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國師睨著一眼銅鏡里的臉。
如今他變成二皇子,棠棠會認出他嗎。
時弗出聲。
“國師,二皇子的性格習性,那些事,雖然都查的很清楚,卻也可能會發(fā)生別的事,請小心。
至于府里的事,你還是要常回來監(jiān)督,麻煩你做個時間管理大師?!?br/>
國師微染疑惑,目光凝向著時弗。
“時間管理大師,是何意?”
時弗清洗著沾染古風化妝工具的手,語氣溫和。
“是指把自己的時間安排的很好,能做很多事情?!?br/>
國師微微怔住。
想起棠棠也會說一些他聽不懂的話,比如說他像個渣男。
渣男是何意,時弗會知道嗎。
思及。
國師低聲問著:“什么是渣男,我喜歡的姑娘,他說我是渣男?!?br/>
時弗知道定是沈棠所言,輕咳一聲,眼神含著幾分笑。
“渣男是指,玩弄別人的感情身子。”
國師想起棠棠當時說完渣男,一臉嫌棄他的表情。
微微耷拉著眼睫。
原來公主覺得他玩弄她?
細細想來,當時他那樣,確實就是渣男。
明知道她不喜歡他,覺得自己也只是想與她合歡。
思及這里。
國師有些討厭當初的自己。
若早知如此,定不會這樣作死。
現在公主不想理他,是他自己的原因。
次日。
二皇子抓到四皇子派人刺殺他的證據,呈給皇帝。
四皇子私底下做其他事的證據,也被二皇子挖出來。
皇帝處置四皇子。
二皇子閻貍一雙狹長的桃花眼,盯著牢獄里四皇子。
四皇子沒有想到自己會這樣敗了。
閻貍慵懶的聲音,傳到四皇子耳里。
“你早就被皇帝盯上了,我只不過是給皇帝找理由,處置你?!?br/>
某一年四皇子本該死亡,為續(xù)命,安排人殺他讓他獻血給他,流干所有血跡,再用四皇子請來的能人異士,即可偷他的命續(xù)命。
他沒有讓四皇子得逞,四皇子只好盯上別人,那人被四皇子害死,化為惡鬼,日日纏著四皇子的夢里,惡鬼想殺四皇子,只是,四皇子被能人異士送的小法器保護,惡鬼沒有機會殺。
思及此處。
國師想起自己頂著閻貍的面容,眼底笑意。
四皇子沖過去,纏著鎖鏈的雙手,緊緊握住著牢籠欄桿。
凝視‘閻貍’那雙桃花眼。
“你以前沒有這樣的本事,哪怕你背地里有些實力,可和我比起來終究是廢物,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扮豬吃虎,一直裝?”
閻貍低笑一聲,彎眸。
輕聲。
“皇弟這么認為,也是對的,不過,皇弟小心死后無法投胎,畢竟,惡鬼會撕碎你?!?br/>
當日戌時。
閻貍見到公主。
公主來著御書房,凝視皇帝。
皇帝吃著湯藥,瞥見公主手腕上的布,想起是為他受傷流血。
立刻安排人給公主椅子。
聽到皇帝的聲音,公主坐下椅子。
閻貍看著沈棠手腕上染血的白布,想起那是他讓公主受傷,心底悔意。
回過神。
閻貍盯著皇帝,直言一些事。
皇帝知曉此些大多數人知道,不必瞞著公主。
公主低著眉眼,單手端茶。
半晌。
皇帝轉頭,問起公主的傷,眼神充滿著關心。
公主與皇帝說著幾句。
現在的公主,聞不到國師身上淡淡的草藥香味。
修正知道,他查到的信息提供過為何聞到香味,部分人,喜歡一個人的時候,會聞到對方身上特殊香味,也可以說是基因相配。
宿主如今不喜歡國師,聞不到國師身上特殊的香味。
不過,國師能聞到宿主身上的香味。
下一刻。
閑來無事的修正,凝見國師偽裝閻貍的身影。
幾炷香時辰流去。
公主離開御書房,她不喜歡婢女跟著,自己一人走在皇宮的路上,仍暫住寢宮。
閻貍也沒有讓人跟著他,走近公主。
聞到公主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草藥香味,閻貍眼神一深,很想抱著公主。
公主扭過頭,看向身側的閻貍。
閻貍勾著唇。
“棠棠。”
公主后退著一步,眸里不喜。
“閻貍,叫我的封號明昭,別叫我棠棠,我們不熟?!?br/>
并沒有認出閻貍是國師,如今不喜歡國師,根本不會去刻意觀察閻貍與國師哪里相似。
何況,聽修正所言,沈棠知曉二皇子是女扮男裝,不明白二皇子為何在外是喜歡各種女子的名聲。
國師察覺沈棠絲毫沒有懷疑他是商禮,把他當做閻貍。
閻貍微微失神,眼底暗淡。
“明昭,我一個人無聊,可否和你一起用膳?”
聞言。
沈棠凝見閻貍那雙眼睛。
烏眸怔住。
為何從前不覺得,二皇子的眼睛像國師和巫清。
【宿主,今日阿妄也會來用膳,留下二皇子吧】
讓宿主看看冒充二皇子的國師,蠱毒發(fā)作。
宿主被下情蠱撕心裂肺的痛,如今輪到國師被宿主下折磨人身體的蠱。
思及這些。
修正系統(tǒng)發(fā)出輕笑聲。
沈棠不知修正為何笑,同意閻貍與她用膳。
良久,公主寢宮。
小皇子跑到寢宮用膳,看見閻貍也在,下意識后退。
一年前,阿兄曾經差點把他害死,他討厭這個阿兄。
漸漸。
小皇子察覺此人不是阿兄,阿兄不會用那樣的眼神看著姐姐。
沈棠見到小皇子沉著臉色。
眼神惑然。
“阿妄,你怎么了?”
小皇子知曉,此人應該是國師商禮,微微彎唇,笑嘻嘻的看著沈棠。
“姐姐,我沒事。”
三人用膳。
閻貍語句透露著關心,在乎沈棠手腕的傷。
沈棠覺得此人很奇怪。
閻貍發(fā)現沈棠喝到酒水。
沈棠咳了幾聲。
閻貍皺眉。
“明昭,你的傷沒好,不要喝酒。”
沈棠嘗著上好的酒,眼底醉意。
“喝酒心情好?!?br/>
閻貍不明白她到底又在煩心什么,飲用這些酒,對她不好。
半晌。
閻貍與小皇子離開。
寢宮被收拾好,沈棠安排那些人出去,不要在寢宮里看著她。
沈棠醉醺醺的躺在榻上。
閻貍悄悄來了,熟練的進入寢宮。
俯身,注視沈棠醉紅的眼尾。
輕低著首。
沈棠看不清眼前的人,只知道有人在非禮她。
并非真正閻貍,頂著閻貍的臉,國師凝視唇紅齒白的公主。
公主低聲:“別碰我?!?br/>
國師沒有繼續(xù)輕薄沈棠,聞著沈棠雪白肌膚透露的香味,眼底染著不自覺的癡戀和病態(tài)。
撫著沈棠紅潤的唇瓣,眼底凝著一點笑。
“沒關系,就算你不喜歡我,我也會一直這樣,偷偷看你。
如今我的身份,適合報仇與接近你?!?br/>
國師垂首,本想埋在沈棠的脖頸里。
體內突然蔓延著蠱蟲噬身的痛苦。
他跌倒在地上,吐出濃血。
疼的身體一直發(fā)顫,抬起蒼白病懨懨的臉,勉強看清榻上的公主。
國師等到蠱毒發(fā)作兩個時辰結束,慌亂離開,害怕公主醒來發(fā)現他。
回著皇子的寢宮里面。
二皇子與公主一樣,能住皇子府和寢宮。
國師躺在寢宮的床榻上,蠱毒再次發(fā)作。
承受著像是狠狠撕扯,又似被咬的痛苦。
國師痛的昏迷,夢里的公主纏著他,口口聲聲說喜歡他。
倏然。
公主一劍刺穿他的心臟。
國師看著夢里的人。
夢中的沈棠,握緊著長劍,劍染上國師的血。
“我厭惡你,恨你去死。”
國師慌了神,求公主別恨他,哪怕他死,他也不想被公主恨。
公主完全不理會他,殺了他之后,跑向巫清的身前。
國師想阻止沈棠奔向巫清的懷里,他不希望巫清和公主在一起。
下一剎。
國師發(fā)現自己變成巫清,他是巫清,費盡心思想要公主喜歡他,爬到公主榻上,謊稱是自己與公主合歡,公主殺了一位闖進寢宮的婢女。
腦海里只有巫清的思維。
驀地這時。
國師清醒著,方才那段夢的記憶保留。
眼底茫然。
為何會做這種奇怪的夢,他變成巫清是什么情況,明明他只是商禮。
思及這里。
國師捂住心口,突然感覺心臟處傳來痛意。
胸腔里似乎涌動著奇怪的生物。
噗的一下。
國師吐出大量艷紅的血。
一雙狹長漂亮的桃花眼,浮現著暈蕩朦朧。
皇子寢宮的下人們,看見皇子閻貍吐血,急忙傳御醫(yī)。
御醫(yī)們看診,全都沒有看出問題。
頂著閻貍容貌的真國師商禮,安排人下去,不要把今日的事傳出去。
御醫(yī)口嚴,自然不會亂說。
閻貍抬起染上公主香味的帕子,抹下唇角的血跡。
烏黑眼睛深色。
閻貍悄悄回到國師府里。
時弗凝見閻貍的容顏,明白是真正國師歸來。
閻貍手按在墻壁上,微微瞇下桃花眼。
身體里的痛感消失一些。
時弗聽見閻貍的聲音。
“我吐血身體像被蟲子吞噬,是因為什么?”
時弗早就推算出國師商禮偽造閻貍期間,會蠱毒發(fā)作,但礙于有些事,他不能直接告訴是誰下蠱,直言相告,會被懲罰。
心底嘆一聲。
時弗蹙眉,注視閻貍的臉。
“像蟲子吞噬,或許是被下蠱蟲,國師可去找懂這方面的人看一看,是否蠱毒?!?br/>
不能告知下蠱之人是誰,可以告訴已經被下蠱。
時弗揉下眉尾,眼底晦暗。
閻貍叫來自己國師府的人,去尋懂蠱毒的人。
尋到喻郎中。
喻郎中的記憶里是沈棠救他,安排他代管一些鋪子,不知何故,如今卻變成與公主素不相識。
心中暗暗覺得十分古怪,但沒機會單獨見公主談話,也無法得知是否自己出現臆想。
思及這里。
喻郎中看向國師的臉。
并不知國師清洗著偽裝閻貍的容貌,恢復本容。
喻郎中見識頗多,自然也知道一些蠱蟲蠱毒。
曾經與南疆人學過些關于蠱蟲的知識,下蠱實在是有損身體和陰德,喻郎中放棄學習。
片刻。
喻郎中抹下頭頂上的汗水,語氣低低:“國師所中的毒,確實是蠱毒不假,根據國師目前的癥狀來看,此蠱毒應該沒有下很長時間,若想解蠱毒,需要請來南疆人。
草民不是專業(yè)下蠱解蠱,南疆人極懂蠱毒?!?br/>
說到這里。
喻郎中盯著國師絕色蒼白的容貌。
他的記憶里,國師明明是沈棠的夫君,為何如今沈姑娘的夫君是巫清。
喻郎中不止一次懷疑這世界出現問題。
不知喻郎中所思所想。
聞言,國師派下屬尋找南疆人。
并讓人查一查,他是何時被下蠱。
國師未懷疑過公主。
公主寢宮里。
巫清走入著寢宮。
沈棠坐起,溫白柔軟的手,掀開薄紗帷幔。
帷幔遮擋著床榻里側的人,被人輕掀。
巫清見到公主溫白指尖握緊殷紅帷幔,凝視公主嫣紅的唇瓣含著抹笑。
公主佩戴著海棠花簪,漆黑杏圓的眼睛看似乖軟,透露著的眼神慵懶散漫,隱隱能察覺到她眸里暗藏著危險。
注意到公主這雙精致的眼眸。
巫清眼底閃過深深的病態(tài)癡色。
握緊自己的手心,防止自己暴露真實的一幕。
沈棠并不知曉巫清隱藏真實的性格,語調懶散:“駙馬來做什么?!?br/>
巫清微微皺下著眉。
公主對他一點感情也沒有,他也沒有得到過公主,自始至終,公主與國師才是糾纏不清,他這個名義上的夫君,只是笑話。
聽說現在國師中毒不能出來,大概是公主下的蠱蟲有關。
巫清和公主都不知道,國師是對外宣稱中毒,國師萬萬沒想到,竟然在偽裝閻貍期間,真的中毒。
須臾。
巫清動唇。
“國師毒發(fā),沒有人會繼續(xù)纏著公主,公主何必繼續(xù)與我約法三章,我們是夫妻,拜過堂?!?br/>
沈棠漂亮的眼尾微微上挑,增加幾分不自知的嫵媚。
杏圓的眸看著溫軟純凈,配合略有的嫵媚,倒有幾分勾人,而不突兀。
巫清一時迷了眼。
沈棠那似冰肌玉骨的手,輕勾著一下,像是喚貓狗。
巫清乖乖的走過去,俯著身,對視榻上公主。
公主的手抓住巫清衣領,望著巫清和國師相像的眼睛。
“駙馬,之前你騙我,說與我合歡過,如今講起我們拜過堂。
難道你喜歡我,想碰我?”
巫清紅著臉頰,微微嗯一聲。
公主眼底冷意,一把推開巫清。
巫清怔然,看著名義上的妻子沈棠。
“駙馬,本公主不喜歡你,若你實在寂寞,可以去青樓,只要不帶回公主府里即可,反正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br/>
沈棠語氣像是在和不相干的人說話,沒有絲毫情感。
巫清不喜公主這番話。
他是心悅她,怎么可能會選擇別的女子合歡。
沈棠察覺巫清的眼神有些陰鷙,立刻警惕,想著動手。
巫清的手抓住沈棠細白的腳踝。
沈棠縮回那只微冷的腳踝,烏黑的眼睛惱色。
“你不要碰腳踝,他就喜歡碰這里?!?br/>
國師總是喜歡拽她的腳踝,把她拽進他的面前。
他惡趣味,想看她紅著眼眶,也不知道為什么,他會如此喜歡她流淚。
沈棠思及此,發(fā)覺巫清的眼神充滿著危險。
巫清沒有忍住,撲向沈棠。
沈棠下意識攻擊巫清。
巫清的鬼氣發(fā)作,眼底猩紅一片。
他按著公主,也不管公主說著什么,直接不讓公主繼續(xù)開口。
公主身體的鬼氣沒有出現,反倒被巫清鬼氣發(fā)作控制住。
寢宮外的人,不知關著的門里,公主被駙馬控制。
巫清近乎病態(tài)的眼神盯著公主。
手撫公主的臉頰。
“棠棠,別拒絕我?!?br/>
巫清低首,妄圖輕薄公主的一切,想把公主揉進骨子里。
沈棠排斥巫清,但被巫清的鬼術控制,無法擺脫。
眼看著巫清快要輕薄到其他位置,只能出聲,無法動身的沈棠,語氣壓抑:“駙馬,這種事講究的是你情我愿,如果你這次碰我成功,我會想辦法殺你?!?br/>
巫清輕薄沈棠的動作一頓,眼底怔住。
凝視公主紅著眼尾,神態(tài)厭惡的看著他。
巫清想到公主厭惡國師,對國師下蠱,若是他強迫公主,公主也會如此殺他。
但,他得不到公主的喜歡,也無法與公主合歡,他做公主名義上的夫君作甚,哪怕這是他主動求公主娶他入贅。
想到這些。
巫清沒有繼續(xù)輕薄公主。
他坐起身,俯視公主衣裳凌亂。
“公主,我是真的喜歡你,為何你不能讓我碰一碰,我對公主并不差,公主與我合歡一次,說一遍喜歡我能怎么樣,連騙都不肯騙我?!?br/>
聽見巫清語調委屈的聲音,沈棠不理解巫清為何委屈。
是巫清自己非要她娶他,她想著自己守宮朱砂痣消失,不能讓人發(fā)現,快速成親,同意巫清的想法,巫清也是自愿約法三章,既然當初說好的事,他應該遵守才對,如今他卻想要做真正的夫妻。
若巫清日后還會碰她怎么辦,必須把巫清打發(fā)出去。
思及這里。
沈棠凝視著巫清。
巫清走出公主的寢宮。
鬼術消散。
沈棠未被繼續(xù)控制。
揉下被碰過的脖頸,眼里透露著幾分沉冷。
【宿主,剛剛發(fā)生何事】
忽然看不到宿主那面的情況,修正擔心巫清欺負宿主。
沈棠皺眉,語氣淡淡的【沒什么,被只瘋狗咬了】
修正系統(tǒng)聞言,明白宿主定是沒有被欺負成功,放心一些。
次日未時。
閻貍參加皇家與大臣的宴席,凝見公主細白如玉的脖頸,泛著草莓印。
深邃的眸里暗藏著陰冷。
是誰碰她。
閻貍端著茶盞的手,像是要捏碎茶盞。
十二小皇子看到閻貍的眼神,順著閻貍的視線,望著公主姐姐的脖頸。
小皇子曾經聽不正經的皇兄們說起一些男女之事,知曉那脖頸是何痕跡,默默咽下采取果子汁制作的果水。
果水味道酸酸甜甜的。
沈棠發(fā)現閻貍盯著她的脖頸,總感覺閻貍像是要生吞活剝她的眼神。
巫清握住沈棠一只手,凝視沈棠的眸。
“公主?!?br/>
沈棠抽回那只手,不喜歡巫清看著她。
她總覺得巫清骨子里藏著瘋狂。
沈棠漆黑的眼睛看向姜枝。
姜枝魂魄清醒,緊緊注視沈棠的脖頸。
手指死攥著酒水,心底陰沉沉。
【既然我的主線任務是傷害原女主到百分百進度,奪原女主沈棠氣運
那可不可以,用道具控制她限時的時間不離開我,我折辱她,她也算是被傷害,能增加一些任務進度】
紙戀系統(tǒng)無情打破姜枝的幻想期待。
【姜枝宿主這種想法是錯的,因為我已經幫過宿主多次這樣,沈棠每次都沒被你傷害成功,如今巫江小侯爺針對宿主,宿主應該忙著對付巫江,把巫江解決,才能做其他事
巫江也不知發(fā)什么神經,居然莫名其妙針對宿主到這個地步】
紙戀系統(tǒng)認真說著這些,希望姜枝能長腦子。
姜枝滿心都是沈棠有夫君,心底氣惱,未仔細聽紙戀系統(tǒng)聲音。
紙戀系統(tǒng)想到姜枝是沈棠腦,腦子里除沈棠就是沈棠。
決定現場尋找,適合匹配靈魂綁定的人,想換綁姜枝,不想要姜枝當它的宿主。
姜枝蹙著眉尖,眼底陰暗,凝視宴席上沈棠,她的一舉一動。
沈棠看著巫江開始又針對姜枝,低垂著慵懶含笑的眉眼,勾起唇角,無聲輕笑。
姜枝和巫江在宴席上斗一斗。
巫江記恨著姜枝,恨不得姜枝去死。
姜枝與巫江這場互相針對的戲,大多數人瞧著。
最終,姜枝出丑,匆匆離開。
巫江追著姜枝的背影。
沈棠趁著沒有人注意之時,悄悄獨自跟著姜枝。
良久。
安靜無多人,適合說些悄悄話的地方。
巫江抬起道具重傷姜枝,姜枝同樣用道具對付巫江,仿佛兩個玩游戲的玩家亂用技能。
沈棠觀戰(zhàn),唇角勾著惡劣的笑。
閻貍一只手握住沈棠,語調危險:“公主脖頸上的痕跡,難道是駙馬留下?”
沈棠轉下身,看到身后的閻貍。
閻貍扯住沈棠的手,拉到懷里,死死按住。
挨近沈棠細白微紅的脖頸。
一只手捂住沈棠的唇瓣。
沈棠對閻貍動武,閻貍的手上沾染藥粉,害沈棠暫時失去武力,頭暈,眼神朦朧。
閻貍狠狠傷害著沈棠的脖頸。
慵懶低啞的聲音,響在公主的耳畔。
“臣和公主纏綿悱惻多日,臣近日沒有與公主在一起,公主和駙馬搞在一起,甚至留下這樣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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