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哎呦”正牛哄哄準備迎接這一擊的老三沒想到明明正正對上的刀鋒根本沒有絲毫的觸碰感,黑槍像是一個幻影般穿過了殺豬刀的攔截,卻結結實實地轟在了他的胸口。他感到像是被一列飛速馬車撞擊到一般,身體凌空飛起,打著轉飛進了一座殘破的廢墟里。
“咳,咳”老三感到自己胸口像是藏了一座要爆發(fā)的火山一般,胸口塌進去了一大塊,肋骨斷了三根,天龍武裝胸口已經(jīng)粉碎,里面暗紅的馬甲布滿蜘蛛般的裂紋,看樣子如果沒有天龍武裝和內甲的防護,自己就會被打個對穿。
“哇”一股血氣直沖嗓子眼,他忍不住噴了出來,鮮紅的血液里銀白色的火焰正圍繞著一縷黑色能量熊熊燃燒,胸口的憋悶好了許多。
“行不行?”黃影一閃,滿臉緊張的阿黃出現(xiàn)在老三面前。
“行,男人怎么能說不行!”老三咬著牙拄刀站起來,外面老周紅著眼睛像是一個戰(zhàn)神一般渾身電光繚繞死死攔住了十幾個魂人士兵的沖擊,劉備和渾身血淋淋的雷諾正臉色難看地躲在老周身后。
“大意了!”這個高階存在根本不是自己有幾個外掛就可以隨便挑戰(zhàn)的,這種似虛似實的攻擊他現(xiàn)在也搞不懂怎么做到的,這一下算是白挨了。胸口肌肉一陣蠕動,在老三意識指揮下,折斷的骨頭恢復原位,胸口慢慢鼓了起來,憋悶感了很多。渾身氣血像是被蜂蜜吸引的螞蟻迅速地涌了過來,斷骨和受損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粘合,加固,不到兩分鐘除了氣血有點虧損,胸口稍微疼痛外竟然再也感覺不到不適!老三這次實實在在感到自己這個身體的變態(tài),也不枉自己吃那么多。
可惜地是自己內息太少,天龍武裝胸口恢復了一點點,已經(jīng)沒有時間慢慢恢復了,老周已經(jīng)有點招架不住了,主要是這家伙來來回回就那幾招,那幫魂人士兵都是精英,幾次交手就摸清了他的底細,幾個人有針對性配合,一下子讓老周手忙腳亂起來,更雪上加霜地是沒什么戰(zhàn)斗經(jīng)驗的他,碾壓別人還好,一遇到對手馬上顯現(xiàn)出處處破綻,要不是他的電磁力實在是難纏,他早就被大卸八塊了。這個阿黃更是不堪別看他胎級神通孕育的程度比老周還高,可戰(zhàn)斗菜的很,除了一個咬,別的沒啥招,他覺醒的天賦就是吃,吃,吃。
“閃開”老三活動了一下手腳,披風一擺就沖進了戰(zhàn)團,對付那個青衣女人他不堪一擊,但對付起來這些士兵那就是虎入羊群了,不一會,十幾個魂人就被他殺的落花流水,只跑了廖廖二三個。內息也恢復了不少,老三更有信心了。
還有三十幾個魂人士兵正緊緊地守著那個房屋,剩余的武者正配合著士兵對他們狂轟亂炸。
“預備,放!”圍了一周的士兵正將官的帶領下,數(shù)以千計的弓弩對著這種死靶子盡情地射擊。不到一會這塊地方就被箭矢插成了刺猬。只是可惜戰(zhàn)果廖廖,三十幾個魂人士兵依舊保持著強大的戰(zhàn)力,每一次魂槍齊射都會殺傷數(shù)以百計的虎威軍。墨長老依舊與那個青衣女人對轟,看他越來越凝重的表情,這個女人看來給了他很大的壓力。
遠距離攻擊下,普通武者很難傷到凝結成飛蛇武裝的魂人,因為這種軍隊似的武裝,有著可以相互連接一體攻防的效果,一個龐大的雙翅飛蛇虛影正若隱若現(xiàn)的護住了他們都方隊。武者能量的攻擊大多數(shù)都被飛蛇擋住。
“老哥,電磁炮攻擊,這個點!”老三對還不容易松了一口氣的老周吩咐道。
“你咋說我咋干!”老周倒是聽話,那種鐵棒早已消耗完畢,一條條雷電環(huán)繞的長槍在老三的指點下成型,然后迸發(fā)出刺耳的呼嘯聲擊打著游弋的飛蛇虛影七寸位置。
連綿不絕的電磁攻擊也吸引力正在惡斗的青衣女人。她眉頭一皺,一縷黑氣化為一只利劍刺向老周。
“著”老周一聲悶喝,老臉漲的通紅,一個粗大的雷電之槍化作電磁炮彈,劃出一段段殘影沖向那個黑氣利劍。
“看我的!”老三看到利劍再一次透過電槍像上次一樣,他猛然提氣,張嘴一吐,一道銀色光劍堪堪在利劍攻擊到臉色慘白的老周前相撞。
“噗嗤”一聲,黑氣化作一團銀白色火焰。老周蹬蹬地急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剛才把他嚇得臉色蒼白。
老三這一下心中信心馬上大增,這是他琢磨出的方法,沒有任何附著的純內息攻擊,自己的內息就類似于存在于另一個空間,如果不是組合成類似的魂力根本無法干涉現(xiàn)實,對方的黑氣剛才攻擊自己時就像從另一個空間突兀出現(xiàn)似的,再說自己的火焰能量對付那些士兵絕對天敵似的克制,青衣和那些魂人都是系出同源,他不信一點效果都沒有,這次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他總不能看著老周受創(chuàng),他可沒有自己的防護和體質這一下子真能要他的老命,沒想到真的對路了。
“原來自己用殺豬刀使用自己的內息完全是拉低了一個檔次啊!”老三終于對自己的內息有了一點認知,這絕對是一種高級能量只不過被自己給用壞了。自己的天龍武裝能夠承受到打擊,正是和那道黑氣本質上處于同一層面甚至還要高階,否則能量差別了最少兩個階位,結果就是透體而過,早就完蛋了。
“被盯上了!”沾沾自喜的老三還沒等回過味來,一道冷電似的目光突然鎖定了他,那赤裸裸的殺意讓他裸露的皮膚感到一陣陣刺痛,起了一片雞皮疙瘩。
“想殺我?我就給你找麻煩!”老三可不是以德報怨的主,一個銀白色火焰光劍瞬間成型漂浮在胸前,這是他活學活用用僅有的內息糾纏方式形成了類似魂力之劍的玩意,有了天龍武裝的精神力增幅,他感應范圍擴大到了萬米距離,雖然越遠控制越粗糙,但攪局足夠了。
光劍化作一道流光劈頭蓋臉朝那幫結隊防護魂人士兵殺去。
“啊!”一道嘶啞的慘叫拉開了混亂的序幕,那是一個大意的魂人被光劍摧枯拉朽般一斬為二,剩余的魂人馬上雞飛狗跳般到處躲閃。再也行不成完整的隊形,防護的飛蛇虛影馬上崩潰了。眾武者終于開始發(fā)威,一下子魂人就被轟殺了七八個。
“退,結果早已注定,時空穩(wěn)定之時就是我大軍降臨之日,長頌末日之名可得救贖!”青衣女人一道意念蕩過戰(zhàn)場,剩余的魂人士兵極速后退涌進了大屋,青衣女人一揮手一環(huán)黑氣逼退了墨長老和眾武者也閃進大屋消失不見。
“轟”的一聲,大屋被墨長老轟為一片平地,那些魂人和青衣女人卻都消失無蹤,原地一個方圓近二十米的黑色圓形圖案浮在離地半米高的位置,隨著各種攻擊微微蕩漾。
“嗯”老三看過紫衣記憶中的傳送之門,這是傳送陣的定位陣,只能有限傳送低當量的生靈或者物品。可惜紫衣對這種傳說中的跨地域攻伐利器只有大概的認知。
每一次的攻擊都像穿過虛影一般,只是引起一波波蕩漾,根本損害不了這個黑色圖案的分毫。墨長老和自己的攻擊也不例外。
“停止攻擊,這個圖案涉及了高深的空間知識,普通攻擊只能給它提供能量?!蹦L老研究了片刻后急忙出聲說道。
“如火,如山你們兩個率領五百虎威軍在此駐扎監(jiān)控,布下云龍三元陣,封閉這個傳送門,時刻與墨山通傳信息,據(jù)我探查這個傳送陣不會近期再度開啟了,你們時刻注意情況,有異動馬上通報?!?br/>
墨長老沉吟了一下說道。然后他又一招手一個身穿青衣的猥瑣男子從一座廢墟內鬼鬼祟祟地跑了過來。
“稟長老,間1號向你報道”那個青衣男子一臉正色地大喊。
“好了,你說說這里的情況吧?!蹦L老說完一揮手,一個白色護罩護住了交談的兩人。
剩余的武者們一時變得凄凄慘慘,來時近三十幾個,現(xiàn)在余下的不足二十個,相比之下墨家子弟倒是受損不多,他們一邊滿臉悲色的配合虎威軍打掃戰(zhàn)場一邊救治受傷的眾人。反觀那些被臨時召集來的武者一時傻站著不知道該干啥好了。
“多謝兄臺剛才舍命相救,本人墨如輪,大恩不言謝,如有相求相必當竭盡全力?!眲偛拍莻€被老三順手救下的年輕人過來一躬到地感激地說道。主要是他看老三開始是一身拉風的盔甲,再看現(xiàn)在一身華麗的茄子裝,周圍四個人團團圍著以他為主的模樣,他也沒好意思說什么金錢之類的東西以免對方看不起自己。
“兄弟客氣了,戰(zhàn)場之上相互援手那是應有之意,不當謝!”老三笑呵呵地回應道。
“如此多謝了!請問貴姓大名,必不敢忘活命之恩!”墨如輪再度表示感謝。
“江三刀,兄弟不必放在心上!”老三也不做做,搞那種好事不留名的事情,說起來自己和墨家還有仇怨的,如果這個青年真說什么金錢之類的,他就不好意思地要個十萬八萬地意思一下了,對方既然沒提他也不好意思獅子大張嘴要了,怎么說也是并肩作戰(zhàn)之情尤在。
“三爺,雷鳴哪去了?我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他?。 崩字Z這時哭喪著臉說道。
“別急,一會咱們問問那個青衣男人,那個看樣子是墨家安插在此處的內奸,他應該知道!‘”老三安慰道,不管那個雷鳴怎么討厭,也是和自己一起來的,也是人類。
‘好,嗯,他們談完了,咱們去問問吧!”雷諾看著墨長老撤了護罩他馬上說道。
“雷鳴?是不是一個穿著黃色長袍的年輕男子?長的看似一臉的高傲,結果一嚇就慫包的家伙?”那個青衣男人在征的墨長老允許后問道。
“不錯,就是這個人!’’雷諾大喜道!雖然對方描述雷鳴不那么友好。
“他啊!被當做標本送回什么魂之國度了,就在你們來之前的半個時前!”那個年輕人立馬回答道,看樣子雷鳴的表現(xiàn)讓他記憶猶新。
“啊!這下完蛋了。”雷諾一臉的懊惱,這次是他拉雷鳴過來幫忙的,出了這種事,他不知道回去怎么給他家人交代,都是同族啊!
“你叫江三刀吧?你的血脈很是不錯,李青衣一擊之下竟然能夠傷而不死,如有興趣可以來墨家做個供奉!”墨長老突然旁邊插嘴道,根本不搭理三王子那難看地臉色。
“子僥幸而已!我身為王家供奉,身不由己??!見諒!”老三推辭道,他可不想再去招惹墨家。
“嗯,值此人類存亡危機之前一切門戶之見要不得,我也不勉強你,大亂在即,不日人類社會將會有大變,如果在外面呆的不如意,墨家永遠歡迎各種武者的加入?!蹦L老說完沒再邀請只是留下了一個活口。隨后指揮著眾人打掃完戰(zhàn)場,一行人乘飛鷹趕回了總督府。
墨家還算仗義,活著的每人發(fā)了五百金票,死了的每人一千給其家人。經(jīng)過了亂哄哄的半個多月后,老三他們五人加一山貓才被遣散可以回家了,只是與來時前呼后擁不同,幾個人低調地買了兩輛大馬車冷冷清清地踏上了歸途。
老周自告奮勇地充當馬車夫,他實在受不了在馬車里枯坐的煎熬,有著農田里趕牛的經(jīng)驗,馬車走起來還算平穩(wěn),另一輛馬上被阿黃當仁不讓地掌控了,有老周的示范他做起了也一板一眼。解決了馬車夫的問題,老三就一頭鉆進馬車啥也不管了。
哭喪著臉,嘴里念念叨叨的雷諾和一臉幽怨的劉備只好進了另一輛馬車。
“架,架,得”老周鞭子一甩,喜笑顏開地干起了車夫,有了五百金票的收入,再加上方向又是女兒所在的方位,老周心里高興極了。
“架,架,得”阿黃也有樣學樣,可惜這幾匹馬早就被他身上的妖氣嚇得哆哆嗦嗦,費了老大勁馬車才跟上老周的節(jié)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