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木見黃土到來,情緒頓時激動莫名,撲街仔,不是讓你不要來戰(zhàn)場么,萬一被羅砂宰掉怎么辦?
黃土與馬基同時來到身旁,同樣神色匆忙,但從緊張程度來看,黃土更甚一些。
羅砂揮手止住馬基,讓他有話等下再說,黃土的到來讓他更感興趣。
大野木瞥一眼羅砂,幽幽一聲嘆息,將頭轉(zhuǎn)向黃土,問道:“發(fā)生甚么事了?”
黃土同樣瞥一眼羅砂,欲言又止,最終還是跪倒在大野木身旁,哽咽道:“父親,大事不好。
村子傳來戰(zhàn)報,就在幾天前,云隱村突然派出部隊,由三代目雷影親自率領(lǐng),強勢攻入土之國。
目前,村子抵擋的很艱難?!?br/>
羅砂微瞇雙眼,云隱村居然對巖隱村動手了,還真會挑時候。
五尾人柱力漢身死,大野木親上前線與自己約斗,無論勝負,至少會被自己拖住一段時間。
同時,巖隱還有接近一萬部隊,滯留在兩國邊境,后方可以說是最空虛的時刻之一。
云隱村大舉進犯,合情合理,這是一個拿下巖隱村的最好機會。
那自己該怎么辦,當場弄死大野木?
不太合適,怎么想都感覺很虧,自己打生打死,讓云隱村摘了桃子,偏偏砂隱村還沒有向外擴張的實力。
羅砂更傾向于放掉大野木,讓這個沒幾年好活的老家伙,拖住云隱村,這更符合自己的利益。
然而就在羅砂計算好一切,打算放大野木離開時,事態(tài)突變。
“噗?。。 ?br/>
大野木猛然間噴出一口鮮血,起碼有二兩,氣急攻心,一下子就來了精神,破口大罵:“雷影蠻子,當真是無恥之極!
我就知道,當初偷襲我?guī)r忍部隊的他們,一直覬覦我土之國的土地。
滾蛋,狗娘養(yǎng)的,腦子里全是肌肉的家伙……”
巴拉巴拉,總之就是一些很難聽的話。
化身臟話吹風機,噴了一陣之后,終于停歇下來,而后狀態(tài)與之前相比,又差了幾分。
如果說剛才是瀕臨死亡,那現(xiàn)在就是一只腳踏進黃泉穢土,已經(jīng)徹底沒有救,只剩幾分鐘好活了。
羅砂不僅嘆息,就大野木這個狀態(tài),就算自己有心放掉他,估計他也活不下來。
沒想到一代土影大野木,居然會被三代雷影給氣死。
奄奄一息的大野木,不復方才回光返照模樣,眼睛將閉未閉,視線模糊。
望著那一抹酒紅,呢喃道:“呵呵……
羅砂小子,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將巖忍村視為囊中物,想讓我在你取巖隱村之前,替你守住。
可惜,不能如你所愿了,現(xiàn)在的我,再也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不過,我還有最后一個要求,放過黃土,讓他離開,他只是一個上忍,又沒有血繼限界。
對你構(gòu)不成威脅?!?br/>
羅砂點頭,允諾道:“可以,蛐蛐一個上忍罷了?!?br/>
見羅砂答應(yīng)自己的要求,大野木終于閉上眼睛,頭一歪,含笑九泉,嗝屁了。
“父親?。?!”
黃土抱住大野木的尸體,失聲痛哭。
圍觀的吃瓜群眾感慨莫名,倒不是被感動到,生離死別在忍界是常有的事情。
主要是大野木的死法太過憋屈了一些,聽羅砂講,大野木還有幾年好活,并且羅砂也給了他選擇。
無論是死在羅砂刀下,還是繼續(xù)茍活下去,起碼勝過這種情況吧。
這算什么?被一個噩耗給氣死的?
黃土失聲痛哭片刻,最終還是止住悲傷,后方的同胞還在水深火熱之中,現(xiàn)在不是悲傷的時候。
黃土正欲帶著大野木的尸體離開之際,戰(zhàn)場邊緣,大蛇丸突然咳嗽幾聲,聲音大到整個戰(zhàn)場都能聽到。
把大野木的尸體留下來??!
那可是研究塵遁的絕佳素材,可不能讓黃土把尸體帶走!
波風水門不明所以,瞥一眼大蛇丸,疑問道:“大蛇丸前輩,你是身體不舒服么?”
大蛇丸掏出一枚手帕,擦擦嘴角,掩飾道:“前幾天受了點輕傷,可能是舊傷復發(fā)。
不過問題不大,我還撐得住。”
接到大蛇丸的信號,羅砂頓時反應(yīng)過來,對啊,怎么能讓黃土把大野木的尸體帶走呢?
沒想到黃土這濃眉大眼的,也學會暗度陳倉了。
羅砂揮刀架在黃土脖頸上輕喝道:“站住?!?br/>
黃土頓時停下腳步,什么情況,這是要反悔弄死自己?
扭頭示弱道:“羅砂大人,您可是和我父親說好了的?!?br/>
并不是惜命,只是眼下巖忍村群龍無首,還需要自己回去主持大局,組織忍者抗住云隱村的進攻。
如果可以,黃土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換大野木的命,可惜換不得。那么,自己就絕不能死,因為還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做。
羅砂揮刀點向大野木的尸體,漠聲道:“你可以走,但是尸體要留下,這是我的戰(zhàn)利品。”
身為種花家的人,哪怕穿越后,羅砂依舊保持著某種習慣,秉持著某種選擇。
譬如說死者為大,如非血海深仇,絕不侮辱死者尸首。但是,現(xiàn)在大野木的尸體,對自己還有用處。
至少,要從尸體上取到足夠做研究樣本的血液等東西,那就不能讓黃土這么輕易把尸體帶走了。
黃土悲憤莫名,淦他媽的忍界。
忍界確實有收集敵人尸體的習慣,羅砂想要大野木的尸體,肯定是想做研究什么的,這說的過去。
但是,忍界同樣也有死者為大,不褻瀆死者的傳統(tǒng),至少有這種思想。
千手扉間當初一手穢土轉(zhuǎn)生,把仇恨拉的穩(wěn)穩(wěn)的,不知有多招人恨。
引得忍界群情激奮,千手柱間迫不得已,也知道這樣不道德,把穢土轉(zhuǎn)生列為禁術(shù)。
千手柱間死后,四大忍村對木葉群起而攻之,未嘗沒有找千手扉間算賬的意思,這是第一次忍界大戰(zhàn)。
“羅砂大人,死者為大。
您已經(jīng)擁有無敵于忍界的實力,并且我的父親,也是曾和您交過手的強者。
您一定要如此侮辱他么?”
黃土委曲求全哀求道,父親的尸體都保不住,這是莫大的侮辱。
羅砂也沒想著把大野木的尸體怎樣,只是想著回去之后趁熱抽點血,整點肉粒保存起來。
解釋道:“你放心,我不會拿尸體怎么樣。
只是你們巖隱村身為入侵者,現(xiàn)在拍拍屁股走人,不太合適吧。
把大野木的尸體留下做抵押,你可以離開,替我守好巖隱村。
然后,等巖隱村安定下來后,帶著賠償來見我,尸體可以讓你贖走?!?br/>
黃土輕舒一口氣,原來如此,不就是錢嗎,只要有的談,那就一切好商量。
“希望羅砂大人,能夠保存好父親的尸體。
等巖隱村平定下來,我會帶足讓您滿意的賠償,來贖父親的尸體?!?br/>
放下大野木的尸體,黃土一步三回頭,轉(zhuǎn)身離去,心在滴血。
不能說黃土不尊重大野木,不重視自己的父親,村子的利益與父親的尸體中間,確實會很讓人難以選擇。
忠孝兩難全,羅砂給了黃土一個忠孝兩全的機會。
只要屆時羅砂的開價,在巖隱村的可承受范圍內(nèi)。
哪怕村子中有人阻止,黃土也會選擇,用海量物資去換回一具尸體。
見到羅砂留下了尸體,大蛇丸這才滿意,打出一個暗號,轉(zhuǎn)頭對波風水門說道:“水門,
你的速度比我快,現(xiàn)在就將大野木身死的消息,傳回村子去吧?!?br/>
波風水門點頭:“是!”
兩人同樣來執(zhí)行偵查任務(wù),當然是以大蛇丸為主,波風水門終究只是小輩,還沒完全成長起來。
身為三忍之一,木葉的雙花紅棍兼二路元帥,大蛇丸擁有非常高的自由度,日常出村都不需要向火影報備。
大戲落幕,觀戰(zhàn)的各村忍者們,都急匆匆跑路,照美冥戀戀不舍回望一眼羅砂,轉(zhuǎn)身離開。
羅砂也是此時才發(fā)現(xiàn),觀戰(zhàn)的各村忍者中,云隱村的探子少的可憐,并且都是一些雜魚。
取出一枚專門用來儲存尸體的卷軸,羅砂將大野木的尸體收入其中,這才問馬基道:“如此匆忙。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馬基壓低聲音,稟報道:“村子后方傳來情報,云隱村派出大量忍者,以三代目雷影之子為統(tǒng)帥。
從另一個方向,進犯我們風之國,此刻村子已經(jīng)動員的一批忍者去擋住他們了,但是抵抗的很艱難?!?br/>
“沃特法克?真的?”
羅砂大驚失色,詫異出聲,他么的雷影瘋了,同時進攻風土兩國,真就這么自信?
腦子里真就全是肌肉?
馬基點頭,又說道:“千真萬確?!?br/>
羅砂瞇眼沉思,云隱村這個時候動手,這是篤定自己與大野木,會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下場啊。
不過,雖說瘋狂了一些,云隱村也確實擁有這個實力,基層軍事力量不會弱于木葉。
高端戰(zhàn)力有最強之盾三代雷影,未來的四代雷影、八尾人柱力奇拉比,二尾人柱力由木人。
再往下還有熔遁忍者土臺,磁遁忍者特洛伊,確實有狂的資本,比大貓小貓兩三只的砂隱村,不知高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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