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四章 暗魂骷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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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波知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暗魂骷髏,據傳這種骷髏是人獸死后*發(fā)膚腐爛,但是骨頭因為陰氣滋潤,不但不腐,反而開始異化,變得堅俞精鋼。
天長地久之下,吸收皓月精華自行孕育出靈識,全憑本能行事,好殺戮,對靈長類的動物更是衷愛異常,哪怕相隔數(shù)里,只要被它感應到,就會追循殺來。
一聲大喝,舉刀便迎了上去,一刀挾帶著呼呼破風之音斬下,刀光閃耀,那只暗魂骷髏奔跑快速,但是閃躲就顯得十分呆泄了,被一刀斬中額頭。
冒出一溜火花,它搖晃幾下腦袋,眼中魂火跳得更加歡騰,直直的向黃波撲殺過去。
黃波被那巨大的反彈力道震得虎口發(fā)麻,上好精鋼打造的大刀已經豁了一個缺口,刃口都卷了邊。
他可沒有對付這等邪物的經驗,連刀都砍卷了邊,更不敢用手相試,看它表面烏黑烏黑的,恐怕還蘊含著尸毒,沾上了也是極為麻煩。
看到它飛撲過來,也不客氣,直接一腳踢在它胸口的肋骨上,如同踢在千斤巨石之上,以他養(yǎng)神境界的實力僅僅將此獠踢飛五米多遠,這一腳測出了它的體重,只怕最少在千斤以上。
也不知道那具骷髏吸收了什么能量,不但比精鋼還硬,而且如此沉重,難怪會說尸體死沉死沉的。
你來我往酣戰(zhàn)了一個多時辰,黃波在骷髏身體各處都砍遍了,傷不到它絲毫,而且這具骷髏力量無窮無盡,雙方戰(zhàn)斗這么久,它仍然是老樣子,黃波不敢再戰(zhàn)斗下去,要是自已力竭,到時候想逃都難。
展開虛影步法向兇原深處奔去,希望擺脫這具難纏至極的暗魂骷髏,那具骷髏哪會放過獵物,在后邊邁退就追,一步間跨的距離很短,但是速度極快,如同腳下生風,牢牢跟在黃波身后。
好在此處地勢平坦,他極力向前飛逃,突然腳下一軟,剛落地的腿向地下陷去,心中一驚,急忙氣運雙腿,提氣輕身,如一片鴻毛,輕飄飄向前方繼續(xù)飄進。
那只骷髏追至沼澤邊緣,便停步不前,一個勁的亂舞亂踢,十分暴躁。
黃波小心翼翼的前進,隱隱看到前方的白霧程黑色,知道這是沼澤內的瘴氣,如果人畜不小心進入,不出片刻就得毒發(fā)身亡,成為兇原上的一具暗魂骷髏。
遠遠繞開,正奔行間耳中傳來一陣呼救聲,是個年輕女子的聲音,心中暗想“既然遇上了自當管上一管,誰家都有兄弟姐妹!”
向右奔馳了一里左右,發(fā)現(xiàn)有一小塊地面長著低矮灌木,能長樹說明此處的土質硬,心下也是奇怪,這不就是一座沼澤內的小島嗎?
眼睛掃向前方,看到了讓他血脈賁張的一幕,一個藍袍青年正滿臉淫笑著脫褲子,地上躺著一個美得讓人窒息的少女,身上的白色衣裙被撕得只剩下褻衣,露出讓男人為之瘋狂的雪白*。
興許是黃波的腳步聲大了點,那個青年感應極為靈敏,扭頭看來,一雙眼睛中滿是陰蟄,看到真的有人過來壞自已好事,殺機一閃,牢牢鎖定黃波,身子一閃就向他撲來。
此人的身法絲毫不比黃波施展虛影步法慢,兩百多米的距離不到五息就到了黃波身前,也不說話,只是臉色一狠,右手成爪,狠狠抓向他的天靈蓋。
黃波也沒料到這個青年修為如此之高,生死關頭也顧不得多慮,一式金剛貼板橋,險之又險躲過致命一擊,就勢抬起右腿快如閃電踢向藍袍青年的胸口。
“喲,看不出還有兩下子!”
藍袍青年改爪為掌,使出四兩拔千金之力格開黃波飛踢的右腿,嘴里輕蔑的蹦出一句調侃話語,看他那輕松勁兒,絲毫沒把黃波這個養(yǎng)神境的高手放在心上。
黃波只覺腿上一陣劇痛傳來,差點哼出聲,看到這個藍袍青年身手如此高強,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自已撞破此人好事,必定要殺自已滅口,以他的速度自已連逃都逃不掉。
轉念間就想通了層層關節(jié),他也是個狠人,明知毫無勝算,卻是不肯輕易放棄,就是死也要咬下此人一塊肉。
拔出那把卷了口的鋼刀向藍袍青年砍去,刀光閃耀,雷音滾滾,這一刀已經極具火候,就是普通的融靈境高手想要接下這一刀,也得費一番手腳。
藍袍青年眼中輕蔑之色更濃“小子,只能怨你命不好,我藍天勝哪是你這種螻蟻一般的人物所能對付?!?br/>
他在腰間一抹,那根腰帶被他抽了出來,原來是把軟劍,輕描淡寫的一劍就將力沉勢猛的一刀破去,兩人根本不在一個級別,黃波的一刀僅僅是蠻力,而那個青年不但力量勝他十倍,而且劍技精湛,堪稱藝術。
黃波并未被他這一手嚇得棄刀投降,眼中更加瘋狂,暴喝一聲仍然提刀殺上去,完全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青年臉上閃過一絲冷笑,根本不管砍向身上的刀光,而是一劍削向黃波的腰部。
砰的一聲悶響,黃波全力一刀竟然沒能傷到青年分毫,如擊敗革,刀被反彈回來,此刻青年的劍光已經堪堪削到他腰部。
他眼神一亮,右臂擋向劍光,左手探入懷中,摸出一把小刀狠狠扎向青年的大腿。
藍袍青年臉上閃過一道得意笑容,劍光更快幾分,噗哧一聲砍在黃波右臂上,“?。 钡囊宦晳K叫傳出,這一聲并非黃波所發(fā),而是藍袍青年叫出來的。
他仗著身體強橫,認為黃波傷不到自已分毫,為了一劍解決這個討厭的小子,好繼續(xù)行好事,并未閃躲。
誰知那把毫不起眼的小刀一下扎進了他的大腿中,平日里他養(yǎng)尊處優(yōu)貫了,哪曾吃過這種苦,當下痛呼出聲,而削向黃波的一劍卻是當?shù)囊宦暯痂F交鳴聲傳出,一把上好的寶劍當場斷成幾截。
黃波看到一擊得手,哪還愿意給此人機會,揉身撲過去,只管拳打腳踢。
藍袍青年此刻卻是管不上黃波的拳腳,而是運轉體內能量,全力抵擋大腿那把魔刀侵吸,盤膝坐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黃波的拳腳擊在此人身上根本就不能給他帶來任何傷害,看到他正在運功抵擋那把血靈冥刀的侵吸,眼中也是有著一絲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