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柳青青坐在玄晶茶樓里,聽到的都是有關(guān)自己的事情。
---聽說柳逢春要席開千家,誰來誰有??!
----聽說柳家大小姐親手為妹妹做的嫁衣,柳青鸞號稱玉面織女,刺繡功夫極其了得!
-----聽說,迎賓樓的掌勺廚師柳青揚是二小姐的親哥哥,這次要親手烹制菜肴,這回大家可有口福了。!
-----聽說二小姐曾經(jīng)嫁給富甲天下的江南胡家,可是被胡老夫人逼著接了休書,那個冷面郎君氣壞了,你說,他會不會來搶親呢!
----不會的,聽說柳二小姐利用休書挽救了柳家的迎賓樓,及其柳家的其他產(chǎn)業(yè),功勞不小,冷面郎君氣得要死,柳老爺高興得眉開眼笑,準備將迎賓樓交給柳二小姐來經(jīng)營呢。
---聽說,柳二小姐在瀚海國是著名的花魁娘子,舞技非凡呢。他曾經(jīng)被誘拐道瀚海國,是胡中人不遠萬里救她回來的,兩個人會不會藕斷絲連,給岳家少爺帶綠帽子呢?
一時間,滿城風(fēng)雨,沸沸揚揚的傳說著有的沒的。柳青青呆呆地看著窗外發(fā)呆,心里擔(dān)心自己的經(jīng)歷會影響小柳姐姐,雖然自己作為現(xiàn)代人,經(jīng)常參加表演,拋頭露面,可是,小柳可是古代人啊。保守一些事必須的。
一旁老道無塵子笑嘻嘻問著小徒弟“徒弟,他們說的可是真的,你真的遇到過這么多的風(fēng)險?”
柳青青輕皺眉毛“師父,你可不可以莊重一點?不要為老不尊!”被老道士以碧玉佛要挾,柳青青不得已叫著無塵子為師父,可是,在心里壓根沒有師父的概念?!袄项^,你可不可以帶著碧玉佛離我遠一點?你和我形影不離,我的安全有保證嗎?”
無塵子微微一笑“小徒弟,你放心,我不會讓我的關(guān)門弟子有閃失的!”說著掏出碧玉佛擦拭一番,“小徒弟,你想不想聽有關(guān)碧玉佛的秘密呢?”
柳青青捂住耳朵,“你千萬不要說給我知道,我可不想死于非命。在這個世界上,知道的越少,活的越安全!”
無塵子笑笑“小徒弟,你真是蕙質(zhì)蘭心,是不可多得的道家人才,你真的不愿意摒棄塵俗,歲師父一道浪跡天涯,閑云野鶴嗎?”
柳青青切了一聲,“我不做道士,照樣可以浪跡天涯、閑云野鶴!”要知道柳青青每到假期,就會和外婆行走江湖,什么場面沒有見過,要他個糟老頭跟定自己,吃糠咽菜、喝粥吃素,想都不要想!
兩個人正在耍貧嘴,忽然老道士一個旋轉(zhuǎn)進了后堂,順著側(cè)門溜得不見了蹤影。柳青青莫名其妙,仔細看時,由打遠處婷婷裊裊來了位美婦。柳青青一看,認得,正是任中胡千尋萬找的嬌妻陳秀蓮。
“姐姐,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來了?”柳青青笑嘻嘻地迎上去,心里疑惑這老道怎么又怕起秀蓮姐姐了?一時間也沒有功夫細想,先招待陳秀蓮再說。
“聽說妹妹在下個月大婚,我特意為妹妹來送上嫁妝,感謝妹妹治好了瓜瓜的病癥!”
陳秀蓮眼含熱淚,知道是柳青青治好了兒子的頑疾,對她是千恩萬謝?!薄扒嗲嗝妹茫艺媸翘兄x你了,你知道,我的瓜瓜就是我的命根子,如果不是非得出谷,我是絕對不肯離開瓜瓜的,他,他可好?”“他很好,現(xiàn)在在凌波行省的迎賓樓分店,不久,他也會趕來這里參加婚禮,到時候,我安排你們見面?!绷嗲嗨斓卣f。
“這------”陳秀蓮為難地這-這-著,沒有回答出自己的住址。
柳青青了解地笑了,“想來是胡中人害怕我妨礙你們,還是你擔(dān)心任中胡回去騷擾,那么,等瓜瓜到來,你就到我這里來見他吧!”
柳青青并不以為陳秀蓮和胡中人一起離開香谷有什么過錯,相愛嗎!私奔可以理解啊。只要符合自己的心意,也沒有什么啊,人生的選擇而已嘛!再說陳秀蓮如果真的如胡中人所說,是親表兄妹的話,那還有血緣關(guān)系呢,并不適合做夫妻不是嗎?柳青青腦袋瓜子胡思亂想,陳秀蓮在一邊拿出了一件禮物。
“沒有什么作為謝禮,這是我親手繪制的一套金縷衣,送給妹妹,還希望你不要嫌棄!”面對柳青青的寬容理解,陳秀蓮不知道說什么好,終于囁嚅著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看著陳秀蓮慌張地東張西望,柳青青以為陳秀蓮是怕撞見任中胡,因此上笑著安慰道:“放心吧,任大哥和靖王子在一起,這時候應(yīng)該不會來我這里的。”
陳秀蓮一張臉羞得紅紙一般,只是柳青青的注意力被金縷衣吸引去了。柳青青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因為她看見了陳秀蓮的禮物。這份禮太重了。它是由無數(shù)個金片穿綴而成,而穿綴的線絡(luò),正是罕見的野生天蠶絲,而且,穿的很有創(chuàng)意,居然是美人魚的形狀。柳青青最愛美人魚了,她幾乎禁不住美麗的誘惑,眼睛里充滿了喜愛與躍躍欲試。
陳秀蓮看出了柳青青的心意,道“妹妹。喜歡就換上吧,將她作為你結(jié)婚的禮物,我特意找了美人魚的造型。真是太神奇了。柳青青立刻穿上這件華美的衣服,輕扭腰肢,原地做了個飛天的動作。曼妙的身形令人噴血。
“妹妹,你真是太美了?!标愋闵彶唤潎@,自己雖然也貌美如花,可是缺少了柳青青的這幾分靈動。
“柳青青更加賣力地一陣熱舞?!昂闷恋纳硎?,不知道是哪一位大師為你做的華裳?”一聲喝彩,一句詢問,端木靖帶著任中胡走了進來。柳青青停下旋轉(zhuǎn),再一看,陳秀蓮,早已不知道哪里去了。她撒謊都不用眨眼珠子,當即反詰道”“你們猜一猜,看看是誰這么大的手筆?”
端木靖笑著看向任中胡,”任兄,你說說看?“
任中胡道:”放眼天朝,能夠織出如此精美的繡活的只有三個人,!“
”偶,不知道是哪三位呢?“端木靖很有興趣,搜羅天下能工巧匠也是他的職責(zé)之一。
”他們是玉面織女柳青鸞、巧手西施陳西西,還有一位嘛---“任中胡沉吟著沒有說出口來。
“還有一位當然是任神醫(yī)的愛妻陳秀蓮嘍!”柳青青擺出一副白癡的笑臉,他很想看看任中胡和陳秀蓮的關(guān)系到底怎樣了,“我的秀蓮姐姐敢稱第二,怕是天下沒有人敢稱第一呢!”
任中胡不自然地笑一笑”你不要取消我了,小王爺也知道,秀蓮她已經(jīng)不是我的妻子了?!?br/>
”啊。此話怎講!“端木靖佯裝不解。
”靖哥哥,你裝什么糊涂啦,我的秀蓮姐姐已經(jīng)琵琶別抱,做了胡中人的妻子了,你不要刺激我和任哥哥這樣的傷心人了好不好!“
可是看柳青青的表情,一點痛苦的意思一點傷心的意思都沒有。
”任中胡也尷尬地笑道“是啊,青青說得對,小王爺不要刺激我們這樣的傷心人吶!”
端木靖瞅瞅兩個人,心說自己什么都沒有說不是嗎?完全是你們在自說自話,而且,我根本看不出你們兩個有傷心呢?嘴上打著哈哈道“當然,我自是不會刺激二位,只是兩位似乎沒有回答我,這金縷衣是誰的手筆呢?”
-------“這個當然是玉面織女的手筆了!”
-----“當然是姐姐啦!誰不知道只有玉面織女才有這么精巧的細活!”
兩個人異口同聲,說完彼此不禁看了一眼。好家伙!任中胡在心里認定是妻子陳秀蓮的手筆,但是,他自是不肯將妻子放在火盆上烤,他知道端木靖的算盤打的吧吧響呢,怎么肯將妻子至于危險的境地呢?于是,任中胡又走上前仔細端詳了一會,肯定地說道“是玉面織女的繡活,天下間沒有第二個人能比?!?br/>
柳青青聽了心里不覺冒出了懷疑的泡泡“不會吧,任神醫(yī)居然不認識秀蓮姐姐的繡活,更奇怪的是居然不認識香谷獨有的天蠶絲?這帶著香味的天蠶絲可不是哪里都有的!這恐怕另有文章!”嘴上甜甜地說道“當然,姐姐號稱玉面織女,這個稱號還是當今的圣上欽賜,聽說,圣上和皇后親自召見姐姐,對姐姐繡的金縷衣贊不絕口呢!”柳青青看似輕描淡寫,也將姐姐拉出了端木靖拉攏的范圍,很明白地告訴端木靖,姐姐是皇家的人。柳青鸞是柳青揚的妻子,實際上是柳青青的嫂子,她當然要保護周全了。
端木靖也是明白之人,見兩個人都有意袒護自己的親人,因此顧左右而言他,“是啊,不光他們有禮物,我也給青青你備了一份禮物,希望你能夠喜歡!任神醫(yī),可否請你回避一下,我和青青優(yōu)化要說。”
”任中胡道“鄙人先行告退。兩位自便。”說著,閃身離開。
“其實,我這次來,是真的備了份厚禮,”端木靖朗聲叫道,“不過,得需要青青姑娘隨小王走一趟!”
柳青青欣然同意,她是最有好奇心的,又最愛占便宜。所以乖乖滴跟著端木靖走出了玄晶茶樓。
兩人快馬加鞭,不一時來到了京都的一處勝地,順著端木靖所指方向一看,柳青青嚇了一跳“我的神啊,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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