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不以為然,她可不相信這世上有什么男人能對她沒想法,楚星河要是不喜歡她,那她就直播吃屎。
“我要是不起呢?”她嫵媚一笑,不自覺的低了低身子,春光乍現(xiàn)。
楚星河卻一臉冰冷的別開了眼,他快步走到床邊將枕頭丟在了地上,李然看的一臉懵之際,楚星河一把拽起了床單李然倒在床邊還沒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楚星河一把將床單丟在了李然的腦袋上。
“給我滾出去!”楚星河說罷便隔著床單將李然給推出了門。
直到“砰”的一道關門聲響起,李然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真的被楚星河給丟了出來。
她氣的直跺腳,想不到楚星河這個男人真的理都不理她看都不看她一眼,甚至還嫌棄她,把她給丟了出來。
一股深深的屈辱感和不甘心瞬間爬上了李然心頭,她氣呼呼的下了樓。
廁所里,幾個女人圍著一個女人,對著那個女人拳腳相加。
“啊我知道錯了,然姐你饒了我吧。”那個被圍著毆打的女人就是童畫,她痛苦的哀嚎著,受到的卻是更加嚴重的拳腳相加。
“賤女人,還敢去勾引然姐的男人,也不看看你自己是個什么德性!”
“勾引然姐的男人,你哪兒來的臉啊,哦不我忘了你的臉被毀容了?!?br/>
……
怒罵聲像是魔音貫耳一般傳進童畫的耳朵里,她縮在墻角里瑟瑟發(fā)抖,心里恨得要命,要不是鹿溪那個賤女人,她哪里會受到這樣的虐待。
鹿溪正在打喪尸收晶核,忽然狠狠的打了個噴嚏,瑪?shù)掠腥肆R她?
李然見童畫馬上就要被她們給打死了,才叫她的姐妹們停手。
她高高在上的看著童畫,一臉得意的看著她,腳尖沿著童畫的衣服頂著她的下巴。
“我倒是可以以后都不為難你了,原諒你勾引我男人這件事情,但是你得告訴我一件事情?!?br/>
童畫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抱著李然的腳,“您說,只要我知道一定告訴你?!?br/>
李然冷冷嗤笑一聲,她一腳踹開了童畫,問道∶“剛才在食堂里幫了你的那個女人是誰?”
童畫懵了,她哪里認識那個女人,要不是那個女人,她今天還不會挨這么狠一頓打呢!
借著外面透進來的淡淡光線,陳西洲看見李憲實高挺的鼻梁下,“啾”的一聲鉆出了一條黑褐色的蟲子,不等他反應過來又快速的縮了回去。
“他已經(jīng)被寄生了,如果不想我們都死在這里的話就趕緊離開吧?!甭瓜鹕矸銎鹆说厣系耐挕?br/>
陳西洲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直覺告訴他,鹿溪這個人還是比較可信的,他們開車到了塌方的地方,鹿溪和陳西洲兩個人搬了整整幾個小時才把路面上的石頭搬完了。
搬完了地上的石頭,鹿溪抬眸,對面的路旁有很長的一條溪水,溪水里面好像有什么東西在漂浮著。
鹿溪一開始沒有看清楚,但下一秒,她渾身一僵,只見溪水里漂浮著一具又一具的尸體,他們的身體應該已經(jīng)泡的很久了,發(fā)白腫脹著。
而他們的身體下面涌動著幾百條甚至幾千條老奶奶體內(nèi)的蟲子,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致命的血腥味兒。
離開了這片黑暗地段,陳西洲看了一眼經(jīng)歷了這么可怕的事情卻沒多大反應的鹿溪。
他開車打了個轉向,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從我遇到你的那一刻起,你就表現(xiàn)出了異于常人的鎮(zhèn)定,這次的事情也是?!?br/>
鹿溪知道自己表現(xiàn)的太過于平靜惹人懷疑,她有些累了,閉著眼睛靠在了車窗上。
“那不然呢,陳西洲,我們應該都清楚這是末世,距離末世來臨的第一天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多月了,這一路上走來,人類百分之七十已經(jīng)變異,剩下的不是葬尸于異變動物植物,或是自己活不下去輕生了。”
“所以我們想要活下去只有一條路,那就是始終保持十二分的冷靜和理智?!?br/>
陳西洲懂得這個道理,“那對于在那個村子里發(fā)生的事情呢?你是怎么看出異樣來的,李憲實真的沒救了嗎?”
她擁有強大的異能,無論遇到什么事兒,她也不會慌亂,在他看來,這不會是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該有的行為。
鹿溪的聲音很柔和,“一,荒郊野嶺,一整個村莊里只有一個老太太還活著,哪里來的這么巧的事情?!?br/>
“二,她不像是一個正常的老太太,她的力氣很大,而且始終都在勸說我們喝水,更加證明那桶水有問題?!?br/>
“最后一點,也是最讓我確定的,鹿小白不讓我喝那桶水?!?br/>
鹿溪微微睜眸瞥了一眼至今還在冷著一張臉的鹿小白,不知道為什么,她很愿意相信他。
鹿小白像個木頭一樣一動不動的坐在車椅上,他能感覺到一道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淺白色的瞳孔暗了暗。
陳西洲不解,“那是喝了水肚子里就會有那種蟲子?”
提到那種蟲子,陳西洲現(xiàn)在還覺得反胃,以前對這種東西前所未聞,沒想到親眼見到了。
“對,水里有鐵線蟲的幼體,老奶奶和李憲實都是寄生體?!甭瓜娌桓纳牟鹬粋€荔枝味兒的棒棒糖包裝,淡定的說著。
陳西洲徹底懵了,什么鐵線蟲寄生體?
他忽然想到以前看過的一個短視頻,“可是鐵線蟲這種蟲類不是只會寄生在螳螂或者一些昆蟲體內(nèi)嗎?為什么會在人體內(nèi)?”
鐵線蟲寄生在螳螂體內(nèi),等到時機成熟破膛而出,所以李憲實死定了。
鹿溪拿著糖想給鹿小白吃,鹿小白生氣了,連糖也不吃了,鹿溪只好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你還沒反應過來嗎?這是末世,人類變喪尸,動物異變,所以鐵線蟲也變異了,它們不再只是看重于昆蟲這一類寄生體,二十盯上了……人類!”
這個位面里,后面人類會發(fā)現(xiàn)越來越多的變異體,鐵線蟲也是其中一種。
陳西洲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她說的很對,后面遇到的生物只怕會更棘手,他們必須在一個月內(nèi)趕到九陽基地,不然就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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