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做狗也行?!
汽車緩緩地??吭诼愤?,胡鐵華靠坐在座位上,抬起手揉了揉眼睛。
一下午。
整整一個下午到現(xiàn)在,他的心中都不曾平靜過~!
從他捂著襠部扭著身體,從羅楓的辦公室走出的那一刻起。他的心里就充滿了憋悶,充滿了恨~!
你翁玉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再驕傲,你再怎么清高。即便當(dāng)初老子用盡了種種手段,都未曾讓你臣服。可是如今在你貪慕金錢的時候,不管你要錢的初衷是什么,你還不是乖乖地躺在老子的胯下,成為了老子宣泄情欲的玩物?!
想著翁玉在自己肆意的**中那委屈的淚水,想著燈光下,陽光中,辦公室里白皙的身體。想著翁玉紅紅的嘴唇,飽滿的酥胸,白皙修長的雙腿,還有那充滿**,溫暖緊致的下體。胡鐵華就覺著有一股強烈的欲火在心底升騰,蔓延,燃燒。
他的眼睛微閉,眉頭皺起。
將揉捏眼部的雙手緩緩下移,移動到坐著的雙腿之間。他的喉嚨里泛著喘息,就像是一個發(fā)情的野獸,在那里唬噥著。他的面部泛起享受的光澤,猩紅的舌頭伸出,濕潤著**的嘴唇。
身體因情欲的充斥,而變得燥熱。
車內(nèi)窄窄的空間,因**的升騰變得濕潤。
他的喘息越來越劇烈,就好像撕扯著胸膛,緊掐著喉嚨般的越來越響。
可是就在此刻,他的喘息意外的中斷了~!變得只有吸氣聲,一下,一下。
街道的遠端一輛駛過的汽車,燈光刺目地閃爍著,在遠光近光的切換間,照射在他的臉上。他的臉色蒼白,瞪大的眼睛里充斥著面對死亡的恐懼。
他的身體因此刻只有進氣不見呼氣的喘息,而前后晃動著。視線緩緩移動,左手撫胸,右手顫抖著,仿佛隨時會停滯般伸向胸前的衣襟。
“藥~!藥~!”
“啪~!”車門被猛地拉開,一張年輕的臉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老人家?老人家您怎么了老人家?!”年輕人急切的問詢,在雙耳的轟鳴聲中,恍若距離很遠跌蕩著傳入他的耳中。
他微微地垂著頭,拿眼睛無力地斜視著越來越模糊的年輕人。
“藥~!呼呼~~呼,藥~!”他費勁地說著,使出全身的力氣,將一根手指指向自己左胸的口袋,那里,有他隨身必備的急救藥品。
身體有些麻木了~1可是他還是能感覺到年輕人的手,因緊張而顫抖著伸進他的口袋。而后他麻木著,有輕微口水滴落的嘴唇被掰開,幾粒藥被放進了嘴里。
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身體恢復(fù)了知覺,漸漸的他的耳朵、也可以清晰地聆聽到喧鬧的夜色。
“謝謝您,年輕人~!”他閉著眼睛,緩緩地開口道謝。他知道此刻的年輕人,一定還是帶著緊張的神情在望著自己??墒撬麉s不想睜開眼睛,他怕一睜開,就讓他看到了自己眼中的妒忌。
“您好了么?需要我給您叫輛急救車去醫(yī)院么?!”年輕真好~!年輕人探詢的話語響在耳邊。
他閉著眼睛搖了搖頭?!拔沂抢哿?,只要躺在這休息一會兒就好~!”他輕微地喘息著,唇邊露出一抹微笑,緩緩地說到。
“哦~!那,您還需要我為您做點什么么?如果不需要,那我走了~!”小伙子關(guān)切的說。
緩緩地張開眼睛,他讓自己的目光中流露出深深的感激?!安涣四贻p人,謝謝你~!有名片么?!給我留一張名片吧,等以后,我好去感謝你~!感謝你對我的救命之恩~!”眼前出現(xiàn)的小伙子長得很帥,借著街燈昏黃的光線,可以看到他中分著,歲微風(fēng)輕輕揮舞的長發(fā)。那一雙眼睛在夜色中閃著光,光芒中蘊含著一絲溫馴,熱情,善良。
小伙子憨厚的一笑,輕輕地搖著頭。“不了~!這些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也是您運氣好,我經(jīng)過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看著你的車就是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胡鐵華微微地笑了笑,再次地掀了掀沉重的嘴唇,閹了口吐沫說道:“這,這就該是咱倆的緣分吧~!小伙子,你也別堅持了??瓤?,還是告訴我吧~!即便是不需要什么物質(zhì)感謝,讓我,讓我在心里銘記住你的名字,也是,也是好的啊~!”他說完就緊緊地盯著這個年輕人,那眼神深處掩藏著一種**,一種霸占的渴望。
“嗯…”小伙子猶豫著。最后,還是輕快地點著頭道:“我叫李肅,是一個在貨運公司跑車的司機~!嘿嘿,我們這種職業(yè),名片是沒有的。您若是真覺著過意不去,那就改天來‘天南貨運’來找我,請我下一頓館子就好了~!”說著,還不好意思地紅了紅臉。
“呵呵,好~!你去忙吧~!我先躺會兒,咱們,咱們改天見。”
“嗯~!那我先走了啊老伯~!車門我先幫您關(guān)上,免得有車來回不小心刮到。”
“好~!謝謝啊~!”
“嘭~!”車門被輕輕地關(guān)上了。胡鐵華掙扎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視線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個正輕快地走向街對面,一輛廂式貨車的年輕背影。
“呵呵呵呵~!”他望著那此刻已經(jīng)跨上了車門,仍忍不住一絲擔(dān)心的,在回望著自己的年輕人露出了笑。那笑容隨著揚起的手臂緩緩的落下,隨著車燈交錯產(chǎn)生的折疊陰影,顯得是那樣的卑劣,那樣的猙獰~!
“李肅~!李肅~!真的是好年輕~!我會去找你的。我會找到你,好好地善待你~!等有一天那個小子的東西被我搞到了,你,你的一切,你年輕的軀體,都是屬于我的~!都是屬于我的~!”他輕輕地,低沉的說著這些,那雙微微張開的眸子中閃著狼一樣貪婪的光芒。
“唉~!老了~!畢竟是老了~!不服老不行啊~!”他緩緩地挪蹭著身體,用左手一扳坐一下的一個按鍵,隨著座椅緩緩地傾斜,讓自己舒舒服服地躺在座椅的上面。微微地闔上眼瞼,記憶中閃現(xiàn)出那個為他打開渴望與貪婪的畫面。
一個黃昏,陽光從窗外斜射進屋內(nèi)。他輕輕地敲擊著鼠標(biāo)鍵盤,隨著一次次的輸入,一次次的點按,一張張充滿**,讓人血脈噴張的畫面出現(xiàn)在眼前。
“多美啊~!這一具具充滿著朝氣,年輕著放蕩的身體~!”他的全部心神都被深深地淪陷在了,那片白花花的、充滿**的光影里。他將畫面轉(zhuǎn)換成滿屏,將自己有些昏花的老眼湊到顯示屏前,伸出一只手指輕輕地撫摸著,滑過那一具具隨著鼠標(biāo)輕點閃現(xiàn)而出的曲線。
“胡老好興致啊!”一個聲音,一只大手有力地拍在自己的左肩。
驚恐中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充滿著微笑,讓人看不出更多內(nèi)容,年輕而俊逸的臉。
“胡,胡,胡部長!”自己記著那一刻真的是很緊張。臉,應(yīng)該是都被嚇的白了吧~!更記著,眼前的胡峰對自己笑了笑,像是自我解嘲,又像是有些輕視地搖了搖頭。
“唉~!沒想到胡總也是同道中人啊~!哈哈哈~!”胡峰歡快地輕笑著。
“同道中人?!呵呵,呵呵,胡部長說笑了。唉,這,這…”尷尬地露出一絲笑容,自己的臉在那一刻,一定是已經(jīng)漲的通紅。
“別緊張~!別緊張啊胡總~!呵呵,我找你有事?!闭f著,胡峰放開了自己的左肩,臉色有些陰沉地接著說道:“先關(guān)了吧~!咱們,坐下來聊聊~!”說完,他走到旁邊待客有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雙臂張開搭在兩端的靠背上,抬起頭望向自己輕松地說道:“聽說您這里有最好的外國咖啡,怎么樣?能否舍得為我泡一杯呢?!”
麻利地關(guān)閉了網(wǎng)站,自己站起身帶著點低聲下氣?對,帶著點低聲下氣地回答著胡峰?!昂脋!當(dāng)然~!當(dāng)然要給您泡一杯牙買加的藍山咖啡?!闭f著,快速地走向自己辦公室一角的吧臺。記得因為緊張,自己差點帶倒了座椅~!MD,老江湖了,竟然是如此的沒出息~!
“別緊張么胡總~!呵呵,不過是看了幾張色情的圖片,怎么被發(fā)現(xiàn)了,還緊張的像個小孩子~!”胡峰的臉上那一刻一定是帶著一絲戲謔,像個抓了別人包的壞小子。
“泡咖啡一定要帶著心情的愉悅。要不,咖啡的口味可是要受到影響的不是么~?!”狗日的胡峰,你的嘴巴能不能停下,別再這么多廢話?!那時候自己的心里倒是真的想,要是有包**給這狗日的泡上,毒死他~!
咖啡泡好了,卻只有一杯。端到他面前時,他竟然還有廢話。
“怎么著胡總?這咖啡就最后一點了么?您也不給自己弄一杯?”他的語氣充滿著調(diào)侃,可是那一刻他的眼神,卻是比狼還狠充滿著陰沉。
“不~!不了~!我不渴~!”
“哦?不渴?”胡峰端起那杯仍舊冒著騰騰熱氣的咖啡,上上下下地反復(fù)查看了一會兒。沒想到那張狗嘴里還有話說:“您該不會為了滅口,給我在里邊下毒了吧~!”他的玩笑真的一點都不好玩,心里有些冒火~!聽到他不合時宜的玩笑,自己真的是很想跳過去掐死他。
“我不過就是在,(抬起手看了看腕上的金表)在下班之后看了看黃色網(wǎng)頁。您就算是再怎么去說,董事長最多也就是說說我,大不了罵我一頓、讓我以后收斂點,不要在公司里瀏覽這樣的網(wǎng)站而已。還能有什么?!”這話一說出,心里那叫一個痛快。而他竟然只是神色微微一愣,而后…
“如果,我對董事長和董事會說,您在和外商接洽中,為了給對方謀福利,收受了種種好處呢?!”胡峰的臉色變了,緩緩地說出這些。
MD,這混蛋怎么可能知道?!那些,明明就是只有自己和對方知道的。是那些送好處的透露給他的?這不可能~!他一定是在詐自己。沉著,一定要沉著~!
“呵呵,胡部長,您這樣說可是不好啊~!往小了說,若是兄弟不介意,那叫誤解。要是往大了說,兄弟一定是要和你辨一個是非黑白,你這叫誹謗,污蔑。是要付法律責(zé)任的~!”
“五年前您剛剛成為公司,對外與外商洽談聯(lián)絡(luò)的綜合部部長。在與美國UC公司合作的一個項目中,UC公司給咱們公司生產(chǎn)的一批元件,明明是將將達到合格的C品;可是您卻在收受了對方150萬美元的賄賂后,將產(chǎn)品的等級從C提到了A+。還好那個元件不是最重要的主控件,令那批產(chǎn)品只是出現(xiàn)了一些程序上的小問題。”胡峰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而后望著虛汗直冒的自己,繼續(xù)在那里說著。
“在那之后的六個月里,您以類似的手法瞞天過海,又從UC手中收受了300萬的賄賂。而且,有一次本來是差點就要暴露的,可是您卻抓包了一個不懂事的替罪羊,讓自己輕松擺脫不受追責(zé)。三年前,您又在公司與外商合作的‘濱海灣’中,不顧外商在原材料上以次充好的各種粗制濫造,在收受了對方1500萬的賄賂后,在最終的驗收中通過關(guān)系,讓本身不合格的建筑成為了合格~!還有…”
“好了,夠了~!說說吧,你要我做什么?!如果你想讓我受到制裁的話,您不會專程地找來說這些給我聽。說說你的目的吧~!說說,你從我這里想要得到什么!”自己是混跡于行業(yè)幾十年的老江湖了,他這種拙劣的計量自己又如何會不了解~!
‘啪啪~!’胡峰微笑著擊掌,收起了臉上的陰沉,笑呵呵地說道:“不愧是老江湖了,胡總,真有你的~!的確,我告訴您這些并非是想要搞垮你,弄臭你,讓你受到公司和法律的制裁?!?br/>
“那是為了什么?!為了錢?你所知道的每一筆交易,我都可以把那些錢分你一半,這樣可好?!甚至是有些你不一定知道的,我也可以把那些錢分給你一半,這樣可總行了吧?!”沒有人是不愛錢的,這張底牌的拋出打不動他?鬼都不信~!
“錢,我當(dāng)然要~!不過,你給多給少那看你自己的意思。我想要你做的,是在我需要的時候隨時可以幫我,聽我的一切調(diào)遣。這,你可以做到么?!”胡峰的話說完,他的眼神就毒蛇一樣地緊盯著自己。
“可以~!”這種事當(dāng)然不需要再多做考慮。
“而且,你若是能盡心盡力的幫我,我還有一個巨大的好處給你~!”胡峰不愧是這么年輕,就能升到研發(fā)部部長寶座的青年才俊。這是,這是在威逼之后,在準(zhǔn)備利誘我么?!
“現(xiàn)在咱們倆是在同一條船上,我不妨直白地告訴你。我要從公司,在羅楓那里搞到一件、正在被羅楓偷偷研發(fā)的產(chǎn)品?!焙逄籼裘济?,故作神秘的說著這些。
“哦?產(chǎn)品弄到手,賣掉分錢而已。錢,我這些年弄到的已經(jīng)是不少了,再得到或者是得不到我也夠用了。你若說這事對我有什么巨大的好處?似乎還遠遠不夠哇~!”
“呵呵~!年輕呢?!可以讓你將靈魂轉(zhuǎn)移到另外的一具軀體,占據(jù)著他的外表,他的體力,曾屬于他、但是卻最終會屬于你的,一切的一切。這,也不算是巨大的好處么?!”胡峰站起身,將臉探到自己的眼前,緩緩地訴說著這些。
心動~!實話實說,那一刻,自己是真的徹徹底底的心動了~!可是這一切可能嗎?這不過是天方夜譚的空想,電影電視中人們的臆想罷了~!
“你不信?!我親眼看到羅楓,將一只老鼠和一只蝙蝠互換了靈魂。而且,那兩只實驗用的老鼠和蝙蝠,還被我偷偷地保存在我的房間里。你不信可以去看看,我敢保證,你看過之后一定會動心?!焙逭f罷,將身體收回坐下去。依舊是雙臂張開,搭在沙發(fā)的靠背上,輕松愜意地望著自己。
“真的?!”如果真的是這樣就太好了~!如果自己可以和、哪怕隨便的一個年輕人互換靈魂,占據(jù)了對方的身體。那么,自己就可以有耗不盡的人生,自己就可以去擁有更多的女人。甚至,哪怕是自己得了癌癥,不小心沾染上了艾滋??;只要是可以互換靈魂,那些身體不過就像是可以隨時脫去的外衣。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可以聽到自己內(nèi)心的狂笑,我甚至喜悅的笑出聲來,笑出眼淚。
“給我看看那兩只試驗后的動物。如果真的就像是你所說的那樣,那么,我以后就對你言聽計從,你讓我往東我往東,我叫我往西我往西~!拒不反悔~!”隨著自己肯定的語氣傳出,我看到胡峰笑了。他笑得很瘋狂,很快樂,很自信也很開心。
“做狗也行?”他擦了擦眼上的淚花,問自己。
“做狗也行~!”我很肯定~!只要可以讓我年輕,做狗也行~!
胡峰站起身,沖著自己一揮手。
“那還愣著干什么???!走著~!我們?nèi)タ纯次覀兊奈磥韣!”
“好~!我們就去看看我們的未來。為了年輕,做狗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