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狗,付出真心結果得到的是什么沈君定莫名想起網上流行的這句話,真的很應景呢
“我”覃唐指著自己俊俏的臉,支支吾吾得說不出聲。太過分了,女人居然不信他
“既然這樣”嘿嘿
“你混蛋”沈君定咬咬牙,雙手撐住男人漸漸靠近的胸膛。好沉,推不動不應該啊,憑她的力氣,推開他這種體格的男人,是輕而易舉的事,肯定是因為“勞累過度”導致的,對,肯定是這樣的。
漸漸下沉的軀體猶如一座大山,壓在女人身上。
熱烘烘的。
“不是說第一次很沒感覺嗎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清清醒醒地很有感覺”
男人眼里,仿佛能泵得出火花,又別具一格的撩人,性感中帶著點可愛。
“感受到了嗎”
“你耍流氓”
覃唐連連搖頭,意味深長地說:“不,沈小妞,你可冤枉我了。耍流氓可不是這樣耍的,既然坐實了這個罪名,不做點什么又怎么對得起自己嗯”
深度靠近,熾熱感越發(fā)濃重,仿佛下一秒,就會像即將點火發(fā)射的火箭,一燃即發(fā)。
“怎么辦沈小妞,你又把我的欲望喚出來了,一次又一次”
“可得了,關我什么事”
大手不自覺地下移,鉆進了白襯衫,停在腰側富有節(jié)奏地按壓碾摸起來。她的細軟白嫩的腰肢,把玩在他手中就像一件完美無暇藝術精品,認真呵護。
沈君定好像被點了穴一樣,身子軟了下來,糟糕透了,她感到了莫名其妙的舒服不行,她可不能沉淪,像他這樣的有錢貴公子,哪天膩了一腳把自己揣了,甩一張空頭支票也是隨時的事,那種家庭怎么可能接受娛樂圈明星圈里多少妄想嫁進豪門當闊太最后慘遭拋棄的例子數不勝數,但是許多年輕貌美的女子依舊選擇飛蛾撲火。
從古至今,慢慢黑夜中耀眼閃爍的火焰和揭曉的黎明,都是光明的代表,飛蛾向往光明是恒古不變的定律,而世界上有兩種飛蛾。第一種是耐不住誘惑的飛蛾,在黎明前就將自己獻給了黑夜中的火焰。第二種是內心堅定的飛蛾,它們守住心中最后一面藩籬,最后迎來了光明。
而我們人又何嘗不是“飛蛾”有兩條路擺在眼前,很多人選擇了“火焰娥”,卻只有很少很少的一部分人選擇了“黎明娥”。道路決定命運,而道路的抉擇就在一念之間
對,她不能做“火焰娥”。這個想法從沈君定的腦海里蹦出來,而后身上一輕,壓著自己的重量消失,就聽見了蘇蘇富有磁性的聲音。
她愣住,呆呆地望著頂上的表情嚴肅的男人,男人目光深邃,黑洞洞的,似乎望不到底,又外帶一種冷寂的落寞。
“沈小妞,在你不愿意之前,我是不會強迫你的,我不喜歡強迫。昨晚的事,很抱歉,但是我忘不了?!?br/>
“我說過我會負責就真的會負責,我是個男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你也許覺得我很浮夸很不靠譜,但是我一旦認定了的事就一定要做,同樣,一旦認定的人,就一定會全力以赴去爭取她的認可?!?br/>
“我承認,一開始是被你的外表吸引,慢慢地覺得你很特別很不錯,我知道喜歡你的人除了我還有很多,你現在排斥我不喜歡我很正常,畢竟一下子讓你接受一個只見過幾次的男人,為難你了?!?br/>
“沒關系,我會慢慢來的。沈小妞,你先不要喜歡別人行嗎可以嘗試著喜歡我嗎我會乖的”
“沈小妞,如果有一天你喜歡我了,一定要告訴我?!?br/>
面對突如其來的表白,沈君定陷入了懵逼的狀態(tài),剛才她還想著“揭竿而起”推翻男人的“壓迫”,這會兒她進不是,退也不是。
不得不說,覃唐打得一手好牌。
一來表達了對沈君定的尊重與慕求,二來樹立了一個洗心革面好好做人、堅韌不拔敢做敢當、一往情深而又楚楚可憐的形象。
因此,沈君定開始對覃唐有所改觀。他突然那么埋汰自己,有一種想要安慰他的沖動,一把年紀了說出這樣難為情的話,還真難為他了。
然而,下一秒畫風突變。
覃唐正經不過一分鐘。
“沈小妞,你那里還痛不痛我那時候看了一下,挺腫的還有點破皮兒了”
“泥煤臭流氓下流”
“老子下面還真的流,不流你怎么吃”
“滾粗”
“沈小妞識貨老子當然嗯,你懂的”
沈君定睜著大眼,露出一副看傻子的表情。她懂什么請問她懂的是什么
老司機俊臉上徜徉著滿滿的壞笑,大手拉開床頭邊的抽屜,拿出一個白色的長方體的小盒子,信手扔了過來。
“喏,這個藥膏涂那里,一天三次,見效快”
沈君定輕而易舉地接住,皺著眉頭看他,后者噗嗤一笑盤她。
“這個”
“沈小妞,想什么呢不會以為這個藥我很熟的吧這個才不是我的常備藥,去藥店順便買的。因為這邊沒有內衣店,內褲是在藥店買的生理內褲咳咳咳”
沈君定眉頭舒展開來。她有那么想嗎雞婆男人還真自作多情慣了,真是的一個大老爺們兒,能這么順溜地說著這些關于女性私密的話,他不害羞的嗎他不害羞她還害羞呢
[覃唐:老子害羞個球跟自家媳婦兒需要害羞嗎害羞沒媳婦
害羞:我是誰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嗯,謝謝”沈君定摸索著下床,紅著臉,往衛(wèi)生間緩緩走去,步子一會兒輕一會兒緩。
覃唐望著自己女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哭笑不得,調戲道:“沈小妞,門旁邊的架子上有新的洗漱用品,隨便用哈哈哈當然也可以用我的”
“去死”
門“砰”的一聲被關上了。
“嘖嘖,真是絕情~”
這在男人眼里都自動理解為“不好意思”,頓時笑得人仰馬翻。
雪白床單上那一朵開得鮮艷的血花,還沒完全干涸,有著潔癖的覃唐絲毫不覺得有一丁點的不舒服,甚至異常美麗,丫的居然一絲不茍地親自換起了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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