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惟南揚揚下巴,“它腿部受傷,你幫它檢查一下。”
白云飛仔細檢查過毛毛的傷腿,立刻叫來一名工作人員,命令對方去帶毛毛洗澡。
工作人員取來一條狗繩,牽著毛毛離開,白云飛的目光就落在許心安身上。
“這位是?”
不等葉惟南開口,許心安已經(jīng)大大方方走過來,向白云飛伸過右手,“白院長您好,我是許心安?!?br/>
“原來是許小姐?!迸c握握手掌,白云飛笑著抬手,“來吧,咱們到辦公室等?!?br/>
一進門,葉惟南就不客氣地坐到沙發(fā)上,抬起右手,隨身進來的保鏢立刻取出一只雪茄送到他手上,小心地幫他點燃。
輕啜一口雪茄,葉惟南淡淡向許心安揚揚下巴。
“幫她也處理一下。
白云飛側(cè)眸,目光順著葉惟南的目光落在許心安小腿,注意到她血肉模糊的膝蓋,忙著將她讓到椅子上坐下。
彎著身子,仔細檢查之后,白云飛大步走出辦公室,片刻托著托盤回來,托盤里放著手套和一些其他處理工作。
戴上手套在她面前重新蹲下身,男人揚唇一笑。
“雖然本人是獸醫(yī),不過這點小傷還是能處理的,你不用太緊張。我先幫你清創(chuàng),會有點疼。”
許心安輕應(yīng),白云飛取過藥棉幫她清潔傷口,血水裹著泥沙,清潔起來并不容易,藥品刺激再加上傷口被碰觸,刺疼無比。
許心安抿緊唇,兩手緊抓住椅子扶手,一聲不吭。
對面,葉惟南懶洋洋地吸著雪茄,空氣中立刻散發(fā)出淡淡的巧克力香味——那是來自意大利的托斯卡納巧克力雪茄獨有的味道。
男人的目光看似隨意,事實上一直在許心安身上沒有移開。
看她輕咬嘴唇,兩手用力抓住椅背,目光移下來落在她的膝蓋,葉惟南的眸子里閃過一抹異色。
這丫頭,倒是有點骨頭。
白云飛剪掉多余的紗布,用膠帶將紗布固定收,迅速收拾起地上的雜物,“好了。”
許心安暗松口氣,“謝謝您!”
“不用這么客氣?!卑自骑w回她一笑,“這幾天傷口別沾水,過三天去醫(yī)院換一下藥,記得買一盒重組細胞因子的藥膏涂一涂,免得留疤。”
“好!”許心安笑應(yīng),迅速抬腕看看時間。
手表顯示,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鐘。
她暗暗皺眉,忙著從椅子上站起身,“葉先生,我可以走了嗎?”
葉惟南左手輕扣著沙發(fā)背,漂亮的黑眸隔著青灰色煙霧看著她。
“不能!”
許心安皺眉,語氣也硬起來,“你到底想怎么樣?”
靠回沙發(fā),兩臂搭上沙發(fā)背,葉惟南輕輕向桌面的筆筒揚揚下巴。
“電話留下!”
“我沒有手機?!痹S心安道。
葉惟南哪里信她?
現(xiàn)在手機這么普及,別說高中生,初中生都是人手一部。
“怎么?”葉惟南輕輕吐出一個煙圈,似笑非笑地斜睨著許心安的小臉,“怕我吃了你?”
那姿態(tài),那語氣……
曖昧至極,也迷人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