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地區(qū)一年一度的賭石大會在香格里拉酒店三樓舉行,各地的知名原石參展商,包括來自XJ的和田玉原石參展商,來自緬甸礦口的翡翠原石參展商,來自浙江青田的青田石原料參展商,以及來自新安江的黃蠟石原料參展商都蜂擁而至,省城的一些社會名流包括一些政府官員也應邀而來,蘭江市的五大家族成員,包括夏家、章家、陳家、楚家以及寧家都聞訊前來參加此次盛會。
整個香格里拉酒店熱鬧非凡,上午是賭石大會,下午是古董拍賣大會,晚上是迎賓派對,此次盛會之所以放在香格里拉酒店舉行,完全是章清芳的主意,章清芳想趁著這次機會,擴大章家在蘭江城的影響力!
為了擴大這次盛會的影響力,章清芳不惜花重金請來了中央電視臺的資深記者,素有黃大喇叭之稱的黃建國。所以,這次盛會在整個蘭江市來說,已經(jīng)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我這人就愛湊熱鬧,當然除了湊個熱鬧之外,順便蹭個便飯,也是我此行的目的之一。
——“不行,要拉屎!”自從出關以來,最近每天大清早就拉屎,可能是東西吃多了,腸胃有點適應不過來,需要排泄!
我走進了廁所,剛坐下來,屁股還沒焐熱,廁所的門就被人猛地撞開了,我從縫隙里看見一個高挑豐滿的美麗女子被幾個小混混推了進來。
我當時猛地一驚:“這不是章明君嗎?她怎么會在這里?”
一個穿著時尚,臉上帶著玩味笑意的年輕男子色瞇瞇地盯著章明君看。
——“你們,你們想干什么?”章明君嚇得瑟瑟發(fā)抖,兩只手護住自己的胸部。
那年輕人的臉上露出了邪惡的紅光:“干什么?美人,你還不明白嗎?本少爺就喜歡你這樣的,你這樣的不裝逼,你這樣原汁原味的,才夠勁,本少爺有的是錢,你只要陪本少爺喝了這杯酒,本少爺可以答應你提出的任何條件!”
那年輕人身邊的幾個小混混跟著起哄道:“就是,實話告訴你吧,站在你面前的可是寧家大少爺,寧少能看上你,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趕緊的,快把酒喝了?!?br/>
——“寧少,您跟這種土妞廢話什么?直接硬上不就得了嗎!您Happy了之后,也好讓弟兄們嘗嘗味道!”
混混們一陣邪笑。
這狗日的寧少,莫非是寧有松的兒子,五年不見,這小子竟這么有出息了?我當時氣得都忘了拉屎了!
寧少兩眼色瞇瞇地盯著章明君看:“急什么?像這種妞不多見,美貌與身材并存,又不像娛樂會所那些雞婆,上去就能推倒,推倒了之后還跟你裝逼做戲。像這種類型的女人一不裝逼,二不賣弄,真情實感的才夠味,要是像你們這群土鱉一樣上去就把人推倒,那跟豬八戒吃人參果又有什么區(qū)別?這種極品要慢慢把玩,細嚼慢咽的才有意思,你們這群傻逼,懂個屁?。 ?br/>
——“哈哈,寧少果然有品味,咱弟兄們是心服口服,五體投地啊!”
章明君嚇得臉色蒼白:“你們幾個不要這樣,你們放過我好嗎?我求求你們了!”
——“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把這杯酒喝了,如果你還是不想跟我交朋友,那我也不勉強你。”寧少舉起手中的紅酒杯子晃了晃。
——“不,我不喝?!闭旅骶疵鼡u頭,她知道這些花花公子哥的套路,這酒里肯定下了什么迷藥之類的東西。
——“美女,既然你這么不給我面子,那我也不客氣了。哥幾個,把人給我按住了,今日老子就來一次霸王硬上弓?!?br/>
兩個混混馬上色瞇瞇地上前按住了章明君的手,章明君使勁地掙扎著,寧少正準備將他手里的那杯紅酒灌入章明君的嘴中。突然,一個冷冰的聲音在廁所里響起:“幾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不厚道吧!”
——“馬的,廁所里有人。不長眼的土鱉,馬上給老子滾出來,要不然哥幾個讓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我從馬桶上站了起來,一臉的心如止水。
那個寧少看了看我,臉上也是愣了一下:“哥們,認識一下,在下寧小星,哥們挺面生的,是哪兒人???”
寧小星雖說是個花花大少,但眼力架還是有的,像香格里拉酒店這種地方,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進來的。
我也懶得理會寧小星,就當他是空氣一樣。我走到了章明君面前,發(fā)現(xiàn)壞了,原來剛才寧小星已經(jīng)把半杯紅酒灌進她嘴里去了。
那紅酒的藥力已經(jīng)開始起作用了,章明君的臉蛋看起來紅撲撲的,這是藥力發(fā)作的征兆?。?br/>
寧少見我沒搭理他,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這個女人今晚是我的,識相的話,馬上給老子滾蛋?!?br/>
——“我要是不滾呢?”
——“兄弟們,這家伙竟然油鹽不進,那就給他松松骨,讓他也知道知道兄弟們的手段,奶奶的,還想跟老子玩什么英雄救美,上!”
兩個混混馬上朝我沖了過來,就在離我大概還有三十公分距離的時候,我出手了。
——“煩不煩,滾蛋!”我一人賞了一巴掌。
兩個混混直挺挺地朝兩邊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墻上,馬上癱軟在地上。
——“馬的,還是個硬手啊!一起上!”寧少臉色一沉,身后七八個混混馬上又朝我沖了過來。
我抓住沖在最前面的那個混混,伸手一甩,那個混混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圓形的美麗弧線,其余的幾個混混連同寧少在內(nèi)一起被那道美麗的弧線砸出了衛(wèi)生間,一個個躺在地上哀嚎著。
香格里拉酒店的保安隊長帶著四個保安馬上趕了過來:“寧少,您沒事吧?什么人這么大膽?竟然敢在我們香格里拉酒店里動粗,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那保安隊長從腰間抽出警棍,正打算好好招呼一下鬧事者。
就在這個時候,我慢悠悠地從衛(wèi)生間走了出來,后面跟著一臉迷茫的章明君。
那保安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轉(zhuǎn)為一臉的誠惶誠恐:“原來是您??!沒事沒事,都散了吧,是一場誤會?!?br/>
——“把這幾個畜生給我清理出去!”我冷冷地說了這么一句。
保安隊長嚇得臉上蒼白,對身邊幾個保安招了招手,把躺在地上的那幾個小混混拖了出去。
——“狗日的,你一條看門的狗,居然敢這么對老子,信不信老子讓你全家不得好死!”寧少除了咆哮之外,已經(jīng)失去理智了!
——“寧少,你就少說兩句吧!那個人你惹不起!”
欲知后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