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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漫相奸游戲在線觀看 呼洛棠風長舒一口氣大哥

    “呼……”洛棠風長舒一口氣,“大哥的那一卷譯本似乎也在他身上,情況如此,也顧不得他的安危了。嘖!那種戾氣就如大哥也不可控,怕是無人可攔他!只得心中盼他平安?,F(xiàn)在該想的,應是怎樣通報爹,怎樣自保!”

    四周突然火光乍現(xiàn),抬頭一看,十一二道紅光直沖云霄,伴隨炸裂聲,頓時殺聲四起,夜幕下,一群躁動的黑色烏鴉撲騰飛過。

    “嘖!先去通報爹,之后我再盡力突圍,若是遭遇強敵,無法脫身,雖說愧對列祖列宗之努力,但為了大局,只好將我這一份毀掉,再舍命一搏,至少也讓敵人負傷幾處!以免對其他人構成威脅!”形式的轉變不由得洛棠風再冷靜分析,他執(zhí)劍奔向父親的書房,所行皆是隱蔽迅捷之徑,抬眼環(huán)視,大抵明晰了敵人的數(shù)目,分布。

    暗刺是前奏,明殺才是終章。

    忽然,只見府主書房處有一黑衣男子破窗而出,其身旁似有五把飛刀詭異地飄浮著,他手執(zhí)一把由刀刃折疊而成的扇子,閃著白光,在月色中似乎更加鋒利。

    “御物殺人,腰系血玉,奪魄御差,錯不了!”洛棠風藏在隱蔽處,側身看去,先是一驚。卻見那人嘴角漸漸溢出鮮血,左手護住心肺,似是負傷敗退,又見其躍上樹上,半蹲著,盯著前方,似是蓄勢的強弓。

    倏忽一劍飛襲而來,沖著那御差心臟而去,卻見其僅憑一扇相夾住,又翻身從樹上躍下,落地起身將那劍猛然擲出,又見一長者從窗中躍出,面對迎來的飛劍,在空中側身躲過,又以兩指輕撫,繼而轉力反手握住,側翻一劍劈去,一氣呵成。

    那御差明顯招架不住,便以那飛刀擊其空隙,拉開距離,再操縱飛刀圍攻。卻見那詭譎的飛刀走如蛟蛇,游如宛龍,那長者固然本領高強,但也終是避閃不及,受了些外傷。

    “爹!”洛棠風驚然發(fā)覺父親招架不住,正欲上前助力,卻是看不清那御差御物的路數(shù),若是強上,定然是弊大于利,便守在原地觀察四周,卻發(fā)現(xiàn)原本來勢洶洶的敵人全然寂靜無聲,似乎只有此地在激斗。

    “嘖!”那御差嗟嘆一聲,卻將飛刀盡數(shù)收回袖中,“洛老爺子,若不是情勢所迫,晚輩也不敢得罪你,之前的話你若是不信,那也由不得我了!”

    “呵!傳聞奪魄御差殺人不肯多語,今日又是為何?殺了我府中的人還妄想我妥協(xié)?刺客巧變詭詐,出爾反爾,何來信任之說?如此愚拙,畢竟是江湖上亂排的名號,浪得虛名而已!”長者道,踏步揮劍而向。

    “唉!”奪魄御差的飛刀從袖中襲出,只見他又把疊扇擲出,又變成七把飛刀,“叫我如此做,實屬下策!”

    月光下,那飛刀間似乎有銀線閃爍,那銀光在晃動,越來越閃耀,原來所謂御物奇術,也不過是以線相接,再以內(nèi)力加持操縱,話雖如此,其技藝高超也不容小覷。

    洛棠風瞅準時機,一躍揮劍砍向那些細線,他的出現(xiàn),著實使兩方一驚,然而那線雖細如發(fā)絲,卻硬如精鐵,那揮劍的力道已經(jīng)被泄了大半,而那飛刀卻接勢襲向洛棠風。

    “風兒!”長者大喊,欲上前解救,卻見洛棠風轉勁將劍插入地中,借力翻身躲開飛刀,手再脫劍,穩(wěn)穩(wěn)落在長者身旁。

    “退下!”長者將洛棠風護在身后,“敵眾我寡,至今穆寧軍都還沒有消息,定然出了叛徒。我洛家本家由于先前原因本就勢單,今日,我必殞命于此!到時候,我便將我身上的這份殘卷毀了!風兒,你今日且走,書房內(nèi)有一封信,到時候你再投奔信上之人?!?br/>
    “爹!”

    “走!”

    比道別更傷心的,是來不及道別;比來不及道別更傷心的,是知道來不及道別。

    “如此……”御差臉上有一分詭異的慶幸感,“啟!”

    話音剛落,只見那白衣傀儡從院墻外飛身而出,右手持刀劈來,長者以劍相御,卻見那傀儡又自斷左手直沖洛棠風脖子,將其掐住,那無常便現(xiàn)身,一腿將洛棠風踢到遠處,洛棠風猛然以腳抓地站穩(wěn),那斷手卻掐得更緊,又見那無常以線連手將其甩向房內(nèi)。待洛棠風起身,卻發(fā)現(xiàn)這斷手已然松開。

    “何不乘勝追擊?”洛棠風顫悠悠地站起,不免心生疑惑,“莫不是對手大意?不可能……此舉,像是故意把我支開……”

    來不及思量,洛棠風左手倚桌,正欲起身前去幫忙,卻赫然看見父親口中的那封信。

    “嘖!逃嗎?”從小到大,洛棠風從未如此猶豫,“爹所言的確如此,眼下逃定然最好,可是……”

    “大丈夫不為國死,焉為家存?快哉!快哉!”

    窗外,父親的豪笑中潛藏著的感情百種千般。

    “這就是父親說過的兩難么?”洛棠風思量道,“爹,孩兒不肖,不能向您一般成就大節(jié),我,終不能在小情和大義間做出選擇……”

    “恕孩兒不肖!”洛棠風下定決心,顧盼四周,欲尋兵器前去助陣,只見一巨劍橫放在劍架上,說是劍,卻是重劍無鋒,身如炭黑,隱隱約約有些許玄色紋路,長約莫五尺,看上去沉實厚重,劍柄的紋路赫然現(xiàn)出“天闕尺”三字。

    “眼下再無其他兵器,這重劍雖是洛家傳家之寶,但也聽聞父親手執(zhí)此劍殺敵的神勇,暫用此物,應無不妥……”洛棠風提劍而起,卻發(fā)現(xiàn)此物并無想象中那般笨重,踏步正欲翻窗而出,卻見窗外火光噴涌,熱浪翻滾,一股強大的沖力將洛棠風推出八丈開外,爆炸聲幾乎要擊穿了他的耳膜,好在洛棠風以重尺相御,否則,非死即殘。

    “爹……”

    洛棠風略感暈眩,不斷嘗試著站起,覺得四肢乏力,再摸額頭,一看,卻是鮮血淋漓。

    爆炸后似乎再無聲響,不知是因為敵人已收手,還是因為自己已然聽不見。一切就如狂風止歇,寂然如雨盡之余韻,安然如花落之無聲。

    “爹!”

    洛棠風勉強看清周圍,卻見火焰仍在吞咬著,父親的書房竟被火浪摧毀了一大半,他連滾帶爬地沖向房內(nèi),收好那封信,掩面痛哭。

    房外,父親原先站過的地方,只留下一柄焦黑的斷劍和些許衣服碎片,那燃燒的木梁噼啪作響,如亡魂的慟哭,攝魂奪魄。

    “逃……逃……”洛棠風艱難起身,略走幾步,血和淚浸入地板,臉上的兩股熱流匯成一道,清澈而渾濁。

    一切猶如黑夜侵襲白晝,太陽被夜幕吞噬。黑風襲來,卷散一樹黃花,那火光下墜落的花瓣,是一片慘紅。

    “清醒點!”洛棠風給了自己一耳光,拄著天闕尺,“眼下不知是何人引起的爆炸,若是爹,那自然是同歸于盡。若是敵人,那定有全身而退的后招?!?br/>
    “爹身上有他們想要的東西,他們二人自然不會以命搏命。爆炸雖大,沒有半點尸體的痕跡卻也說不過去。之前潛伏于我洛府的刺客殺手也銷聲匿跡,如此看來……”

    寂靜中,洛棠風閉上雙眼,屏息凝神,用聽覺從周圍的暗處搜尋著,卻聽見一道清脆的刀劍碰撞聲,那聲音翻墻而來,依稀間,似乎可聽見那揮刀聲。

    “果不其然……”洛棠風猛睜開眼,轉身借力揮尺向身后打出一擊重擊,卻見一黑衣人被正中腦門,暈死過去。

    “洛家三子已逃走兩個,殺了這個,也不無收獲,隨我殺!”一聲令下,四面八方的刺客翻墻而入,皆執(zhí)刀而向,目露兇光。

    “無力回天了……”洛棠風坦然將懷中的譯本殘卷掏出,“真是窩囊……”

    不待洛棠風銷毀殘卷,敵人的刀便從四面八方涌來。

    “連玉石俱焚都做不到了么?”

    洛棠風微閉雙眼,嘴角有一分淺淡的笑意,或是無奈,或是惋惜,或是自嘲。如此竭力奮戰(zhàn)而死,于他而言也不算辱沒家風。

    倏忽間,一道血光迸出,四下里慘叫不斷,洛棠風定睛一看,卻是一個身穿紅色勁裝的男子站在身前,他半綰半披的黑發(fā)飄在空中,銳利的眼睛透出一股英悍之氣。紅色的勁裝內(nèi)裹著一套白衣,更顯出他的灑脫與不羈。

    他手握一把三尺長劍,那劍在他的掌上旋動一圈,他右臂一揮,提劍一斬,便將面前的敵人盡數(shù)斬殺。

    “尚邪哥哥?”洛棠風驚然道,猛咳幾聲,卻是心脈不穩(wěn),“樂正府的援軍到了?”

    樂正府,全名樂正將軍府,坐落在祁國與中州的交界——西祁關,與穆寧城相隔甚近。因全府皆兵而聞名。其先祖因受恩于洛家,便與洛家立下了“彼亡此滅”的誓言。如今,樂正氏的后人已經(jīng)組建了中州軍隊的中流砥柱——西域樂正軍,是堪比圣上親自管轄的禁衛(wèi)軍的存在。樂正尚邪乃是樂正府府主獨子,與洛霽雨一般大,但畢竟自小便隨父征戰(zhàn),自然比洛霽雨強上幾分。

    周圍的刺客緊盯著這位男子,都欲等其露出破綻,那男子卻反客為主,連踏三步揮劍而殺,其劍法之凌厲,揮劍之快,甚至連殺八人后劍上都不帶有血跡。

    一刺客抓住空隙,趁機揮刀砍向他,卻見他竟以手臂軟甲硬接,刀入骨三分,血流如注,那男子卻仍然一聲不吭,轉而刺劍擊斃之。

    不及十息,那刺客全然被殺死,洛棠風欲上前觀察傷口,那男子卻猛噴一口血,手護心脈,拄劍勉強站起,應是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

    “逃!”那男子大呵,“樂正軍……在來的路上被穆寧軍叛軍突襲,為首的……劉旗齡,我受父親之命,強行突破,卻……”

    “咳咳!”那男子手臂上的血赫然浸滿左袖,仍是沒能止住,能感覺到,那男子越發(fā)虛弱。

    “十刑衛(wèi)……是十刑衛(wèi)!我受……他們二人圍攻,為了趕到,我硬接那人一掌,才……”

    “不用管我!他們快來了!走!”那男子將出血處用力綁住,那手卻是在顫抖,他勉強維持筋脈內(nèi)力流轉,穩(wěn)定內(nèi)傷,明明很是痛苦,卻安如泰山。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