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人會覺得這也太簡單了,一個人揮揮手,扔了一把暗器,另一個人拿著兩只大錘胡亂揮舞一陣,就完了,這也太簡單了,沒有什么觀賞xìng,更沒有什么jīng妙的招式供人參考借鑒。
這讓臺下的人有些索然無味的感覺。不過,這才是擂臺賽,一招之間決出勝負,不是供人欣賞的表演。而且,吳三多修煉的是暗器,這也決定了他和錢進之間決出勝負也只是彈指之間的事情。
此時,偌大的演武廳里沒有任何聲音,甚至連人的呼吸聲都消失了,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看著擂臺之上,屹立在zhōngyāng的兩個人。
‘滴答、滴答’的好像水滴一樣的聲音傳進所有人的耳朵里,因為沒人說話的原因,整個演武廳都是一片的寂靜,所以這‘滴答、滴答’一般滴水的聲音更加清晰,
此刻,擂臺之上,吳三多一步步的走近錢進,然后彎腰把地上的暗器一個個撿起來,然后往他自己的身上一抹就消失不見,直到吳三多把所有的暗器撿完,直起身,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在錢進的額頭正zhōngyāng的位置,赫然插著一柄只露出刀柄的飛刀,鮮血就是順著刀柄一滴一滴的掉在地上,聽起來真的和滴水的聲音很像。
錢進的兩只眼睛睜的大大的,手中的兩只南瓜錘還保持著防御的姿勢,就連臉上的表情也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停留在他自以為打掉吳三多所有暗器的那一刻,興奮、得意兼而有之,似乎下一刻就能夠一錘子把吳三多砸成肉泥。
因為吳三多釋放暗器的速度太快,所以錢進雖然已經(jīng)死去,去依然昂首站在擂臺之上,屹立不倒,從背后看,倒也有幾分英雄悲歌的意思。
吳三多撿完自己的暗器站起來,看了一眼死不瞑目的錢進,倒也沒有裝高人,說一些風輕云淡的話,只是嘆息一聲,就下了擂臺。
錢進修煉‘大力神牛功’,力大無窮,他的一身本事基本都在他的兩只大錘上,可是吳三多根本就沒有給他發(fā)揮自己實力的機會。
不是錢進無能,實在是吳三多正好克制他,吳三多的特點就是速度快,而錢進力量雖大,卻影響到速度,以快打慢,錢進豈能不敗。
所以說,決定兩人勝負的除了實力之外,還有那虛無縹緲的運氣。
這是生死擂臺賽第一次出現(xiàn)傷亡,雖然這本就是生死擂臺,死個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但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雙方的選手上臺之后,即使戰(zhàn)勝對手,也沒有下死手,這次,卻被吳三多打破這個常規(guī),也不知道對接下來的比賽是好還是壞。
隨著吳三多走下擂臺,整個演武廳頓時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靜,倒不是因為錢進的死把所有人都嚇住了。能夠站在這里的哪一個是普通人,雖然不能說每一個都殺過人,但最起碼他們看到死人不會有什么大驚小怪的反應(yīng)。
不過,吳三多卻用事實告訴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不屑于暗器的人,用暗器也可以正大光明的擊敗自己的對手。
吳三多邁著堅定的步伐一步步走下擂臺,來到狼天左的面前,他還沒有說話,狼天左卻搶先一步,走到他的身前,一拍他的肩膀,‘哈哈’大笑,在寂靜的演武廳之中,他的笑聲響徹偌大演武廳。
“小子,干的不錯,是我們兄弟盟的人,以后可要再接再厲……”
聽到這句話的人臉sè頓時一黑,再接再厲什么,雖然狼天左沒有說完,但是所有知道接下來是什么,這就意味著,狼天左很贊賞吳三多把錢進干掉的行為。
本來這次的擂臺賽雖然是生死擂臺賽,但雙方卻都很默契的沒有制對方于死地,雙方都還保持著最起碼的克制,但是吳三多的行為好像直接打開關(guān)著猛虎的籠子。
關(guān)鍵的是,狼天左對于吳三多殺死錢進,不但沒有批評,而且還毫不掩飾對他的贊賞,這意味著什么,可以說是不言而喻。讓雙方徹底斷了和平解決的可能,當然,這對于鐵掌幫和兄弟盟來說是一件好事,因為他們從來就沒有想過和平解決今天的事情。
有人歡喜有人愁,鐵、兄聯(lián)盟這邊像歡迎英雄一樣的對待吳三多,一字電劍門那邊正好相反,歐鵬讓人把錢進的尸體抬下來,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故意的,總之,吳三多在回收自己暗器的時候,并沒有把錢進額頭的那只飛刀取下來,依然插在錢進的額頭。
此時,歐鵬看著躺在擔架上錢進那雙已經(jīng)失去生氣的眼睛,似乎在和他說著什么,原本魁梧有力的身軀此刻卻軟綿綿的被人抬下來,歐鵬的心里忽然充滿了怒氣。
失去一員大將還在其次,他感覺自己和一字電劍門受到了侮辱,被裸的打臉,在歐鵬看來,鐵掌幫和兄弟盟遲早會變成一字電劍門的分舵,現(xiàn)在他們竟然敢殺死自己的人,這就好比,一個仆人有一天突然爬到主人的頭上作威作福,吃苦還在其次,關(guān)鍵是自己的尊嚴受到了踐踏。
歐鵬畢竟身份不同,他雖然心中憋著一口氣,憤怒的火焰快要把自己點燃,但是他并沒有說話,但是他身邊的那學(xué)門徒弟子就不同了,錢進的死,讓他們有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現(xiàn)在死的是錢進,也許下一個就是他們。
一個個義憤填膺,嚷嚷著要為錢進報仇,但是歐鵬不說話,他們也不敢亂動,只是表現(xiàn)的更加憤怒,一副誓不罷休的樣子。
從擂臺賽開始,戰(zhàn)天下就坐在那里一直沒有說話,再加上眾人都被比賽吸引,逐漸忽略了他的存在,一開始,戰(zhàn)天下確實只是為了看比賽,他也看的很有味道,只是沒有想到,鐵掌幫和兄弟盟的人竟然也不弱,竟然能和一字電劍門打成平手。
可是越往后看,戰(zhàn)天下的臉sè越難看,比了三場,一字電劍門輸了兩場,不但如此,第三場參賽的人直接被對方滅了,照這樣發(fā)展下去,輸?shù)暮芸赡苁且蛔蛛妱﹂T。
當然,即便是輸了,也沒有什么要緊的,因為他們從來沒有想過兌現(xiàn)承諾什么的,雖然開始生死擂臺之前,雙方定下了賭約,但是沒有人把這個所謂的賭約放在心上。大家都是混江湖的,永遠只會把利益放在第一位,誰要真的相信這個,才是真的傻瓜。
戰(zhàn)天下在乎的的是一字電劍門的面皮,自從一字電劍門被戰(zhàn)天野創(chuàng)建以來就從沒有再和鐵掌幫的爭斗中輸過,即便后來多了一個兄弟盟,照樣不是一字電劍門的對手。
但是現(xiàn)在的情況就好像裸的打戰(zhàn)天下的臉,如果戰(zhàn)天下只是一個普通的一字電劍門的門徒也就罷了,但問題是他是少門主,未來的門主,他雖然是個紈绔,但是也知道,只有一字電劍門越來越強大,他才能繼續(xù)的‘紈绔’下去,但是目前看來,這個美好的愿望很可能無法實現(xiàn)。
這樣一來,第四場比賽就非常的重要,一字電劍門想要取得勝利,就必須贏得第四場擂臺賽的勝利,要不然四場一字電劍門輸了三場。第五場也不用比了。
所以,這一下孫不二成了一字電劍門的重要人物,所有門徒的眼睛都看著,雖然沒人說什么,但是孫不二也不是個傻瓜,只從眾人的目光就可以看出他們的意思,這一場自己必須取得勝利,不然,下場,哼哼,就算她是個女孩子,也不會有什么優(yōu)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