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里的時候,西凌宇整個人的下巴都收不回來了,誰能想到當(dāng)年的和親居然會發(fā)生這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葉青也沒想到里面居然還有這么一出,但是他疑惑道:“這件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鄒毅嘆了口氣道:“當(dāng)初靜臨公主嫁出去之后,草民是負責(zé)這件事情的,草民當(dāng)初并不知道先皇陛下和劉大人商量的那件事情,所以當(dāng)初只知道半路遇到了刺客,不過公主安然無恙地抵達了西岳國的皇宮,
卻不想知道了這個消息的先皇陛下卻十分憤怒,近乎瘋狂,草民覺得這件事情似乎有蹊蹺,這才托了很多人去查了這件事情?!比~青找到了其中的疑點道:“可是到底是誰把這個計劃給打亂了的?是有人暗中計劃要除掉南辰靜?還是對先皇有什么不滿才這么做的?當(dāng)初知道這個計劃的不是只有先皇,那位大臣劉大人和南辰靜自己嗎
?”鄒毅也搖了搖頭道:“這個草民也無從得知了,畢竟草民當(dāng)初還在職的時候也只是個禮部尚書,沒有那么大的能力查這么多的事情,只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之后,草民也不敢告訴先皇陛下,畢竟這件事情,
若是查出來了,也是草民辦事不利……”葉青揮揮手讓鄒毅離開了,自己一個人坐在原處自己的梳理著現(xiàn)在所知道的事情,也就是說,南越國當(dāng)初和親去的靜臨公主南辰靜,其實并沒有嫁給西岳國的先皇,而是嫁給了西岳國的相國,成了相國夫
人,她生了兩個人,相國府的大少爺蘇子澈,和相國府的大小姐蘇子真。
現(xiàn)在南辰靜已經(jīng)去世了,蘇子澈現(xiàn)在是西岳國的太子的夫子,還是個剛封的子爵,蘇子真又是當(dāng)朝三王爺?shù)耐蹂?br/>
可是葉青不會忘記,南辰靜身上獨特的地方,就是她對自己的蠱,有免疫作用。葉青活了將近一百多年了,每次他死了,都用另一幅軀體重新活過來,他苦練蠱術(shù),精于死而復(fù)生,但是就算是他,也不能做到能夠完全成功,這對他的身體而言是一個極大的傷害,可以說他現(xiàn)在一個身
體已經(jīng)成不了幾年就要換了。
可是南辰靜的身體是免疫蠱蟲的,他可以利用南辰靜的特殊體質(zhì)來反復(fù)煉蠱,不用擔(dān)心軀體會因為蠱毒而死亡,這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材料啊。
可是他終究還是……陰差陽錯的對她動了感情……
可惜南辰靜已經(jīng)死了,他沒辦法利用三王爺這么有知名度的人的軀體做材料,可是當(dāng)他遇到了蘇子真的時候,這個想法再一次的冒了出來。
卻萬萬沒想到,蘇子真居然是三王妃!
現(xiàn)在一切都得到了解釋,那就是蘇子真才是南辰靜的女兒,西凌宇的母妃根本不是南越國的靜臨公主,而是一個假冒的!
而他,又怎么會拿她的女兒做材料?
西凌宇卻覺得這件事情是無所謂的,先皇陛下早就逝世,自己的母妃無論是不是西岳國的靜臨公主都不重要了,他們兩個相愛,并且一同入葬,不就夠了么?
西凌宇悄聲退出了葉青的寢宮,外面的御影早就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一看到西凌宇連忙匯報道:“報告王爺,南越國共損失大臣三十二名?!?br/>
西凌宇點點頭,怒道:“不給他們點兒教訓(xùn),他們還以為我們只知道講和呢!羽落!”
羽落應(yīng)聲而來,道:“王爺,有何吩咐?!?br/>
“那日害子真小產(chǎn)的那群人,似乎雖然是南越國國巫手底下的人,卻并沒有接收到國巫的命令,你再仔細查查這件事情,如果真的是國巫干的卻欺騙本王的話……本王一定要找到殺了這個國巫的辦法?!?br/>
羽落道:“是,王爺。”
西岳國的皇宮之中,東宮里面的氣氛格外的壓抑,西辰鑰的臉色很難看,佐固山跪在他前面也不敢說話。
“你是說,相國府的大火害的子真的孩子沒有了,這件事情居然是南越國那邊的人動的手?”
佐固山渾身顫抖著點點頭道:“是的,太子殿下,做這件事情的是南越國那邊的人手,似乎還串通了相國府的二小姐一起計劃了這件事情,臣和太子殿下都不知情?!?br/>
西辰鑰猛地一錘桌子怒道:“本宮就知道那南越國沒那么好說話,居然會乖乖聽我們掌控?果然不出本宮所料,他們暗地里悄悄動手!居然還把主意打到子真身上去了!”
佐固山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詭異的光芒,道:“是啊,南越國這不是背叛了我們之間的交易嗎?不過,太子殿下,臣有一言希望能夠說出來?!?br/>
西凌宇瞥了一眼佐固山,道:“你說?!?br/>
“雖然三王妃的孩子小產(chǎn)了,但是現(xiàn)在三王爺暫時也沒有了后代,不如咱們一鼓作氣,把三王爺給搞下去……到時候沒有了手握軍權(quán)的三王爺,您就真的是高枕無憂了,到時候想要什么不還都是您的了?”
西辰鑰冷眼看著跪在地上一副狗腿子的佐固山,心中毫無波動,道:“本宮自然知道該怎么做,不需要你的指點,匯報完了就趕緊走吧,別在我這里留太久了。”
佐固山碰了一鼻子灰,有些失望,行了個禮便走了出去。
西辰鑰看著佐固山的背影,打了個響指道:“查查這兩天佐固山是不是背著本宮干了什么事,本宮覺得他也不是那么好掌控的人了?!?br/>
黑影應(yīng)聲而去,消失于無聲之中。
相國府中,蘇子真已經(jīng)休息了,不言卻摸著黑離開了蘇子真住的院子,到了書房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吧?!碧K子澈還在處理大火之后相國府的種種問題,看到不言走了進來,道:“有什么事嗎?”
不言神色十分糾結(jié),最后“噗通”一聲跪了下來,蘇子澈不知道不言這是干什么,直接站了起來:“你這是干什么?”
“閣主大人,我……我想要退出龍聚閣。”
蘇子澈皺眉道:“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龍聚閣一旦加入,除非自斷一臂,否則不能退出!”不言目光堅定道:“閣主大人,我要退出龍聚閣,無論代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