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虓含糊地望望他,“也好!”
于是,艾文邊走邊吃,輕松自在地享受了一回秋風沐浴的舒暢。與這四人的相處,時間雖不是太長,但直覺告訴她,這就是她此生希望尋求到的友誼。
俗語云:茫茫人海,朋友難找,知音難覓,有人活了一輩子,也沒能找到一個稱心如意可與之談心的朋友,實在可悲。然,冥冥中,上天如果真的給你安排了屬于你的知己,那你無須去找,緣分到了自然也就會相遇。
艾文與這幾人沒有過多的接觸,更談不上有所了解,不過,就單純這半日的相處,已讓她覺得仿佛他們上輩子就已經認識了似的,是以一路上她不覺生澀,也不曾生有壓力之感。
而這種能放心大膽地去跳去鬧去深呼吸的灑脫的感覺,是她在盧卡斯博士的上流社會所不能體會到的。
四人立在梅‘花’鎮(zhèn)的道碑前,等候著雷鳴的歸來。
蔚藍的天空,幾朵白云,慢慢悠悠地飄‘蕩’著。
北邊,一支排得十分整齊而壯觀的大雁,緩緩的向南飛行,模樣甚是親昵。
是了,秋天就要過去,冬天還會遠嗎?大雁也理應往南飛了。
艾文端詳著道碑,“奇怪了,梅莊既然是屬于梅‘花’鎮(zhèn)的地盤,為何不在鎮(zhèn)內,而要修在郊區(qū)呢?”
“何為郊區(qū)?”紀柔蘭一臉茫然的樣,八成又聽不懂了。
“也就是鎮(zhèn)外啦!”艾文不覺為自己隨時脫口而出的現(xiàn)代語苦惱不已。
軒少虎冷眼瞥向艾文,“梅莊的地盤豈止是它十個梅‘花’鎮(zhèn)大,試問梅‘花’鎮(zhèn)又怎能裝得下它?”
“這樣?。 卑脑噲D聯(lián)想著梅莊的模樣,“那梅莊一定很壯觀了?”
提起梅莊,韓虓忍不住發(fā)表感慨,“豈止是壯觀,簡直是人間仙境!”
紀柔蘭歪起腦袋,“沒這么夸張吧!我也去過幾次,那里的屋舍也不見得比咱們軒苑山莊好??!”
軒少虎嗤之以鼻,“你白癡啊!虓師兄指的乃是梅莊里按五行八卦栽培的梅‘花’,哪里是說房子了,房子有什么好看的,真是不懂雅興?!?br/>
“我鐘愛蘭‘花’,哪里去注意到了那些梅‘花’啦!”
“呀——我看你不是瞎子,八成就是呆子,那么一望無際的梅‘花’,你居然都看不見???”軒少虎口氣滿是嘲諷之意。
“你,你干嘛罵我是呆子?”紀柔蘭氣得直跺腳。
“你二人難道就不能各自退讓一步嗎?非得要每次都吵得打起來才好?!表n虓一看兩人又對上了,搞不好待會還要動刀動武的,忙從中阻止。
紀柔蘭委屈地一指軒少虎,“都是他啦!”
軒少虎一點不讓步,“我怎么你啦?我可沒惹你哦!”
艾文見他們越鬧越兇,搖搖頭,兀自道:“有些人哦!八成不是白癡就是呆子,活這么大了,還不懂得怎么憐香惜‘玉’呢?”
軒少虎白她一眼,“我憐不憐香惜不惜‘玉’,管你屁事??!小三八?!?br/>
艾文聞言白他一眼,嗤鼻道:“高傲的家伙,總有一天,我要你好看?!彼龥]存心惹他,沒想到他火氣竟這么大。
“哼?!避幧倩⒉豢梢皇赖乩浜?,“兵來將擋,水來土淹,只要你有本事,本少爺照單全收。”
韓虓搖搖頭,無奈道:“別說了,雷鳴來了?!?br/>
眾人朝道上望去,果見雷鳴騎在馬上,手中還牽著四匹馬趕了過來。
艾文突地想起了什么,想要整一整軒少虎,一拍額際,道:“??!對了對了,差點忘了,我身上還帶有幾顆香甜可口的口香糖呢,干脆把它分給你們算了,免得一不小心又把它丟了?!?br/>
說著自包里‘摸’出僅有的幾顆口香糖分給每人,待到軒少虎面前時,故意朝他扮了個鬼臉,繞開他將其遞給下了馬的雷鳴,氣得軒少虎干朝她瞪眼。
艾文分好后,看了看手中剩下的最后一顆口香糖,“呵呵!真是太巧了,剛好每人一顆耶!”言下之意,好象軒少虎不是人似的。
軒少虎鼻中重重一哼,“本少爺才不稀罕,什么東西!”
艾文懶得理他,把口香糖撥皮放進嘴里,“這樣一來,我以后就再也不用丟東西了,因為我再也找不出東西可丟了,哈哈……”
紀柔蘭學著艾文的模樣將口香糖撕開放進嘴里,嚼了嚼,“木頭,這什么東西???很好吃耶!好香哦!”
“這叫口香糖,不但能清新口氣,還可以吹泡泡呢!”
“真這么神嗎?”雷鳴為了一驗真假,也跟著吃起來。
韓虓顧不得品嘗味道,解開系在馬尾的韁繩,道:“上馬走吧!”
“看我的?!?br/>
雷鳴唏噓一聲,似乎是有意顯‘露’身手,腳尖一點,騰空躍起丈余,在空中旋身轉過一百八十度后,輕盈地飄上馬背,動作之優(yōu)雅美觀有如飛龍一般,直令一旁未見過世面的艾文驚嘆連連,不絕拍手稱贊。
“哇塞!好身手!漂亮!”
雷鳴騎在馬上,又是一副懶散的姿態(tài),“本少爺?shù)墓Ψ蛳騺聿皇巧w的?!?br/>
艾文余興未盡,“那再來一個,我還沒看夠呢!”
雷鳴打馬跑道:“得了吧你!你以為看馬戲?。〉任倚那楹脮r再給你表演。”
軒少虎上了馬背,“不是用來蓋的,是用來招搖的對吧?”
“招搖也要有本錢??!”雷鳴口氣大言不慚得很。
說話間,韓虓與紀柔蘭也上了馬背。
最后剩了一匹白馬給艾文,艾文瞧了瞧那白馬高大威猛的體態(tài),咋咋舌道:“搞什么嘛!見鬼,我從未騎過馬耶!怎么辦?真夠傷腦筋的,當初干嘛不叫雷鳴顧一輛車呢?哦!笨哦!現(xiàn)在才想到?!?br/>
紀柔蘭打馬走了幾步,轉首朝艾文道:“還不上馬走嗎?”
“哦!就來了?!卑恼f罷苦惱地試圖上了幾次馬,卻是怎么也上不去,她不禁抱怨:“雷鳴這烏龜,耳朵真是不行,說什么我要買馬騎?這不是在害我嘛!”
努力的再試了幾次,終于是上去了,豈料一個不慎,險些栽了下來,幸而身形被韓虓穩(wěn)住,才勉強坐穩(wěn)。
倏然見著韓虓,艾文驚道:“你不是先走了嗎?什么時候回來的?我怎么都沒看見?”
“你不會騎馬?”韓虓懷疑的眼神瞄著她,羅云不會騎馬,這似乎不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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