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阿蕾莎一直在想,自己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才會被一只不知從哪鉆出來的眼鏡王蛇一口咬住,到死也不松口。當(dāng)致命的毒液擴散至全身時,年幼的阿蕾莎能做的唯有閉上眼睛等死,而這樣做導(dǎo)致的結(jié)果便是阿蕾莎的身體越來越清晰,渾身僵硬不能說不能動。
阿蕾莎不知道這個狀態(tài)她維持了有多久,她只知道當(dāng)她越來越恐懼越來越盼望她的媽媽出現(xiàn)時,屁股上突然傳來的一陣刺痛讓她從這窘境解脫了出來。
“誰打我?!?br/>
感覺自己能說話的阿蕾莎脫口而出第一句話便是這句,預(yù)料過很多狀況的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脫口而出的竟然是哇哇哭聲。
這怎么回事,難道自己變成了一個嬰兒不成。雖然自己才10歲,但是因為從小沒有爸爸,比同齡人來得要早熟的阿蕾莎錯愕萬分的睜眼四處看了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眼前朦朦朧朧,像霧里看花一樣看不真切。
不可避免的,阿蕾莎越加的害怕起來。她哇哇的哭泣聲讓生她的女人誤以為她是餓了,忙不迭的從接生婆的手中接過孩子,掏出藏在臟兮兮衣服下的乳~頭便塞到了阿蕾莎的嘴巴里。這時,10歲的阿蕾莎開始分外的想念自己的媽媽。
——媽媽,我再也不會不聽話將你好不容易換來的過期牛奶給偷偷倒掉了,這惡臭混合著奶香的氣味讓她分外的想吐。
由于人小無力反抗的阿蕾莎此時真真正正的體會到了媽媽曾經(jīng)說過的,不聽話的孩子會穿越的事實。她到底是穿哪了呀,怎么環(huán)境比貧民窟還要來得惡劣。當(dāng)然,以上的心情活到是阿蕾莎逐漸成長艱難活到一歲時,有天她如今的媽媽抱她出門,她面對黃沙漫漫鋪天蓋地的景象時,發(fā)出的感嘆。
——媽媽,她想回家。
紅了眼眶卻被如今的媽咪誤以為是風(fēng)沙迷了眼的阿蕾莎出門為時不到一分鐘,便又被帶回了低矮的土房子里。直到三歲,阿蕾莎能說能跳能走能動時,她才能自由活動自由出門,也就是在這時,她才真切的了解到,她如今的身份居然是貴族,雖然是落魄的連平民都不如的貴族。
好在不是奴隸不是嗎。
想到前幾日自己無意間撞見的被侍衛(wèi)們像牛馬一樣捆綁牽著去修葺金字塔的奴隸,阿蕾莎不可避免的打了個寒顫。
雖然她還是討厭這糟糕的環(huán)境,但是總比那些奴隸來得好吧,最起碼溫飽無憂,不會因為食物短缺的問題被奴隸主以節(jié)省口糧的借□□埋了,也不會像那些女奴隸小小年紀(jì)就被玩弄,弄壞了就如同一塊抹布一樣,不,應(yīng)該說比抹布更慘,最起碼抹布還可以用來擦桌子,但是被玩壞了的話結(jié)局只有被分尸,尸體被野狗吞食。
其實她真的該認(rèn)命了,就好像以前她曾問媽媽,她的爸爸是誰媽媽只會低聲哭泣時的認(rèn)命,如今的阿蕾莎早就認(rèn)命了。她不想死,雖然前世的自己死之前只有10歲懂的事情還不多,但這并不代表她不了解死亡來臨時的絕望和恐懼,毒液的蔓延,刺骨錐心的疼痛,想呼救卻因為毒液麻痹了神經(jīng)全身癱軟只能靜靜的等待死亡,那一刻的絕望和無助,如今的她只要一回想都會陷入深深的恐懼中,無法自拔。阿蕾莎想,她死過一次就再以不敢輕嘗死亡了,卻不想命運和她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讓她選擇親自動手了結(jié)自己的性命。
“阿蕾莎,安蘇娜姆好像生病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她。”
“安蘇娜姆生病了…”原本沉靜于手中活計的阿蕾莎抬頭望向自己這世的母親,那張小小的,看起來只有巴掌大的臉上寫滿了困惑。“可是我上午才看到她,她明明好好的,怎么下午還沒到就生病了?!?br/>
“呃…”或許不知道阿蕾莎會這么說,母親的表情瞬間有些慌亂了起來,她看了看阿蕾莎,又看了看一言不發(fā)的父親,終于忍不住一跺腳,將問題推給了父親。而這位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父親明顯不善言詞,他支支吾吾許久,在阿蕾莎越來越不耐煩的表情,才終于開口說了這么一句?!澳闳タ纯淳蛯α恕!?br/>
奇奇怪怪的。
因為一直以來阿蕾莎的表現(xiàn)都是乖乖巧巧很少逆父母的意,所以這次,即使阿蕾莎十分不情愿前往,但不好說不去的她只能嘟著嘴,跟著看起來十分嚴(yán)肅正經(jīng)的父親和母親,一起來到安蘇娜姆那比她家看起來要好得多的家。
“阿蕾莎來了呀!”
歡歡快快的女聲讓阿蕾莎瞬間將嘟著的小嘴放下,轉(zhuǎn)而咧嘴露出一抹淺淡的微笑。“安蘇娜姆”阿蕾莎沖正不顧她父母阻攔朝自己撲來的女孩說道?!翱磥砟銢]有病得很厲害嘛?!?br/>
聞言,安蘇娜姆努了努嘴,撇頭心虛得不敢看阿蕾莎?!叭绻皇菫榱硕惚芊ɡ贤踬愄岜菹率膛恼骷?,我還不會裝病呢?!?br/>
“安蘇娜姆,你在說什么?”
由于安蘇娜姆的嘀咕很小聲很小聲,所以阿蕾莎并沒有聽清楚。本著聽不明白就問的美好品質(zhì),穿越前年齡很小穿越后年齡也不大的阿蕾莎開口詢問。很明顯,安蘇娜姆并不想再次重申自己說的話,于是她選擇回避了阿蕾莎這個問題,轉(zhuǎn)而沖阿蕾莎的父母打著招呼。
“歡迎來我們家?!?br/>
行了一個極具古埃及晚輩覲見長輩的禮節(jié),安蘇娜姆將阿蕾莎領(lǐng)進了她的家。在踏入門的一瞬間,不知道為什么,阿蕾莎有種很不好的預(yù)感,她覺得自己仿佛被野獸盯上,毛骨悚然的感覺讓阿蕾莎邁動的步伐瞬間僵硬了起來。
這感覺可真不好。
搓了搓渾身紛紛冒起的雞皮疙瘩,阿蕾莎轉(zhuǎn)而躲到了母親的身后,直到安蘇娜姆的母親親切的喊自己時,阿蕾莎才怯生生的從母親身后探出腦袋,格外害羞的打了聲招呼。
“阿蕾莎還是那么懂禮貌呀,不像安蘇娜姆兇巴巴的不像個姑娘?!?br/>
父母的‘指責(zé)’讓安蘇娜姆不滿的吐了吐舌頭。“媽媽,如今阿蕾莎已經(jīng)來了,你想說什么就直接說吧,我想叔叔阿姨會同意的。”
這話是什么意思。阿蕾莎心咯噔一跳,那種被野獸盯上的感覺更加的強烈起來。阿蕾莎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父親,穿越前因為沒有父親總是受同學(xué)們欺負(fù)而變得十分敏感的神經(jīng)瞬間緊繃了起來。父親和母親的臉色很不對勁,他們到底有什么事瞞著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