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限之踏夢尋仙》最新章節(jié)...
邢風(fēng)眼中閃過一抹笑意,但是碧瑤卻卻毫沒有發(fā)現(xiàn),如果她能看到的話,說不定她就不會主動的將自己送到邢風(fēng)這個‘大灰狼’面前了。
“花堪折時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
碧瑤明眸流轉(zhuǎn),眼波如水一般在邢風(fēng)身上打了個轉(zhuǎn),淡淡道:“你會這樣嗎?”
“會!”
“你叫什么?”
“邢風(fēng)!”
“我美嗎?”
“美!”
“我想也是,從小到大,誰不說我漂亮,你們這些男人啊,都是一個樣子?!甭犓f話語氣,小小年紀(jì),倒似乎歷經(jīng)滄桑一般。
“那你仔細(xì)看看,我和你說的那些男人一樣嗎?”
“恩?”
碧瑤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的眼神中能夠包涵那么多,愛慕、憐惜、柔情、堅韌、炙熱,太多太多的情緒,竟然都可以從邢風(fēng)的眼中看到。
就在這一剎那,碧瑤的心中已經(jīng)深深印上了邢風(fēng)的影子。這不僅僅是邢風(fēng)神魂誘導(dǎo)的關(guān)系,更是因為邢風(fēng)通過神魂,讓碧瑤看到了自己對她的愛。
“她一襲水綠衣衫,走動金鈴輕響,手指尖那朵樸素而不失靈動的傷心奇花,襯著她的脫俗之質(zhì),動人心魄之美,令人眼前一亮。她是鬼王宗宗主之女,她用堅強(qiáng)和微笑掩飾著自己脆弱不堪回首的往事。她活潑刁蠻,靈秀中卻不失溫柔,她嘴角的一抹淺笑,溫馨而又甜美,明快而不張揚(yáng),她可以隨著愛人到海角天涯,卻也可以為了愛人永墜閻羅。對于愛情,她總是這般的不顧一切,毫無保留,或許正是她失去了太多,才比常人更懂得珍惜這得來不易的幸福。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她的出場如此平淡,可她卻以最為驚心動魄的方式離開,那一刻,她是天地間唯一的sè彩?!?br/>
這就是碧瑤,一個讓無數(shù)人心碎、愛慕的人。而邢風(fēng)無疑也是這些愛慕者中的一位。
當(dāng)邢風(fēng)還只是一個宅男的時候,邢風(fēng)只能為碧瑤默然神傷,而無能為力!但是來到這個誅仙世界后,早就不在是一無是處的宅男的邢風(fēng),完全有能力去改寫她的人生,去挽救這個讓人無比憐惜的女孩。
所以邢風(fēng)要讓她知道自己對她的愛,讓她明白自己的心意。雖然用神魂誘導(dǎo),在別人看來可能有些下作,但是邢風(fēng)并不這么想,而且他也不在乎這些。他在乎的只是這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可以幸福就好。
而在邢風(fēng)看來,成為自己的女人,她將一會得到幸福!
兩人在這里含情脈脈,小徑的一個拐角處卻有一個蒙面女子在一直觀察著兩人。
待到發(fā)現(xiàn)兩人不對的時候,她閃身將碧瑤從邢風(fēng)面前給拉到了自己身后,從頭到尾,蒙面女子都未說過一句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眼中注視著邢風(fēng),好像要從邢風(fēng)眼中看出什么似得!
邢風(fēng)對她如此無禮倒也沒有什么反應(yīng),只是對她身后的碧瑤微笑著說道:“天已經(jīng)很晚了,早點回去休息?!?br/>
碧瑤可能還沒有從剛剛的感覺中回過神,等邢風(fēng)說完要走的時候,她才急忙叫道:“你要去哪?”
“現(xiàn)在去睡覺,明天之后嘛,去你會去的地方!”邢風(fēng)說完
還對碧瑤眨了眨眼,惹得蒙面女怒目以示,但邢風(fēng)卻全然沒有理會,飄然而去。
“我會去的地方?真的嗎?你,究竟是什么人呢?”碧瑤看著邢風(fēng)離去的地方久久無語。
蒙面女子看了看她,道:“”她的聲音回蕩在花園之中,幽深飄蕩,雖然輕柔,卻帶著一分鬼氣,“帶頭的是龍首峰一脈的齊昊,其他三個不曾見過,看來是年輕一輩,不知姓名?!?br/>
綠衣少女微微一笑,道:“我知道他叫邢風(fēng),一個,很特別的人!”
蒙面女子看了她一眼,淡淡道:“碧瑤,許久沒見你賞花了?!?br/>
綠衣少女,也就是被稱做碧瑤的少女,仿佛怔了一下,下一刻,她秀美臉龐上重新露出了笑容,道:“是啊,幽姨,好久了?!?br/>
她把那花拿起,又細(xì)細(xì)看了看。然后,在那蒙面女子的注視中,綠衣少女含著笑,手中卻決然斷然地握緊,把那美麗的花朵揉成了碎末。
次rì,青云門四人起床,梳洗之后,齊昊聚集四人,商議道:“空桑山在東方三千里之遠(yuǎn),路程不近,我們還是趕路要緊。”其余三人并無異議,于是便結(jié)帳出發(fā)。
山海苑的老板果然對青云門心存敬慕,原本昂貴的房錢居然打了個五折,幾乎便與普通房錢一般。
他們四人御空而行,這三千里路程足足花去了十天,其間,張小凡自然是大大拖了后腿,不過到了后幾rì,張小凡道法漸熟,于“燒火棍”也更是熟悉,居然也飛得像模像樣,每rì里在天空縱橫高飛的時候,那一股穿行于青天白云間的感覺,著實讓他興奮了好幾天。
這一rì終于到達(dá)了空桑山,眾人落下云頭,都是吃了一驚,只見方圓百里之內(nèi),一座大山險峻高聳,但多巖石少草木,山下更是不見人煙,一片荒涼。
這時已近黃昏,rì頭西沉,暈黃的夕陽照在空桑山上,仿佛帶了幾分蕭索,也有了幾分可怖。眾人在山腳落下,收起仙劍法寶。齊昊看了看天sè,道:“我看這里也無可借宿的人家,不如我們即刻上山,一邊尋找那‘萬蝠古窟’,一邊看看有無合適地方先休息一晚。”
邢風(fēng)和陸雪琪對視一眼后點了點頭,邁步向山頂走去。
這空桑山雖然比不了青云山通天峰那般高得夸張,但也不低,加上偏僻險峻,無路可尋,四人從山腳往上,只走到山腰處,天sè便已經(jīng)完全黑了下來。
四人走到一快平臺之上,齊昊叫住眾人,從懷中拿出一面小銅鏡,三人都是一眼認(rèn)出這便是青云門至寶“**鏡”,一時都愣了一下,不知道齊昊要做什么。
只見齊昊把**鏡拿在手中,口中低低誦讀了幾句咒文,原本暗淡無光的**鏡似有感應(yīng),逐漸亮了起來,隨之從齊昊手中飄起,停留在他頭頂二尺處,光芒漸盛,帶著淡黃的光暈照亮了他們四人周圍六尺左右的一個圓地,把他們護(hù)在zhōngyāng。
齊昊這才道:“空桑山在八百年前,乃是魔教妖人集聚之地,而且我觀此山荒涼詭異,只怕多有山j(luò)īng魅怪。**鏡功能護(hù)主,我們也好防范于未然?!?br/>
話音剛落眾人忽聽得遠(yuǎn)處一聲巨響,隨之是“劈啪劈啪”的聲音響起,聲音漸漸密集,到了最后非但越來越響,更是幾乎連節(jié)奏都聽不清楚了,只有“轟隆隆”巨大雜音回響在這荒山野嶺,遠(yuǎn)處,靠著黑暗中**鏡發(fā)出的一點點光芒,眾人赫然望見在那遠(yuǎn)處山背后,霍然騰起一片黑sè云氣,在這黑暗中更增詭異,而轟隆巨響便是從那發(fā)出。
眾人都是變sè,邢風(fēng)眼睛微微一瞇,輕聲道:“**鏡!”
他話一出口,眾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那片在空中越來越是巨大的黑云卻已感覺到了什么一樣,向這里移了移,片刻之后,仿佛從黑云中傳來一聲刺耳呼嘯,剎那間那片黑云竟是齊齊轉(zhuǎn)了過來,向這四人處,這黑夜里唯一的一點亮光撲了過來。
瞬間,原本星光閃亮的夜空漆黑一片,仿佛被什么遮住了一般。眾人只覺得一股腥臭味轉(zhuǎn)眼充斥了四周,四人中張小凡大驚失sè,邢風(fēng)目無表情,而陸雪琪因為身旁有邢風(fēng)在,神情雖然有些緊張但是心中卻沒有太過擔(dān)心,因為在她心中,只要有邢風(fēng)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至于齊昊還算鎮(zhèn)定,但臉sè卻也已經(jīng)發(fā)白“不用亂動,千萬莫要離開**鏡光圈范圍?!?br/>
又過片刻,呼嘯轟隆聲已近在耳邊,映著**鏡的光芒,眾人終于看清了那片黑云,赫然竟是無數(shù)只黑sè蝙蝠,密密麻麻,而且看著身形,比往rì所見的蝙蝠竟是大了一倍不止,每一只都張著大口,在一身黑sè之中,口里猩紅一片,猙獰恐怖。
但**鏡所散發(fā)出來的淡黃光芒,卻在這時顯露了作用,只見所有的蝙蝠都被隔在那光圈之外,任它們?nèi)绾巫矒魯D壓,這光圈竟是絲毫不動。反而是在光圈近處,與淡黃光芒相觸的蝙蝠,黑sè的身子發(fā)出“滋滋”的聲音,片刻之后便掉到地上,掙扎不已,眼見是不能活了。
只是這群蝙蝠實在太多,放眼望去,連夜空星斗都被遮蓋,怕沒有數(shù)百萬數(shù)千萬只。死在地上的那些只怕還不到其中百萬分之一,但見無數(shù)蝙蝠前赴后繼,沖上前來,四人被圍在zhōngyāng,雖然暫時無事,但前后左右都是恐怖之極的血盆大口,腥臭之味幾yù令人作嘔。
不過**鏡畢竟是道家至寶,在這無數(shù)兇惡畜生攻擊之下,竟無絲毫脆弱動搖跡象,那黃sè光圈看似輕薄,偏偏便屹立如山,不消一會,光圈周圍的蝙蝠尸體便越堆越高。
此刻,在這光圈周圍上空也不知圍了多少黑sè蝙蝠,哪里是里三層外三層,只怕是里三百層外三百層。但這些畜生對光圈的撞擊似乎慢慢緩了下來,似乎知道徒勞無功,便不再做這無用之事。只是這些蝙蝠似是舍不得到口的美味,依然圍住不肯離去。
“刷”忽然,所有的蝙蝠都震翅飛起,張小凡看著它們,方才松了口氣道:“好不容易才”
話未說完,他便說不下去了,只見滿天黑云,無數(shù)的蝙蝠飛到高處,遽然轉(zhuǎn)身,前頭一只只如冰雹般沖了下來,打在**鏡的光圈之上,卻被**鏡光圈反震回去,然后騰起一團(tuán)血霧,在淡黃光芒之下,粉身碎骨地落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