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虎一心都在白花花的銀子之上,連看都沒有看滿臉不悅的花月奴,腦海里浮現出一大疊銀票,然后他和黃小虎坐在莊家那個位置,身后有幾位美女在懷中。『雅*文*言*情*首*發(fā)』
花月奴悶哼一聲,也沒有再反悔,梁大虎都跟掌柜商量好了,她又怎么說不可以呢?這個行規(guī),她在墨國混跡了兩年了,多少還是懂一些的。
掌柜轉身回到里屋取銀票,他可是把老本錢都豁出去了,相信這個青玉石能夠賣上一個好價錢,掙上一番。想到這里,掌柜心中就美滋滋的,從抽屜抽出一大疊銀票,點算了一遍,確定無誤之后,裝入一個信封當中,這才從里面出來。
掌柜笑著將信封遞上去,梁大虎早就心急不已,快速地奪過掌柜手中的信封,抽出里面的銀票,快速地用手指清點了幾下。
掌柜小聲地詢問道:“爺,沒有錯吧?”
梁大虎寶貝地將銀票拿在手上,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沒錯,就是這個數?!?br/>
掌柜看了看柜臺上的青玉石,“那這個青玉石就是小的了。”
“你銀子都付過了,當然是你的了?!绷捍蠡⑾攵紱]有多想,旁邊的花月奴可是氣得可不輕,梁大虎簡直是人頭豬腦袋,里面都裝著是些什么呀?
黃小虎同樣是閃動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梁大虎手中的銀票,如果他有其中的一張銀票,那么下半輩子就衣食無憂了。
花月奴見青玉石脫手了,錢也到手了,生氣地拍了拍梁大虎和黃小龍的腦袋,“走啦!難道你還想要惹麻煩嗎?”
“呵呵,.”梁大虎摸了摸被打過的地方,不知道他一個堂堂七尺男子漢,居然被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喝來喝去的。
花月奴知道梁大虎和黃小龍喜歡銀子,便說道:“你們倆各剩下兩百兩銀子,其他的都要我來說了算?!?br/>
梁大虎一聽,瞬間忘記被打的教訓,高興地從中拿出四張銀票,給了黃小龍兩張,然后塞到懷中,花月奴能夠大開慈悲給銀子他們花,已經是格外恩惠了。
花月奴見掌柜和小二異樣的眼神,也不想在這里多呆,她得趕在無心回到寶湖山莊之前回去,要不然少不了一番語重心長的教訓。
梁大虎和黃小龍見花月奴走出當鋪,高興地跟隨出去。幸虧的是花月奴不僅給了他們銀子,而且也沒有計較今日賭莊的事情。
墨東和冷夜看著花月奴等人離開之后,便走進當鋪。掌柜正好將青玉石裝進一個精致的木盒子當中,心愛地看了看,這個青玉石簡直是極品當中的極品呀!
小二見有客人走進來,便走到掌柜身旁,小聲地提醒道:“掌柜,有人來了?!?br/>
掌柜慌忙地將盒子關上,然后用一把鎖頭上了鎖,看到一身錦衣華服的墨東和冷夜,同時,他們在一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看見了青玉石。
看來他們是交易成功了呀!墨東也不心急,開始左右打量著當鋪,看見柜臺上都擺放著一些陶瓷和首飾。
掌柜見冷夜腰際上佩戴著寶劍,自是知道非富即貴之人。他弓了弓腰,招待道:“公子,不知道小店什么東西能夠入得了公子的法眼呢?”打從墨東一進來當鋪,就打量著當鋪里的東西,怕是來買東西的。
墨東負手而立,最后把目光停放在柜臺上的木盒上,“掌柜,我要你盒子里的東西。”
掌柜一聽,可嚇慌了他。他瞥了瞥木盒,里面裝的可是他剛剛用六萬兩銀子買下來的。他還沒有想過到底出價多少,這位公子來的這么及時,怕是早就看到了他們交易的場景。
他一時半會竟然不知道怎么拿捏,只是愣在那里。墨東示意讓冷夜過去拿青玉石,小二看著冷夜手中腰上掛著一把寶劍,不敢上前阻止,眼睜睜地看著冷夜將盒子抱在懷中。
墨東取下腰上的一塊玉佩放在柜臺之上,對傻愣的掌柜說道:“這塊玉佩先抵在你這里,一個時辰之后,自然會有人把銀票還給你?!?br/>
掌柜輕輕地瞥過玉佩,也知道是個好東西。這心中還是惋惜青玉石,他可是把全副家當都給賭上去了。要是這玉佩沒有六萬兩銀子,那他可是把下輩子的棺材老本都虧光了呀!
墨東可不知道掌柜在想些什么,見冷夜拿到青玉石,對冷夜說道:“冷夜,我們回去吧!”
冷夜悶聲點了點頭,在掌柜和小二的注視之下,走出當鋪。他們并沒有再逗留,直接往皇宮的方向走去,至于調查花月奴的底細,自然是不用他動手。
而這邊的花月奴,在回去的路上,早已經做了一個周密的打算,叮囑了梁大虎和黃小龍之后,拿出其中的一部分銀票給他們去辦事。
梁大虎和黃小龍拿到他們應得之后,自然是不敢再打其他銀票的主意,拍著胸膛向花月奴信誓旦旦地保證,一定會把事情辦得妥妥當當的。
花月奴和他們分別之后,她直接往寶湖山莊趕去,施展輕功,越過圍墻,見四下沒有人,從窗戶里跳進屋內。不一會兒,她就聽到一陣輕緩的腳步聲,她假裝平躺下來,急忙拉過錦被蓋上身上。
無心的身后跟隨著幾位侍女,無心站在門口,敲了敲幾下房門,說道:“月奴,醒了沒有?”
花月奴當然不會傻乎乎地去應她,偷偷地睜開眼睛往門口望去,只當是沒有聽見,悶頭不吭聲。
門口的無心見里面沒有回應,推開房門走了進去,身后的侍女端著熱水、衣裳、首飾之類的東西進來,各自忙著手頭的事情。
無心走至床榻邊上,替花月奴挽起幔帳,看見花月奴的眉頭動了動幾下,笑著說道:“月奴,醒來就起來吧!”
花月奴知道什么事情都不能瞞過無心,而且裝得也特別辛苦,索性睜開眼睛,一看見是無心,裝出驚訝的樣子?!皫煾福阍趺丛谶@里?”
無心也不揭穿花月奴,笑著坐在床榻邊上,伸手捏了捏花月奴的鼻子,慈祥地說道:“就你懶床,好了,洗漱一下,師父為你請來教習,你也長大了,需要學**家閨秀的禮儀。”
花月奴驚訝地睜大眼睛看著無心,這是什么情況,她是智能人,還需要學習什么大家閨秀的禮儀嗎?“師父,我可不可以不學呀?”
“乖,月奴,這次可不許再胡鬧了?!睙o心這次可是認真的,不容許花月奴整日隨性而為,都十五芳齡了,還成天往外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