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男的她再熟悉不過,就是那個招蜂引蝶的何遠蕭。
唔!為什么自己要這么形容他,不過,他本身就是這樣的存在。
而他對面站著的,就是穿著園服的糖糖。她們的園服是昨天發(fā)下來的,因此今天都得穿著,她也不例外。
馮雨諾之所以很快就能辨析是她,就是因為她的身高和自己差不多,好在自己給力的比她高上兩厘米,還有她那永遠都沒盤上頭頂?shù)拈L發(fā)。
至于為何她沒盤起來。因為糖糖來園的比較遲,參加紅黃藍會議也極少,好像就只有第一次的時候參加過,就再也沒進去過,和小魚一起坐在外面玩手機。
而紅黃藍本來的老師不是頭發(fā)很短,就是直接剪的娃娃頭,很難在頭上挽個丸子頭,就算是挽也是在后腦勺處,比如藝藝。所以,從進園到現(xiàn)在,她和小魚一直都是扎著一個馬尾辮。
馮雨諾豎著耳朵聽著兩人的對話。都怪自己之前太過于認真走路,沒有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
馮雨諾睜著一雙24k鈦合金狗眼一眨不眨的看著不遠處的情況。
經(jīng)驗告訴她,這絕逼是有值得八卦的事情能產(chǎn)生。
果真,如她所料。
只見何遠蕭伸手接過了糖糖遞給他的粉紅色賀卡紙,拿著看了看,優(yōu)雅的聲線帶著溫潤之感,“這就是你給我的情書嗎?謝謝你對我的愛意呢!”
聞言,糖糖的面色瞬間一紅,嬌羞的低下了腦袋。
而一邊聽著墻角的馮雨諾,也是面色瞬間一紅,但,不是羞的,而是氣的。
何遠蕭這個招蜂引蝶的,跟自己打賭了還去誘惑別的女生,最可惡的是,他的眼睛是瞎了嗎?
紅黃藍的哪個女生不比糖糖勤快,漂亮。
他不喜歡藝藝就算了,看不上聶筱淋也就得了,偏偏是看上了糖糖。
不知道糖糖對自己最有敵意嗎?他這是變著法兒給自己找麻煩。
等等,糖糖對自己的敵意,該不會就是因為喜歡這丫的吧!
馮雨諾感覺自己瞬間瞎眼,面色黑沉的收回了自己的腦袋,轉(zhuǎn)身就朝著大廳里走去。
贈情書,以為在拍校園劇呢!竟然還在沒攝像頭的死角!
哼!還好好收藏,不就一張情書嗎?有什么了不起的……
何俊璽正和張恩澤以及喬治和五一在滑滑梯處玩著,沒過多久,張恩澤就被他的爸爸給帶回家了。
馮雨諾一個人坐在不遠處的環(huán)形軟椅處看著他們玩,時不時的一兩個海洋球滾在她腳邊,她就彎腰撿起,然后狠狠地將其丟進海洋球池中。
先前聶筱淋還在,但由于到了上課時間,她便被叫著去陪課了,空留她一人坐在這兒。
不得不說,孩子的笑聲真的有治愈的功效,馮雨諾看著他們笑得一臉燦爛,心底涌起的一些煩躁情緒也消散了很多。
但某人的出現(xiàn),再一次的令她那變得正常色澤的臉色又變的黑沉了下來。
何遠蕭看見馮雨諾坐在那兒,很是自然的走過去,就在她旁邊坐下。
看著馮雨諾,他的嘴角揚了揚,唇畔之處掛著是如沐春風(fēng)的笑意,聲線溫潤的開口:“諾諾!許久不見,可曾想……”在下?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馮雨諾冰冷的語氣打斷,“不想!”
說著話時,馮雨諾便立即起身,想要離他遠些。
但何遠蕭似是知道她的想法,在她還沒完全起身時,就伸手很準(zhǔn)確的拉住了她的手腕,將她給扯了回來。
“諾諾是看到了剛剛那一幕,在吃在下的醋嗎?”何遠蕭一雙桃花眼瞇了起來,是愉悅的象征。
馮雨諾看著他那笑得饜足的樣子,就特別的想一拳給走過去。
他也太不要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