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的路口,信號燈變成了紅色,車緩緩?fù)A讼聛怼?br/>
時依激動萬分,拼了命的呼喊:“許舟遠(yuǎn),救我……”
只來得及喊了這么一句,醉漢就捂住了她的嘴巴。
許舟遠(yuǎn)坐在車的后排,聽見熟悉的聲音,猛地抬起頭來朝外看去。
可外面昏暗一片,除了一片破舊的廢墟,什么也沒有。
“怎么了,許總?”姜青坐在駕駛座,從后視鏡里看見他的動作,疑惑的問。
“沒什么?!彼麚u搖頭,收回目光。
信號燈變綠,車身再次啟動。
時依急得眼睛通紅,拼了命的搖頭阻止,可車速卻越來越快,不過一兩分鐘,就徹底的消失在了視線中央。
四周又重新恢復(fù)了寂靜,她哭得肝膽俱碎,腦袋越來越沉,忽然眼前一黑。
許舟遠(yuǎn)捧著財經(jīng)雜志,卻再也看不進(jìn)一個字,滿腦子里都是剛才聽到的聲音。
真的是錯覺嗎?
她離開遠(yuǎn)帆集團(tuán)的時候不過才七點,按理來說,她應(yīng)該早就到家了,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那么偏僻又危險的地方?
等等。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將手里的雜志猛地一扔:“姜青,掉頭?!?br/>
……
“誰這么大膽,敢壞老子的好事?”醉漢將時依的衣裳脫到一半,忽然一道強光照射過來,下意識的用手臂一擋。
一聲急剎車忽地響起,車在離他半米不到的地方堪堪剎住,他頓時嚇得面色蒼白。
許舟遠(yuǎn)拉開車門,焦急的走下車,雨還未停,他身上的衣服很快就濕透了。
然而,他卻仿佛感受不到一樣,筆直的沖上前,將地上的女人一把抱起。
時依昏了過去,身上的衣服已經(jīng)被剝落得七七八八,光潔的肌膚露出大半,仿佛在無聲的告訴他,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一股莫名的煩躁,從心底長出來,他脫下身上的外套將她蓋住,眸底迸射出一道寒光,將醉漢猛地踢開:“滾!”
“嘭”的一聲,醉漢狠狠的撞上不遠(yuǎn)處的垃圾桶,灰溜溜的跑了。
姜青撐著傘追上來,看他面色沉沉,連忙拉開車門。
滾燙的體溫,從懷里傳了過來,許舟遠(yuǎn)摸了摸懷里女人的額頭,面色忽然變得凝重:“去醫(yī)院!”
陸承景開著車,忽地看見前方道路中間停了一輛車,猛地踩了一腳急剎。
漫天雨幕灰蒙蒙的,能見度本來就低,對方的車又是黑色,他差點沒撞上。
剛降下車窗,準(zhǔn)備勸說司機換個停車地點,一陣腳步聲傳了過來,男人抱著女人走到了車前,他正打算收回視線,心頭忽地涌起一股熟悉感。
是時依!
她怎么會在這?
沒來得及細(xì)想,對方已經(jīng)抱著時依上了車,陸承景心里一緊,一腳油門踩下,方向盤轉(zhuǎn)了兩下,別在那輛車前。
這一片道路偏窄,這么一別,前進(jìn)的道路就被堵死了。
車內(nèi)的人被逼停,氣急敗壞的降下車窗,露出一張冷峻非凡的臉。
看清他的面容,陸承景驚愕無比:“許舟遠(yuǎn),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