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疏疏的眸光里滿是嘲弄,計維啟站出來道:“前輩說得是,你老是何等人物,哪里犯得著和疏疏一般計較?只是她年紀小,又聽得前輩你要是贏了就不讓她行醫(yī),她這才會拼盡全力和您比試,眼下雖然她仗著家祖留下來的醫(yī)書險險出了些風頭,卻也算不得什么?!?br/>
蘇全德立即給自己找臺階下:“我道她小小年紀怎么會有這些手段,原來是看了計太醫(yī)的醫(yī)書才有這般本事?!?br/>
計維啟笑道:“是啊,是啊,所以就算蘇大夫敗了,那也不是敗在疏疏的手里,而是敗在先祖的手里?!?br/>
蘇全德的眼皮子跳了一下,強擠出一抹笑來道:“計太醫(yī)的醫(yī)術名揚天下,非我能及,敗在他的手里我是心服口服,只是今日這事還沒有定下來,誰輸誰贏還是未知數?!?br/>
計維啟的眸光沉了沉,臉上的笑意斂去了些:“聽前輩的意思是還想見識一下我計府的醫(yī)術,既然如此,那計府自然是要奉陪的。”
他說罷扭著看著計疏疏道:“疏疏,尊老愛幼是計府的家訓,蘇大夫年紀大了,你要讓著他一些,贏的時候千萬計得給他幾分面子?!?br/>
計疏疏知道計維啟的心思,當下盈盈一笑道:“是!”
她說完扭頭對蘇全德道:“蘇大夫,我這個病人大約十日的光景便能大好,不知你那么還需要幾日?若是你還需要三個月的話,我便好對外稱我是花了兩個月才治好他的病,不知您意下如何?”
四周頓時哄堂大笑:“他哪里知道他要多久才能治得好他的那個病人?小計大夫你最好給他半年的時間!”
“他說小計大夫的那個病人病情輕,只要不是瞎子都看得出來那個病人的病情要重得多,他以老賣老,技不如人也就算了,不想還是個輸不起的!”
“早前便聽說蘇大夫的臉白心黑架子大,今日一見分明是臉黑心黑架子大,就這醫(yī)德,還好意思說自己是蘇城第一名醫(yī),我呸!”
蘇全德氣得只差沒把自己的那把白胡子給拔了,偏在此時,他帶來的那個粗壯漢子將煎好的藥端出來,恰好聽到眾人的議論聲,他立即出聲維護:“你們怎么說話的,我?guī)煾傅尼t(yī)術之高人人皆知!”
蘇全德氣不能往旁人身上撒,一看到他便給了他一記巴掌,怒道:“閉嘴!”
粗壯漢子被打得莫名其妙,只是他畏懼蘇全德畏懼的厲害,話也不敢說一聲,只捂著被打的臉傻站在那里。
蘇全德知道今日再呆下去,他的面子和里子怕是都會交待在這里,當下大聲道:“就以十日為期,若我不能先計疏疏完全治好病人的話,我就不再行醫(yī)!”
他說完拂袖而去,他走了幾分見那粗壯男子還沒有跟上來,當下沉著臉道:“傻站在那里做什么?還不走!”
粗壯男子就了一聲,將那碗藥塞進那位婦人的手里,然后慌里慌張的跟了過去。
計疏疏看著蘇全德的背影道:“蘇大夫慢走,我們十天后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