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一更下午盡量補(bǔ)上)
“幾位先生,這位就是我們賭舫老板劉耀祖先生!”
荷官見到劉耀祖出現(xiàn),連忙給眾人介紹。
“你好劉先生,”大帥比坐的位置最靠近門口,自然是第一個伸手自我介紹:“我叫錢文迪!”
“你好,”劉耀祖雖然看起來有些桀驁,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還是客氣地和錢文迪握了握手,隨即眼神落在了房間里唯一一個兔女郎的身上。
肌膚光嫩水滑,雖然自己的夢娜也不差,但是這位身材大小適中,看起來非常的豐腴,肉感十足,這大概就是貴氣……也就是有旺夫相!
好吧,劉耀祖先入為主,加上莉莉長得確實漂亮,直接就被他看入眼了。
“劉先生,”倒霉男連忙湊了過來:“我叫陳得叻,是新加坡賭王?!?br/>
“哦,陳先生你好?!?br/>
劉耀祖因為自己的女伴夢娜在身邊,倒也不好一直盯著那女郎細(xì)看,和陳得叻一握手,瞬間就看到他那一臉的倒霉相。
還真別說,就他這幅衰相,如果不找個旺夫的女人,就算是家纏萬貫,也早晚敗光啊。
胖子也走過了自我介紹,一直笑瞇瞇的胖子,名字竟然叫做法拉利。
莊志雄和陰狠男都沒有起身,更加沒有自我介紹。
冷眼旁觀!
……
劉耀祖來了,也不能乾坤獨斷,否則他這樂豪賭舫以后就沒人來了。
老規(guī)矩,賭桌上的事情,賭桌上解決。
劉耀祖也坐了下來。
不過玩德州撲克已經(jīng)輸慘的倒霉男和陰狠男,都不愿意繼續(xù)玩德州撲克,想要換成梭哈。
莊志雄和錢文迪都無所謂,劉耀祖主隨客便,也無所謂。
梭哈就是分發(fā)給賭客五張牌,然后賭大小。
先發(fā)兩張牌,第一張牌是底牌,第二張牌是明牌。
誰的牌面大,誰說話。
不敢跟著下注的賭客,直接投降認(rèn)輸。
按照規(guī)矩,第二張牌跟進(jìn),發(fā)第三張牌和第四張牌的時候,可以認(rèn)輸,投降輸一半。
……
隨著荷官分牌,莊志雄依舊沒看自己的底牌,顯得與眾不同。
其他人的底牌,也在莊志雄的監(jiān)視下。
劉耀祖這個賭舫大佬,其實牌面也不好,就是一張方塊9。
錢文迪的是方塊8。
法拉利的是梅花10。
陳得叻的是黑桃A,最大。
陰狠男的是一張方塊5,算是最小的。
莊志雄的是——黑桃9,就比陰狠男大了一點點。
發(fā)了暗牌后,繼續(xù)發(fā)第二張牌,也就是第一張明牌。
劉耀祖運(yùn)氣不錯,竟然是梅花9,和自己的底牌湊成了一對。
錢文迪的則是變成了方塊6。
法拉利的是一張紅桃K。
陳得叻竟然又來了一張A,梅花的。
陰狠男也來了一張紅桃5,命牌算是最小,不過卻湊成了一對,。
莊志雄的是黑桃7。
陳得叻倒霉了一個晚上,終于輪到他說話了,不過想起自己的倒霉歷史,他也不敢大手大腳下注,直接下了最低的一萬。
眾人紛紛跟上。
畢竟大家的牌都還不錯。
荷官繼續(xù)發(fā)牌。
劉耀祖,竟然又來了一張9,最后一張紅桃9,落在他手里了,明牌的牌面是一對九。
錢文迪繼續(xù)來牌方塊2,是最小的,三張依舊是同花,都是方塊。
法拉利這次來了一張紅桃A。
才第三輪,底牌里面就剩下一張方塊A了。
陳得叻這次運(yùn)氣不好,來了一張方塊3。
陰狠男則是來了一個紅桃4。
而莊志雄則是來了一張黑桃4。
從這三張牌來看,莊志雄只能走同花了,黑桃的。
不過底牌黑桃9太小,更何況,劉耀祖現(xiàn)在手里是三張9,如果等會掀開底牌,發(fā)現(xiàn)最后一張黑桃9在自己手里,劉耀祖豈不是要記恨自己。
換牌!
所有人都沒注意的時候,莊志雄悄悄把底牌黑桃9,換成了黑桃K。
這次牌面最大的是劉耀祖,對九。
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
說的就是這種人,手里有三張9,直接嘚瑟的。
前面的一百萬籌碼直接向前一推,竟然直接梭哈了。
艸!
所有人都愣了,這丫也太狂了吧,莫非底牌也是9。
想到這里,所有人眼神都慎重了。
荷官提示到,該紅桃同花順的法拉利說話。
這丫知道自己的底牌梅花10,和明面的牌根本不搭,想要贏三張9的劉耀祖,除非剩下兩張來Q、J。
這個幾率太低了。
棄牌!
法拉利可以說識時務(wù)者為俊杰,在知道牌面很差的情況下,知難而退。
剩下四個人中,莊志雄、錢文迪和陰狠男都是同花,但是陰狠男知道自己,就是一對5罷了。
如果劉耀祖的底牌是9,自己想要贏劉耀祖,剩下的兩張牌只能來5和4,來一張雜牌,自己就必輸無疑。
這還是劉耀祖不繼續(xù)來9,或者來對的情況下。
再想到劉耀祖還是樂豪賭舫老板的身份,陰狠男終于也選擇了棄牌。
“一百萬而已,我跟!”
莊志雄根本就沒看底牌,在別人眼里,就和傻子一樣,不過想到他剛才收入幾百萬,現(xiàn)在推出去一百萬,好像也沒什么。
“我也跟!”
錢文迪這個大帥比,手掌直接來了一個花式點煙,也推出了一百萬。
現(xiàn)在的局面,就剩下倒霉男陳得叻做決定了。
這一局本來就是陳得叻想和莊志雄搶女人,才開的。
如今莊志雄繼續(xù)跟進(jìn),陳得叻只要投降,就沒資格掙女人了。
不過他手里的牌也確實給力,一張黑桃A,一張梅花A,法拉利手里有一張紅桃A,不過他棄權(quán)了。
也就是說,現(xiàn)在還有一張方塊A。
可以搏一搏!
“我跟了!”
面對陳得叻的賭性,莊志雄不得不稱贊一聲:有種!
可惜陳得叻注定要落敗了。
荷官再次發(fā)牌,最后一張方塊A,直接給了劉耀祖。
陳得叻只得到了錢文迪最想要的方塊K。
錢文迪只得到了一張方塊7。
莊志雄繼續(xù)得到一張黑桃,數(shù)字是J。
從牌面上來看,莊志雄屬于同花,比劉耀祖的雜牌大。
不過劉耀祖已經(jīng)梭哈了,莊志雄看了看陳得叻和錢文迪的桌面,大概都有兩三百萬的樣子。
“我再加注一百萬好了!”
“我跟!”
同樣是同花的錢文迪,直接跟進(jìn),其實外面的方塊已經(jīng)不多了,按照道理來說,他很難湊齊一套方塊同花。
不過他似乎很有信心,竟然氣勢沉穩(wěn),依舊選擇了跟進(jìn)。
求A無望的陳得叻,在最后一個A落進(jìn)劉耀祖口袋的時候,他已經(jīng)心神搖搖欲墜了。
現(xiàn)在哪里還敢繼續(xù)跟進(jìn)啊。
“幾位大佬,按照規(guī)矩,投降輸一半,是吧?”
“投降輸一半!”
莊志雄點了點頭,倒是沒難為他,這個家伙一臉的衰樣,只要在賭場里待著,注定有出無進(jìn)。
錢文迪也無所謂,劉耀祖更無所謂了。
“我投降!”
隨著陳得叻投降,剛才他和莊志雄的爭執(zhí),也宣告失敗了。
不過他還不甘心,還有最后一張牌,并且莊志雄的底牌誰也沒看過,包括莊志雄本人。
也就是說,自己雖然投降了,卻只輸了五十多萬。
如果莊志雄輸了,那就是兩百多萬。
從結(jié)局來看,莊志雄比自己輸?shù)眠€慘。
一想到這個結(jié)果,陳得叻就暗暗鼓勵自己,繼續(xù)看下去。
就在這時,荷官繼續(xù)發(fā)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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