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泥人渡著步走來走去,雙手不安的放在身后,十指用力的夾在一起,眉頭快皺成了八字。
我見到他這個反常的樣子,立即就明白,這件事情沒那么簡單,破局不好辦!
“難道不能出去了嗎?”我走到了門口,試圖將門打開,結(jié)果門鎖得死死的,怎么打都打不開。
“沒用的,進(jìn)來到了這里,就像進(jìn)入一個封閉空間,想出去,開門是不可能出得去的,唯有另謀他法?!睆埬嗳苏Z氣平穩(wěn)的說道。
這么平穩(wěn)的語氣,我還以為他肚子里已經(jīng)有什么妙計了呢,于是忙看向他,詢問:“你有什么主意?”
張泥人搖頭,用專業(yè)人士的談吐語氣,說:“破局就和盜墓一樣,不是做做文章,上臺演戲,也不是花拳繡腿,而是一門進(jìn)行破壞的技術(shù)!每走錯一步,都會遭到反噬,輕則粉身碎骨,重則魂飛魄散!……下過棋的人都明白,稍一不慎就會被將軍!”
我點頭,他拿下棋來比喻破局,其中的意思,我懂,看來我和張泥人這次是踢到鐵板上了,麻煩!
“那我們要怎么破局?”我看向張泥人,問道。
張泥人搖了搖頭,擺了擺手,然后看向我,問道:“你先別急,告訴我,是誰讓你知道拍照館的事情的?”
我腦海里面馬上浮現(xiàn)出了那個中年女人溫柔無邪的模樣。
我皺了皺眉,將“三鬼帶路”,然后到一間房屋里面遇到了那個中年女人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跟張泥人說了出來。
張泥人聽完后,抓住了重點,問道:“那三只鬼魂是什么來頭?你是怎么認(rèn)識它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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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自己來到鬼市之后,走入了一間賣鈴鐺的店鋪,然后就遇到了一個小柜帶路,再之后又遇到了兩個鬼魂,然后來到一條朱砂道,三指鬼魂藏在我背后,度過了那條朱砂道。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對了,當(dāng)我從朱砂道出來之后,有一具血尸追殺到了那條朱砂道的出口,死死地看著我!”
張泥人看著我,表情怪異的變化了一下,接著問道:“血尸,鈴鐺店鋪……你闖入的該不會是鬼市的鬼舍吧?”
鬼舍?
我微微一愣,然后馬上想起了中年女人說過的話,于是點頭,道:“當(dāng)時我見到的那個中年女人也是這么說的,她說那三個鬼魂是她的家人,之前被關(guān)押在了鬼舍里面,是我放了它們出來?!?br/>
張泥人略微思索了一下,分析道:“首先,排除那三個鬼魂害你的可能性,其次,那個中年女人表現(xiàn)得雖然很正常,但是她的行為很可疑,你仔細(xì)想想看,她為什么會知道你來鬼市是為了找一個女人,然后還給你指出拍照館這個存在?還有,剛才你又為什么在店里看見了變化成你要找到的女人的鬼魂?”
我大腦有些運轉(zhuǎn)不過來,急忙打住他,說:“你讓我冷靜一會兒,讓我仔細(xì)的想想,到底是誰在暗中陷害我!”
張泥人說道:“你只需要告訴我,有哪些人知道你來鬼市找一個女人?我猜測,陷害你的人,一定就是知道你來鬼市找人的人之一?!?br/>
我閉上眼,回憶了起來,其實知道我來鬼市找人的并不多,其中,鄒深觀可以占一個,然后還有誰……
我絞盡腦汁的想了好一會兒。
最后,腦海里面浮現(xiàn)出了鬼船夫,還有盤宇真人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