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容貌可以看出一個人是什么年齡段進(jìn)入虛實界的。
這很重要,因為只有這些相對容貌年輕的鐵匠,才會更有晉升的可能。
那些個老家伙,要么在現(xiàn)實界時便有些打鐵的天賦,僥幸在虛實界成為了這高貴的鐵匠職業(yè)。
但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固執(zhí)。
以前現(xiàn)實界人類壽命有限,也便養(yǎng)成了這些人的陳腐的性格。
但那些年輕時便進(jìn)入虛實界的人就不同了,至少他們或多或少還能夠保持一個相對較為年輕的心。
這太重要了,一個人無論他天賦技能有多高超,只要他沒有了上進(jìn)的心,沒有破除陳規(guī)的覺悟,那么他也便沒有了成長的可能。
對于那些老鐵匠投過來的目光,曾拓不以為然。
曾拓知道,他們是有著一絲羨慕的,但可惜他們思想已經(jīng)有了固執(zhí),即便是看出了曾拓所煉裝備的不同。
怕也是不肯相信,又或者說無法接受,也便無法從中領(lǐng)悟到什么了。
就在曾拓等待半小時后的下一輪淘汰賽,無聊的想要繼續(xù)翻看書籍之時。
一個曾拓沒想到人的走了過來。
李家的李軍有些唯唯諾諾的,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曾拓自然是知道這個人的,之前在高臺之上楊茜已經(jīng)向他一一介紹過很多有頭有臉的鐵匠了,尤其是七大家族的人,曾拓記憶得最為深刻。
李軍,容貌看起來十八九歲的模樣。
白皙皮膚稍顯稚嫩,卻是留著一臉稀疏的大胡子。
可能他不是很滿意自己這幅年輕的面孔,故而刻意將自己裝扮成這幅模樣,也好使得自己看起來老成持重,更像是一個鐵匠吧?
曾拓輕輕合上打開了一角的書籍,笑看著站在自己對面不遠(yuǎn)處,顯得有些拘謹(jǐn)?shù)睦钴姟?br/>
李軍雙手緊緊撰著自己兩腿外獸皮圍裙的邊緣,將那無論是樣式還是材質(zhì)都不算上乘的圍裙拉扯得變了形。
曾拓上下打量了他兩眼,問道:“李公子有什么事嗎?”
李軍面現(xiàn)緊張,道:“我能看看你的劍嗎?”
曾拓掃了自己腳邊的重劍一眼,道:“看吧?!?br/>
“我能拿起來看嗎?”
曾拓呵呵一笑,挪動椅子向一邊移了移,態(tài)度很明確。
李軍露出了感激之色。
緩步上前幾步,雙手抓緊劍柄,只見他稍稍用力,便拿起了重達(dá)六十四斤的重劍。
曾拓稍感吃驚,雖然他自己拿這重劍也不會太過吃力,但也不會如這李軍一般輕松。
不由得曾拓多看了李軍一眼,想道:“看來這其他家族最弱的李家也而是不能小視的?!?br/>
李軍身材要比曾拓瘦弱上不少,此刻手持重劍,真可以說是比例失調(diào),極為的不和諧。
然而那重劍在其手中卻是被揮舞得呼呼作響,絲毫不感吃力。
曾拓緩緩起身,不吝露出了贊賞之色道:“李兄好力氣?!?br/>
正在把玩重劍的李軍聽到曾拓的話,原本一臉嚴(yán)肅認(rèn)真觀摩的表情瞬間又變回靦腆之色。
與之前判若兩人。
只聽李軍道:“哪里,我徒有一身力氣罷了,若不是這樣也不會選擇鐵匠這條路,但我的煉器天賦還是太弱了?!?br/>
曾拓不以為然道:“話不是這樣說的,作為一名好鐵匠,至少要能拿得起錘子,這一點已經(jīng)贏了太多人了。”
李軍還以為曾拓是在客氣,并沒有十分在意。
將那重劍重新放下后,道了聲謝后便想離去。
看著李軍轉(zhuǎn)過去的背影,曾拓頗感奇怪,這人只是對自己的重劍好奇,看后卻是沒什么表示便要離去。
于是叫住他到:“李兄看出了什么?”
曾拓看出來了,這李軍就是個靦腆且有些社恐的人。
這樣的人能夠戰(zhàn)勝心里的恐懼開口問自己要看重劍,必然是有什么吸引他不得不這么做的理由。
被曾拓叫住,李軍轉(zhuǎn)回身。
"謝謝你,我只是有些好奇,并沒有看出什么。"
曾拓能信他才怪,李軍越是這般,曾拓越要問個清楚。
“能夠看透我這重劍屬性的,必然是青級高手,而能夠拿起這重劍并輕松揮舞的,至少也是綠級強者,否者沒有魂力的加持,普通人即便能夠拿起也不會如你這般輕松。”
曾拓說著自己的猜想,不成想那劉軍竟露出了一絲慌張之色。
極力否認(rèn)道:“不,你看錯了,我只是一個普通的白魂玩家,我得去準(zhǔn)備比賽了...”
說著李軍就要走,曾拓身影一閃沖到了李軍近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頓時一道勁力將曾拓的手掌攤開,曾拓瞇眼虛看,掌心之處一絲淡淡的紫氣一閃而逝。
這一眼看得曾拓心跳漏掉了半拍。
紫色魂力曾拓沒見過,但卻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當(dāng)曾拓再想問些什么的時候,那李軍已經(jīng)走得遠(yuǎn)了。
曾拓不敢貿(mào)然去追,一個紫級強者曾拓不知道有多強,但曾拓明白,此刻即便是一名藍(lán)級強者也是能夠輕易干掉自己的。
將這個李軍記在心里,曾拓心道:“看來這個李軍隱藏的很深啊。”
...
被淘汰的鐵匠陸續(xù)退出了比賽場,接下來就是百晉十的賽段。
這一賽段所比的也很簡單,是每一個金級鐵匠都能夠做到的器魂剝離。
但也不是絕對簡單的,還是會有很大一部分的金級鐵匠無法做到百分百剝離成功。
這就要看這些人的運氣了。
曾拓自然是輕松做到,無論是取出又或者是再次注入,曾拓幾乎能夠做到不損耗一絲魂力。
就在其余九十九名選手都在集中精神,一點點小心剝離器魂之時。
曾拓如探囊取物一般地就將重劍當(dāng)中的綠色器魂取在手中。
那器魂剛被取出便有潰散之勢,如一團(tuán)火焰一般化為無數(shù)火苗,似要擺脫曾拓的控制。
然而下一秒那火焰瞬間縮成一團(tuán),變回了靈魂球的模樣,就與曾拓將它作為器魂注入重劍之前一般無二。
負(fù)責(zé)監(jiān)考的眾多長老在見到曾拓的這一手后,都是瞪大雙眼站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