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追來的四人停下了腳步,看著躺在地上被一招秒掉的隊友,心里很疑惑:明明記得三毛兄弟說會跆拳道的是短發(fā)的那個啊,怎么這個扎馬尾的也這么厲害,物以類聚,怪物以群分嗎?
眼見李思雨就要沖過來,四人根本就不敢讓她近身,不約而同地將手里的板磚朝李思雨丟去。
“找死!”
薇薇一直準備著,萬一出現(xiàn)什么李思雨對付不了的情況,她就立馬出手,比如現(xiàn)在!
側踢!
空中同時出現(xiàn)了四條腿,不,居然是殘影!薇薇在眨眼間連續(xù)踢出四腳,在所有人的視網(wǎng)膜里留下四道殘影!
薇薇并沒有全力踢在板磚上,而是用一股巧勁,腳尖一點板磚將之全部踢了回去,她可不像李思雨缺乏戰(zhàn)斗經(jīng)驗,如果剛剛在半空把板磚踢碎的話,灰塵和碎石準會蓋她一頭一臉。
站在前面的兩人還保持著丟板磚的姿勢,就被急速飛回的板磚砸得頭破血流,一人兩塊,不厚此也不薄彼,真是現(xiàn)世報!
薇薇面無表情地走向剩下的兩人,心道:你們要是有本事就來傷害我,可以!但意圖傷害李思雨,不行!
這些人說到底也不過是平時仗著人多找學生收收保護費的小混混而已,群架打過,血也見過,但什么時候碰到過武力值這么高的妹子,還是兩個!
對面毫發(fā)未損,自己這邊就被打暈兩個,還有兩個倒在血泊中哭嚎,后面三個逃跑過的慫逼就不指望了,就算加上老大估計也打不過啊!
“你、你別過來啊,再、再過來,我、我報……”
話還沒說完,這人就被一腳踢飛了出去。
“報警是吧?”
薇薇收回腳,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那人雙手撐著地,正要起來,但轉念一想,不對啊,起來找揍么,直接又撤去了手上的力氣,閉眼倒下,裝作已經(jīng)被踢昏的樣子。
“哎呦呦,疼疼疼!我好像被板磚砸到了!”
剩下的這個好像突然就領悟了什么,一邊喊疼一邊捂著胸口慢動作倒了下去,這浮夸的演技,蒼老師看到都想嫁人了!
無恥!
在場清醒的眾人心中鄙夷道。
離得最近的薇薇看不下去了,上去補了一記斷子絕孫腳,嗯,這下聽起來就走心多了。
時間已是深秋,老大楠哥早就穿上了秋褲,但看著慢慢走近的薇薇,他突然感覺好冷,腿上的汗毛都炸起來了,身體的本能驅使著他后退了一小步,卻直接撞上了大毛。
“楠哥,求饒吧,親測有效??!”
大毛微縮著腦袋,輕聲建議道。
楠哥身體一僵,好歹也是出來混的,向一個女生求饒,這要是傳出去,不就步了你們仨的后塵了嗎,我堂堂七尺……
“女俠饒命!”
之前的圍堵明顯是有預謀的,所以薇薇走來原本只是想問問到底為什么,沒想到這個家伙居然直接跪下了,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應該說不愧是兩個戲精的老大么,這演技不去當影帝都是演藝圈的損失啊喂!
“咳咳!起來吧,其實我是來問問,你們是來干嘛的?”
“我們、我們其實是來問個問題的……”楠哥想起雇主的委托,突然有點后悔,要是自己直接問問題,會不會是另外一種結局?
“什么問題?”你們要是敢問學習上的問題就真的死定了!
“有個人讓我們找李思雨,問她用什么訓練方法,快速提升了她的體育成績。”
“什么?是不是一個女人?看起來虎背熊腰的?”李思雨驚訝地問道。
“不是啊,下午有一個男的,戴著帽子口罩魔鏡,裹得嚴嚴實實的,突然找上了我們,給了我們五百訂金,告訴我們你回家的路線,包括這個小巷,都是他這么要求的?!?br/>
“這里也是他選的?”薇薇若有所思地抬起頭,看了眼兩邊的樓頂,沒人。
“那他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再聯(lián)系你們?”李思雨問道。
“沒說,他只是說會再來找我們的?!?br/>
“那怎么辦啊,這次要這么隨便就算了,那個人肯定還會有別的動作的。”薇薇擔憂地說。
“要不我們幫你吧,那個人應該還會來找我們的!”大毛也不知道哪來的膽子,居然在這個時候插了句,用討好的口吻提議道。
“有意思,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是上次烤肉店的那個吧,你叫什么?”薇薇問。
“對對對,薇姐你記性真好,我叫王茂峰,薇姐你叫我大毛就好?!?br/>
“大毛,呵,我覺得你比他更適合當這個老大啊,你覺得呢?”說到最后一句時,薇薇似笑非笑地看向楠哥。
還沒等楠哥表態(tài),后面兩個戲精不知什么時候跑了過來,對大毛齊聲喊道:
“大哥好!”
“大哥好!”這一聲是二毛三毛喊得,聽起來絕對地真心實意。
“大、大哥好……”楠哥不太情愿地用蚊吶般的聲音說道。
“那好,我給你們三天時間,找出這個人是誰,要是找不到,額,找不到、、、”
薇薇說到這里卡住了,前面讓大毛當老大也不過是臨時起意順勢而為,找不到該怎么辦她還真不知道。
“找不到就算了吧,那個人應該還會想其他辦法,大不了就把云蘭的事情說出來。”
這一刻,李思雨在幾人眼中簡直就是溫柔善良的女神,與霸道暴力的薇薇形成了鮮明的反比,當然,他們下意識地忽略了被李思雨打昏的那兩個人。
“好吧,那回家吧。”
“嗯,回家?!?br/>
小巷左邊樓頂,看起來空無一人,但地上還一個未熄滅的煙頭,證明著剛剛應該有人在這里,而且走得很匆忙。
……
某健身房。
徐福東像打隔壁老王一樣,全力沖一個沙包發(fā)泄著他的不爽。
“這群廢物!十個人奈何不了兩個女生!”
記不得打了多少下,直到心中的煩悶發(fā)泄完才停止。
“麻蛋,看來還要想別的辦法?!?br/>
他拿起電話,看著一個名為“江老大”的號碼,幾次想撥出去,卻又下不了決心,找那幫人的話,事情一定能成,但那幫人太黑了,一個不小心,說不定反惹得自己一身騷。
還是算了,時間還有的是,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