希望她可以借一筆錢給她。
陳子怡不再是陳家的大小姐,她也不想再跟她糾纏下去,畢竟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到了慕容軒。
至于林喬伊,那些來幫她搬東西的人不就是說她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么?所以她已經(jīng)不是林家的人了。
既然李倩也不希望她和陳子怡再有聯(lián)系,她就沒有把昨天的事情說出來。
把照片都收拾了一下之后,林喬諾就到浴室去洗漱一下,她要讓慕容軒每次見到的她都是光彩亮人的。
慕容軒離開了之后,不知不覺地就走到了林喬伊的房間。
林喬伊走了之后,李倩就把林喬伊的房間改裝成了一個小型的書房。
原來簡單大方的設(shè)計,已經(jīng)被李倩破壞了。
李倩把整個房間刷成了淺黃色,里面放置著紅木的大書柜。書柜前放置著真皮的座椅和紅木的書桌。
離書桌不遠(yuǎn)處,就放置著玻璃茶幾和一個真皮的沙發(fā)。整個房間里,慕容軒已經(jīng)找不到任何一點關(guān)于林喬伊的痕跡。
他輕嘆了一口氣,走到了陽臺。
陽臺上曾經(jīng)擺放著林喬伊最喜歡的花卉,而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無影無蹤。
站在陽臺上,他正好可以看見花園?;▓@里那個白色的秋千,是林喬伊最喜歡的休息場所。
以前,他會在林喬伊覺得疲憊的時候,讓她坐在秋千上,輕輕地?fù)u晃著秋千。
“喬伊,我……是不是做錯了?”
往事一幕幕地在慕容軒的腦海中劃過,林喬伊的一顰一笑,都成為了他現(xiàn)在心痛的來源。
前段時間的新聞把林喬伊逼的無處可走,她卻依舊堅強地面對一切,堅強地把林氏集團挑在了身上。
雖然慕容軒知道林喬諾放的那些新聞對她的傷害很大,可是他從最初的憤怒到現(xiàn)在卻有些愧疚。
林喬諾是為了他,才會一而再再而三地找林喬伊的麻煩。林喬伊的確是背叛了他,可是他又何嘗沒有背叛過林喬伊呢?
他和林喬伊之間的事情,或許已經(jīng)不是誰對誰錯可以去分辨清楚的了。他們之間,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看著熟悉的花園,腦海里卻是自己和林喬伊的回憶。五年的感情,就這樣煙消云散了。
“軒,你怎么在這里???”林喬諾打開了書房的門,看著站在陽臺上的慕容軒,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氣。
她洗漱完下樓之后,玲姐就告訴她,慕容軒來了好一會了,早就上樓找她了。
一下子,她就慌了神。她根本就沒有看見慕容軒,如果慕容軒早就上樓來找自己,是不是已經(jīng)聽到了自己和母親的話了?
想到這里,林喬諾就覺得自己手腳一冷。要是被慕容軒知道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肯定就完蛋了。
“伯母不是說新弄了一個書房嘛,我就想來看看。”慕容軒轉(zhuǎn)過頭看著林喬諾回答道。
“這樣啊,書房有什么好看的,不都是一個樣子嘛,我們趕緊下去吧?!绷謫讨Z看著慕容軒一如往常的淡漠表情,心里才放心了。
看來慕容軒并沒有聽到自己和母親的對話,不過,他一來就朝著這里走,到底是因為看看新建的書房還是因為這是林喬伊的房間?
提及林喬伊,林喬諾就有些不滿,她走到了慕容軒的身邊,挽住了慕容軒的手臂,看著花園說道:“我記得以前姐姐很喜歡在這個陽臺乘涼或者是曬太陽?!?br/>
“提這個干什么?”慕容軒不經(jīng)意地皺了皺眉頭問道。
“軒,你是不是還是想著姐姐的?”林喬諾頓了頓,鼓起勇氣問道。
她一定要知道,慕容軒的心里是不是對林喬伊還是念念不忘,要不然怎么會到這里來?
“我和她已經(jīng)過去。”慕容軒淡淡地回答道。
“是啊,姐姐現(xiàn)在也結(jié)婚了,應(yīng)該有自己全新的生活了。”林喬諾一邊說著,一邊關(guān)注著慕容軒的表情。
當(dāng)自己提到了林喬伊結(jié)婚的事情,慕容軒淡漠的臉上迅速地閃過了幾分陰鷙。微微僵硬的身軀,告訴林喬諾,他很在意林喬伊,也很在意林喬伊結(jié)婚的事情。
“她結(jié)婚與否,和我無關(guān)?!蹦饺蒈帍娙讨睦锏牟豢旎卮鸬馈?br/>
“真的嗎?”林喬諾滿臉的不信。
“真的?!?br/>
“好,我相信你?!绷謫讨Z踮起腳尖,在慕容軒的臉頰上落下了輕輕一吻,溫柔地說道。
慕容軒沒有說話,拉住了林喬諾的手淡淡地說道:“這里的確沒什么好看的,我們下去吧?!?br/>
“嗯?!?br/>
林喬諾笑了笑,挽著慕容軒的胳膊就下了樓。
不管慕容軒是不是逃避這個問題,只要他心里明白他和林喬伊是不可能的了,那就是林喬諾最想要的。
當(dāng)天,慕容軒在林家用過晚餐之后,就禮貌地道別,拒絕了林喬諾讓他留下來的建議。
雖然在用餐的時候,李倩一直旁敲側(cè)擊問他關(guān)于婚禮的事情,但是他目前還不想結(jié)婚,就直接推說集團事情太多,等過段時間,集團的事情少了些,再做打算。
既然慕容軒直接把集團拿出來做擋箭牌,李倩和林喬諾也就不好再說什么了。
南宮澤一直在書房里處理公事,直到夜幕降臨。
他看了看時間,林喬伊上班的時間差不多到了,這才離開了總統(tǒng)府,驅(qū)車朝著林氏集團開去。
提前跟林喬伊通了電話,林喬伊讓南宮澤直接在樓下等她,她馬上就下樓,所以南宮澤就沒有到地下車庫。
把車停在了林氏集團的不遠(yuǎn)處,南宮澤搖下了車窗,看著林氏集團的大門,等著那個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出來。
不一會,林喬伊就挎著自己的皮包從大門口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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