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羅博準(zhǔn)備將秋婉月抱去澡桶中時,屋門突然被打開了。
只見葉靈瓊站在門外,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
羅博與葉靈瓊不由嚇了一跳,連忙退縮了回去。
“你們在做什么?”葉靈瓊冷聲問道。
“額,秋師妹修行遇到一些問題,特來找我解惑?!绷_博當(dāng)即說道。
秋婉月低著頭,臉頰羞紅。
直接因為拉拉扯扯的緣故,衣衫有些凌亂,濺了不少水,別提有多狼狽了。
“那你在做什么?”葉靈瓊又問。
“我在為秋師妹解惑啊?!绷_博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實則心里慌得一批。
心想宮主不會一直在門外偷聽吧?
麻蛋!宅院的法陣最多只能提防太虛境,而葉靈瓊站在已經(jīng)是劫象境,那法陣對她而言已完全如同虛設(shè)。
“宮主,你也知道,我平時很忙,所以只能……”
“你閉嘴!”葉靈瓊瞪了他一眼,隨后看著秋婉月,“你說。”
“我……”秋婉月身子一顫,嚇得六神無主。
葉靈瓊冷哼一聲:“別當(dāng)我是白癡,我問你們,你們有去過紅姻堂登記嗎?”
羅博與秋婉月不語。
天山門是允許男女弟子結(jié)成聯(lián)姻的,但必須去紅姻堂登記,由長老見證。
若不如此,但凡發(fā)現(xiàn)男女弟子之間偷樂,將以門規(guī)處置。
當(dāng)然了,處罰也不是很嚴(yán),僅僅只是作為警告。
“宮主,其實……”
“你閉嘴。”葉靈瓊又是一眼瞪了過去,“不管如何,沒有去紅姻堂登記就行夫妻之事,已是犯了門規(guī)?!?br/>
“冤枉啊!你進來的時候我們可什么都沒有做?!绷_博道。
“少啰嗦,我相信你們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葉靈瓊很是嚴(yán)肅的說道,“按照門規(guī),你們至少要關(guān)一年的禁閉?!?br/>
羅博聞言,不由急了。
什么?一年?
老子特么入門還不到一年呢。
“鑒于你今天擊敗四圣閣,倒是可以將功抵過,但她不行。”葉靈瓊道。
“宮主,這……”
葉靈瓊不理羅博,直接對秋婉月說道:“秋婉月,你可有話要說?”
秋婉月?lián)u了搖頭。
在她心中,六宮宮主那都是高高在上的人,而自己進去內(nèi)門才幾個月,今天都是第一次和葉靈瓊說話,哪敢像羅博那樣沒大沒小的辯解。
“既然如此,那你自己去刑法堂領(lǐng)罪吧?!比~靈瓊道。
“是?!鼻锿裨挛狞c了點頭。
“等一下?!绷_博當(dāng)即從澡桶中站了起來。
葉靈瓊不由一愣,瞄了一眼他下面的小羅博,腦海中不禁浮想起了某段記憶,臉頰竟然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
反正眼前這兩人都看過自己了,他也不覺害臊。
于是跳出澡桶,穿上衣服。
“宮主,秋婉月沒有錯,她不應(yīng)該去刑法堂領(lǐng)罪?!绷_博道。
“犯了門規(guī)還說沒有錯?”
“是我強迫她的。”羅博道。
“羅師兄?”秋婉月詫異。
“她一個筑基境的小修士,面對我神魂境能怎么辦?”羅博笑了笑,“所以,要罰就罰我吧?!?br/>
秋婉月聞言,心中一陣感動。
“呵呵!你還真是憐香惜玉?!比~靈瓊道。
“男人就應(yīng)該有男人的樣子,我愿去刑法堂領(lǐng)罪,不過還請宮主饒過婉月?!绷_博道。
“不可以羅師兄,還是讓我去吧。”秋婉月連忙搖頭。
她心里明白,羅博修煉速度極快,幾乎每天都在成長,若是讓他禁閉一年,這太耽誤他的修行了。
而自己資質(zhì)平平,耽誤個一兩年根本不要緊。
“不行,怎么能讓你背鍋呢。”羅博反對道。
再說了,自己現(xiàn)在名氣在天山門如日中天,又立下大功,他就算去了刑法堂,恐怕刑法堂也不敢輕易收留他。
“可是羅師兄……”
“好了好了,乖,就我去?!绷_博抬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
“夠了!”葉靈瓊冷喝一聲,“既然你們都想去,那就一起去吧。”
說完,她大袖一揮,轉(zhuǎn)身離去。
麻蛋!明明是要責(zé)罰他們,結(jié)果撒起了狗糧?
……
刑法堂。
羅博與秋婉月牽手而行。
當(dāng)刑法堂的兩位執(zhí)事弟子弟子得知他們是來領(lǐng)罪的時候,不由一臉詫異。
尤其是對方還是羅博。
現(xiàn)在羅博的大名,天山門幾乎是人盡皆知。
事實上,兩位執(zhí)事弟子前一刻還在議論羅博今天以一敵十,力壓四圣閣之事呢。
結(jié)果說曹操曹操到,而且特么還是來領(lǐng)罪的。
兩位執(zhí)事弟子都懷疑是自己的耳朵聽錯了。
“羅師兄,您……您沒開玩笑吧?”兩位執(zhí)事弟子哭笑不得。
你要是殺人放火的罪名也就算了,可偷…情之罪,這未免也太……
在作為刑法堂的弟子,對犯了此罪之事再了解不過了。
更何況,羅博和秋婉月牽手而來,說明人家是兩廂情愿。
別說羅博這等級別的弟子,這種事情換作別人也不至于治罪啊。
當(dāng)然了,如果嚴(yán)格按照門派的門規(guī),他們在未去過紅姻堂之前,就偷嘗禁果,這確實是可以治罪的。
可特么誰會為了這種事情去嚴(yán)格遵守門規(guī)?
除非是強迫的,那就當(dāng)另說。
可羅博和秋婉月顯然不屬于此類。
一般來說,只要情節(jié)不嚴(yán)重,各宮宮主都不會在意,更不會輕易治罪。
“我家宮主說要我們禁閉一年,所以麻蛋兩位了?!绷_博拱手道。
“額,好吧,既然是宮主定的罪,那我們也無話可說?!?br/>
很快,兩位執(zhí)事弟子就給他們辦完了入獄手續(xù)。
“羅師兄,刑法堂的地牢里關(guān)著的都是門派重罪之人,你可要當(dāng)心一些。當(dāng)然,也不用太在意,畢竟以您的修為他們也不敢造次。”其中一位執(zhí)事弟子說道。
“哦?地牢里都關(guān)著些什么人?”羅博不由好奇。
“什么人都有,比如殺了同門的,逃離門派在俗世作惡的,亦或者偷雞摸狗屢教不改的,等等?!?br/>
羅博聞言,不由皺眉。
分開之前,連忙叫住秋婉月:“婉月,把手給我。”
“怎么了?”秋婉月不明所以,但還是很乖的將手遞了過去。
羅博身上爆發(fā)金光,一天金龍飛出,緊接著鉆入秋婉月的掌心。
隨后,秋婉月的掌心中出現(xiàn)一條金龍圖案。
“如果有誰敢在地牢欺負(fù)你,就用這金龍打她們。”羅博咧嘴一笑。
“多謝師兄?!?br/>
“哎呀!咱倆說什么謝啊?!绷_博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梁。
這一幕落在刑法堂的兩位執(zhí)事弟子弟子中,頓時一臉崇拜。
“羅師兄,莫非方才那金龍就是打敗四圣閣的金龍?”
“太厲害了,這金龍可以秒殺神魂強者嗎?”
刑法堂的兩位執(zhí)事弟子弟子雙目放光。
“神魂后期境以下,基本可以秒殺?!绷_博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