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成明看著他滿臉不屑的模樣,眼中露出幾分贊賞。
可是他嘴上卻說,“輕敵?你可能真會折在這!”
“林瑤不算什么,但是劉全偉的資本,足夠買下你青菱鎮(zhèn)拿的出手的任何一家企業(yè)?!?br/>
“更何況,他們背后是齊建龍,他們沒腦子,但是齊建龍有。”
“說說你下一步計劃吧,我來看看你能活多久。”
許河喝下一口茶,收起剛剛不羈模樣,神情嚴肅。
“侯書記,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很明朗了,三只地頭蛇盯著錢,齊建龍盯著您的位置,我和劉全偉兩人各執(zhí)一邊,來一場振興經(jīng)濟的比拼?!?br/>
“這一次比的是成績,也是政績,是平步青云,所以我不會輸!”
許河說出的直白,也不怕侯成明知道他的野心。
后者聽到這話,也露出了幾分好奇的表情。
“為什么不會輸?你這么自信?”侯成明好奇地問。
“什么是政績?是錢,是經(jīng)濟,是振興經(jīng)濟,對吧,侯書記?”許河朝著他神秘地笑笑。
“還賣關(guān)子?接著說?!焙蠲鞒纱叽俚馈?br/>
許河伸了個懶腰,喝下一口茶水,狠狠的將茶杯放在桌上。
“咚”的一聲響,許河的聲音隨之響起,“錢之下,是人心所向!人以利驅(qū),可是利,不僅僅只是錢!”
“哦?你不是錢?百姓們想過好生活,不為了錢,為了什么?”侯成明饒有興致地問道。
“當然是好日子,有錢不一定有好日子,群眾不傻,都知道青菱農(nóng)場這種商業(yè)操作不會持續(xù)太久?!?br/>
“與現(xiàn)在這種,賺快錢,大狂歡的情況相比,種地的農(nóng)戶心里清楚,更好的土地,更牢靠的領(lǐng)導人,更值得信賴的企業(yè),才是長久之道?!?br/>
“這些農(nóng)民,都種地一輩子了,你突然給他來個天上掉餡餅的事情,他們心里是不會舒坦的?!?br/>
許河說的信心十足!
因為對人心把握這方面,他有十足的把握!
侯明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輕輕的點了點頭,語氣淡然,“嗯,想法不錯,且走且看,我先回去了,”
話落,侯成明就離開了。
他一回到車上,就打了個電話,“你要好好關(guān)注許河的動向,剛剛我聽他的想法,有點意思,但是真操作起來,不一定會不會有意外?!?br/>
“有什么情況,你及時告訴我,茲事體大,你也細心一些?!?br/>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女孩甜糯的聲音,“知道啦!”
掛斷電話,侯明成嘴角微微上揚,喃喃自語,“這小子還不錯,魯豫的目光不錯,如果他能盡快走到高位,也許真能進我侯家大門。”
開車的司機聽到這話,心里翻起驚濤駭浪,“嘖,這是什么年輕人讓書記這么看重?難道是省城大領(lǐng)導的公子?”
倘若司機知道?侯書記口中的年輕人,只不過是一位家境平平,在校時成績優(yōu)越的普通年輕人,不知道會不會驚掉下巴。
縣委書記的家門,已經(jīng)夠得上名門望族這個詞了。
縣長,在古代就是青天大老爺,就是百姓父母官,是縣太爺!
這么一個身份,放在今天,也不是隨便什么人就能有資格進的!
而許河對此卻一無所知,也不在乎。
在侯成明離開后,他第一時間就給華東林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那頭立刻就傳來了華東林急切又埋怨的聲音,“許主任??!你忙完了?你知不知道現(xiàn)在什么情況了?!”
“咱們的產(chǎn)品上線之后,目前為止銷量為零!零?。『孟⑹怯腥藖?,壞消息是來的人都是說咱們價格高的?!?br/>
許河聞言只是颯然一笑,不徐不疾地說,“這不是正常?青菱農(nóng)場賣的產(chǎn)品和咱們基本一致,但是價格卻比我們低的多?!?br/>
“這種情況,換你是顧客,你會去哪里買???”
華東林聽到這話,頓時更著急了。
“許主任,你和我開玩笑吧?你這意思是咱們現(xiàn)在就必須得輸,反正咋樣都沒轍?”
“你當初在豪門的時候可不會這么和我說的,你信誓旦旦的告訴我,有能力,有機會挽救華農(nóng)農(nóng)業(yè)的!”
“現(xiàn)在公司剛剛成立,你就告訴我要倒閉?!”
華東林氣的幾乎要跳腳,對許河說話幾乎用吼。
許河估摸著,這家伙是壓著火氣了,心里其實已經(jīng)想罵娘了。
“我知道,現(xiàn)在情況不樂觀,但是你放心,我保證這就是暫時的。”許河拍著胸脯保證道。
“你拿什么保證?對方的錢袋子就像無底洞一樣,一直在貼錢,你想等他錢花完?到時候人家興許就占領(lǐng)了我的市場了!”
華東林還是不依不饒,急的不行,電話里又說不清楚,兩人就在一家茶樓碰了面。
剛進包廂,還沒坐下,華東林就說,“我都想去豪門喝酒了!你到底有什么辦法,趕緊說?!?br/>
“周亮和柯杰兩人也都等著呢,農(nóng)戶都有情緒了,再這么下去,這合資的新公司先關(guān)門,我華農(nóng)農(nóng)業(yè)隨后就關(guān)門!”
華東林囫圇一下喝下一口茶,滿臉的怒火。
許河笑笑,語氣輕松,“你覺著,現(xiàn)在這種情況,除了你我,還有什么人會覺著不痛快?”
華東林愣了一下,怔怔的說,“當然還有我這樣的生產(chǎn)商啊,我自己的田地,我自己的工廠,好家伙,他們又不收我的貨,又不讓我賺錢,我當然不痛快?!?br/>
許河一拍他的肩膀,“你說,如果不痛快的人都聚攏在一塊,會怎么樣?”
“能怎么樣?你以為人多力量大?大家打不起價格戰(zhàn),聚在一塊,統(tǒng)一倒閉嗎?”
許河搖了搖頭,點燃一根香煙,“青菱農(nóng)場價格是低,但是不代表我們現(xiàn)在沒有市場。”
“我們不僅有市場,而且我們還有農(nóng)戶!只要握住農(nóng)戶,就能卡住青菱農(nóng)作物的脖子!”
“他想貼錢,但是沒人賺他的錢,他又能怎樣?”
許河這話把華東林聽蒙了。
這就相當于說,不讓任何代工廠賺產(chǎn)品公司的錢,那么這個產(chǎn)品就會完蛋一樣離譜。
“誰有錢不賺?憑什么聽你的不賺劉全偉的錢?”華東林開門見山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