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蕓老實地坐在車里,等待蘇拾東上車后,打算坦白從寬。
結果蘇拾東一上車,直接把她拉到懷里,用實際行動詮釋她要做出的交代。
“蘇總,我感冒還沒好”秋蕓被吻得有些暈頭轉向。
蘇拾東不顧她的好言相勸,繼續(xù)用力地吸吮她的舌尖。
就在秋蕓逐漸意亂情迷的時候,舌頭卻被咬了一下。
沒等她反應過來,蘇拾東已經松開她。
他看著她的紅唇,滿意地翹起嘴角,才“你可以了?!?br/>
秋蕓大口喘息了一下,紅著臉支支吾吾“我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先跟你交個底”
“先畢然的事?!?br/>
好嘛
秋蕓斟酌了一下,盡量不牽涉出李奕琛“嗯我們在路上碰巧遇上的,他有個飯局,邀請我一起,原我是拒絕的,但后來你打電話過來,我才知道原來你們的是同一個飯局,所以就順道一起來了?!?br/>
“為什么不告訴他我們已經一起”
“嘎?!鼻锸|一愣,“這個主動權不是應該交給你么”
“誰規(guī)定的”
哦,對,誰規(guī)定的秋蕓看著他眨巴眼。
難道她已經習慣將主動權交給蘇拾東
“你是不是把我的話都忘了”蘇拾東挑明。
“沒忘離畢然和孔喆遠一點嘛”秋蕓弱弱地,“不過你似乎落了一個人?!?br/>
“什么人”
秋蕓縮了縮脖子“井嚴?!?br/>
她知道招惹他身邊的兄弟不好,可這不是她的錯啊,這些桃花來得都莫名其妙,她壓根兒就沒招誰惹誰啊。
“井嚴”蘇拾東問,“他怎么了”
讓她自己出口,秋蕓倒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了“他追到我們學校,送了一輛車給我”
“你收下了”蘇拾東看著她。
秋蕓遲緩地點點頭,忙補充一句“不過我把車捐了,沒有受他的金錢誘惑。”
蘇拾東卻一反常態(tài)地笑了“做得好,不用理他就是?!?br/>
“啊”秋蕓一副“我沒聽錯吧”的吃驚,突然這么大度起來,她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蘇拾東拍拍她的腦袋,“不用管那么多,他不是真的對你感興趣?!?br/>
這一點,她也非常認同。
隨后,秋蕓察覺到蘇拾東把車開往蘇宅的反方向,而且既不是去虞家的方向,也不是去z大的方向
秋蕓奇怪的問“這是去哪啊”
“還能辨出方向不對?!碧K拾東笑道,“看來路癡還不算很嚴重?!?br/>
秋蕓想廢話,這條路她完全沒見過,連路標都不認識,當然知道方向錯了。
不過這是要帶她去哪啊怕怕
蘇拾東淡淡地“去醫(yī)院?!?br/>
秋蕓瞬間炸毛了要“干嘛去醫(yī)院”
“你還在發(fā)燒,扁桃體炎也沒好,不能拖?!?br/>
“這你都知道”秋蕓郁悶。
“又是消炎藥又是退燒藥,你呢”蘇拾東掃了一眼她手邊的袋子,頓了頓又,“而且剛才有點燙嘴?!?br/>
秋蕓眼睛一鼓,從耳根瞬間一直紅到脖子,然后默默地將藥袋往包里藏了藏。
“別藏了?!碧K拾東瞥了她一眼,“要是再不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明天開始搬到我那住?!?br/>
秋蕓笑得干澀“呵呵,蘇總,您又笑了?!?br/>
蘇拾東想了想“還是晚上搬過來吧?!?br/>
秋蕓“”
秋蕓的屁股被狠狠地扎了一針。
那酸爽的滋味,簡直跟張了老痔瘡似的,一邊屁股估計一周都不能正常坐了。
這還不算完,剛巧遇上了個不知道是新手還是狀態(tài)不佳的護士,手上連扎了三針都沒中。
好了,第四針終于中了,結果又腫了。
重新打完第五針后,那護士離開前又偷瞄了幾眼身旁的蘇拾東,秋蕓這才恍然大悟原來真的是狀態(tài)不佳
秋蕓涕淚縱橫,抓著蘇拾東衣領哭訴“蘇總,都是因為你,我的手都千瘡百孔了?!?br/>
蘇拾東皺眉“了多少遍了,還改不了口”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的手,已經千瘡百孔”秋蕓幾近暴走邊緣。
“那是你自找的?!碧K拾東冷酷無情地,“你再動,一會兒又該腫了?!?br/>
秋蕓立刻噤若鵪鶉。
最終蘇拾東那句“今晚就搬過來”也沒有付諸于行動,秋蕓知道那是用來嚇唬嚇唬她的,于是放下心來。
這一覺又直接睡到了z大。
秋蕓悠悠轉醒之際,聽到蘇拾東在旁邊“雖然你是病人,可在哪都能睡得那么踏實,心是不是有點大看來以后不能讓你單獨打車?!?br/>
秋蕓想雖然我是病人,可這是因為在你車上,我才能睡得那么踏實,那是因為安全感啊安全感。
不過,還是不要這話讓這家伙得意吧。
蘇拾東瞟了女生宿舍樓一眼,“還是去我家吧,生病住校,我不放心?!?br/>
秋蕓堅決保持立場“不我是社會的棟梁,祖國的未來,絕不能因為這么一點點病就倦怠了認真刻苦的讀書精神,養(yǎng)成病嬌柔弱的不良習性”
蘇拾東這姑娘是有多熱愛學習
回到寢室,客廳里只有葛純在,秋蕓身上未脫下來的西裝外套自然被她盯上了。
“臥槽,等等”她突然叫住秋蕓,“你這外套誰的”
秋蕓愣了一下,才恍然想起忘記把外套還給蘇拾東了。
“如果我在回來的路上撿的,你信不信”秋蕓干笑道。
葛純走過來,掰開西裝的標識看了一眼“老付家的定制”
秋蕓詫異她居然也認識老付。
葛純卻“城能得老付給他定做西服的屈指可數,到底是哪個有頭有臉的人借了你外套”
秋蕓心虛。
沒料到老付竟然來頭那么大。
“秋蕓,我最近覺得你的行跡很可疑啊,隔三差五地見不著人,以前一回來,你就窩在書堆里埋頭苦讀,現在一回來就看見你捧著個手機傻笑?!备鸺儠崦恋販惖剿媲?,“老實招供,你是不是談戀愛啦而且對方還身價不菲”
秋蕓故弄玄虛“你猜啊?!?br/>
我去你大爺
葛純靈機一動,一把奪過秋蕓手里的包,開始翻手機。
秋蕓見狀,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不過讓她丫搶去吧,反正密碼已經改了。
葛純見以前的密碼打不開,直接抓過她的手指按下去。
哈,開了。
指紋解鎖果然好用。
秋蕓瞪大眼睛去搶手機。
葛純跳到沙發(fā)上,快速地翻遍通訊錄,總算讓她翻到了一個特別的昵稱“汪先生”。
秋蕓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踩著鞋子蹬上去搶。
然而電話已經撥出去。
“怎么了”對方的語氣中含著輕松的笑意。
葛純聽到那一聲清冷而又熟悉的聲音,不由愣了一下。
“怎么不話,嗓子還疼”
語氣自然到顯得關系親密無間,她不會聽錯。
直覺告訴葛純,秋蕓跟蘇拾東關系不簡單。
秋蕓氣郁地一把奪回手機,對著電話“不好意思,蘇總,我打錯了?!?br/>
剛想掛斷,蘇拾東卻含笑問“原想打給誰”
秋蕓支吾了一聲,叉開話題“啊,我想起來,還有一篇文章沒趕出來,明天需要上交文學社,先不了,掛了啊,拜拜。”
匆匆掛完電話,秋蕓收到了旁邊葛純不懷好意的眼神。
“我我叔怎么急著跟康寶怡解除婚約呢,原來”葛純一副明察秋毫的樣子。
秋蕓做最后的垂死掙扎“其實,我跟蘇總沒”
葛純忽然一把握住她的雙手“秋蕓,你太給咱們110長臉了太有出息了你,把咱們?;ò竦谝坏目蹬穸冀o刷了下去?!?br/>
“”秋蕓一臉懵逼。
葛純“雖然我之前很不贊同你挖人墻角的事,但是現在我想通了,但凡能被人挖了墻角,明兩人的關系都不堅定?!?br/>
“”秋蕓額前掛著三條黑線。
“而且你這么能耐,實在令我刮目相看。”葛純突然燃燒起雄心壯志,“我決定了,以后要向你好好學習,挖遍天下的墻腳,做一個屹立不倒令天下女人狠得牙癢癢的紅顏禍水”
“”額
拜托,我真的沒有挖人墻角啊
秋蕓覺得今晚的葛純一定是受了什么刺激。
莫非失戀了被人挖了墻角
“被三”一事,秋蕓沒有再多做解釋,只希望可愛的室友葛純千萬不要把這事宣揚出去,這個節(jié)骨眼上公開此事,她會被路人的唾沫星子給淹死的。
秋蕓剛這么想完,驚天噩耗便如期降臨。
不知是誰扒出以前接送秋蕓的那些車的牌照,通過查詢發(fā)現一部分是以個人名義購置的,一部分屬于集團單位。
但兩者都將矛頭指向了一個人蘇拾東。
通過牌照查詢車主,一般性不涉及權益侵害是查不到的。
看得出,是有人存心針對此事,就是不知道針對的是蘇拾東還是虞秋蕓。
上各種法開始紛至沓來,一時間滿城風雨。
康寶怡的粉絲后援會集體聲討蘇拾東,要求其出面給一個法。
秋蕓自然也成了重點討伐對象,這幾天不得不再次夾著尾巴灰溜溜地滾回家去。福利 ”hongcha8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