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安不由一愣,又是傾世門?這個傳說中十分厲害的江湖女性門派,李靖安至今從未見過,只是從謹王和劉彥口中聽過,難道楊越寧和傾世門之間有仇?注意到楊越寧眼中那一絲瘋狂,李靖安沒有去尋根究底,反正傾世門也是謹王必然要鏟除的對象。
“可以,晚生可代王爺應下世子?!?br/>
“痛快。本世子敬你。”楊越寧舉起酒杯敬了敬李靖安,一飲而盡。李靖安也只能端起酒杯也一飲而盡。
“這里是本世子的地方,一會兒就有人把真正的美食送進來,你們等到天黑客人多時再離開?!蹦康倪_到了,楊越寧也不久留,站起身說道,別看他現(xiàn)在只有一個“卓遠候世子”的頭銜,沒有什么職位,但私底下也不是一個只會混日子吃喝玩樂的紈绔。
“多謝世子。”李靖安淡定的接受了,也知道那個時候走才不引人注意。
楊越寧走后,不到片刻,便有人送了一桌席面進來,都是洛陽的名菜,看得出很用心思。但是此刻李靖安還有王遠明兩個人都沒有心思吃這些飯菜。
“公子,你真的要和這個卓遠候世子合作?”王遠明問道,他對這個楊越寧的印象并不好,這個人喜怒無常,行事也沒有個定準,陰詭莫測,和這樣一個人合作王遠明并不認為是個好主意。
“是謹王和他合作,不是我?!崩罹赴布m正道,他只是個引子,怎么合作完全是謹王與楊越寧決定的,和他可沒什么關系。李靖安打量著那桌席面,名菜是名菜,但是梅勝閣賣的是色,而不是食,廚子并不是最好的,盡管用了心思,但是終究比不上謹王府的廚子,再加上這里到處都是的胭脂水粉的氣息,一下子當本來不錯的飯菜掉了好幾個檔次。李靖安是沒有吃的**了。
突然李靖安覺得一股熱意上涌,心中沒來由一陣燥熱,本來因為風寒剛剛好而有些蒼白的臉也出現(xiàn)了一抹緋紅,李靖安不由一皺眉,站起身拿起酒壺來到了房間墻角放置的香爐前,澆滅了里面的熏香。
“公子?”王遠明也起身快步來到了李靖安的身邊,“怎么,這香料有問題嗎?”這種香料是平常的貨色,等多是比一般的香料好一些,一般的官宦人家都用得起,王遠明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但是李靖安的舉動卻讓他意識到自己或許疏漏了什么。
“我覺得熱?!崩罹赴惭柿艘豢谕倌?,覺得那種五名的燥熱越來越嚴重,另一種手不由抓住了胸前的衣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王遠明一愣,立刻奪過了李靖安手中的酒壺,嘗了一口,“碧玉清?”頓時心中生出了一股懊悔,因為楊越寧與李靖安喝的是一壺酒,又是楊越寧喝的第一口酒,所以王遠明以為酒不會有問題,因此沒有檢查,但是他沒有想到這壺酒居然是碧玉清。
碧玉清是非常出名的美酒,能讓梅勝閣拿出來招待卓遠候世子,當然價值不菲,但是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的酒不可避免的都會多上一種功能,那便是挑起男人的□,碧玉清好一點的便是不會傷害到身體。
“遠明,有問題嗎?”李靖安深吸一口氣,問道。
“公子……”王遠明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當一股熱流向李靖安□竄去時,又不是真正童男的李靖安不用王遠明再多言也明白過來,松開了抓著衣服的手,而是揉了揉眉心,臉上出現(xiàn)了一絲無奈,“真是沒想到我也會遇到這種尷尬事?!?br/>
“公子,這酒,不傷身,需要我給你找一個干凈的女……”王遠明說不下去了,一是因為心中莫名出現(xiàn)的排斥,二是因為他猛然想起這里沒有女子只有男人。
“算了,你幫我叫一桶冷水,最好是井水。”身為一個男人當然明白怎樣澆滅**,洗冷水澡就可以。
“公子,你的風寒才剛好?!蓖踹h明不同意李靖安這種傷害自己身體的做法。
“那就送熱水過來。我要洗澡?!崩罹赴矡o奈了,沒想到自己這把年紀了居然還要勞動“五姑娘”,轉身走進了屏風后面。青樓楚館的包廂,床是必不可少的東西,畢竟大多是來梅勝閣的客人都不是純聊天的。
王遠明的臉不由自主的紅了,連忙出去讓人送熱水進來。因為他們是包間,所以梅勝閣的下人也十分麻利很快就送了一桶熱水和一桶涼水,王遠明沒有讓他們進門,而是自己把兩桶水提了進來。轉過屏風,王遠明看到了衣衫半解依靠在床邊的李靖安,與平日清雅從容的他不同,李靖安此時有些慵懶的靠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頭發(fā)散開,披散在身上,俊美的臉上有著淡淡的潮紅,神情也是十分放松。周圍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麝香氣息。不知為何,這樣的李靖安讓王遠明覺得十分的魅惑。
明明往日執(zhí)行任務也曾經藏身梁上面對下面人上演活春宮也是面不改色的王遠明不知為何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把目光從李靖安身上移開,把水倒進浴桶中,調好了水溫,說道:“公子,可以沐浴了?!?br/>
李靖安這才睜開眼睛,起身走了過來,寬衣解帶。李靖安時絲毫不介意旁邊還有個王遠明。其實也好理解,二十一世紀的公共浴池,哪個沒去過?再說又是同性,有什么是你有而他沒有的?
進入浴桶,李靖安舒服的□一聲,雖然水溫有些燙,不過這樣更解乏。這個身體已經滿二十一歲了,前些年因為一心讀書和守孝而從未沾過女色,到了李靖安自己則是因為潔身自好和思想上的潔癖讓他不愿意去碰那些青樓女子,不過男人還是需要紓解的。李靖安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該娶個妻子了?但是想想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他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王遠明可沒李靖安那么坦然,伺候李靖安沐浴又不是沒有過,但是不知為何這次總是不由自主把目光落在李靖安露出的雪白肩膀上。
難道自己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