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夢嗎?熟悉的景物漸漸在眼前清晰起來,一抹自嘲的笑容掛在了嘴邊,也只有在夢里,自己才敢承認對他已情根深種了吧?如此想著,正對上了一雙內(nèi)里凝著無比擔(dān)憂的星眸,寒若立刻斂去傷痛的神色,露出微笑來,“辰,昨夜睡得可好?”
聽他說著,眼中忍不住迅速涌上霧氣,寒若抱住宮熙辰放聲大哭起來。她怎會不懂謹冰的心思,所以她才肯狠下決心。然而即便如此,也無法磨滅自己心中對宮訣凊的愧疚和真情。宮訣凊一死,或許她才是比任何人都要傷心的那個。
宮熙辰看著痛哭流涕的她,心中痛極,而自己除了擁著她以外竟別無他法,心中幾度翻轉(zhuǎn),終于還是開口:“你去,找他吧,只有他能救贖此刻的你了?!?br/>
寒若疑惑的從他懷中抬頭,面上猶帶淚痕,如梨花帶雨,格外楚楚動人,帶著哭腔問道:“你說誰?”。宮熙辰心疼地低頭吻一吻她的面頰,吻去那玉露一般珍貴的淚水,帶著幾分不甘心開口道:“你說還有誰呢?”
“又不是恩斷義絕,你當(dāng)初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昨天宮謹冰那小子都說了現(xiàn)在是你與他和好如初的最佳時機了啊?!睂m熙辰悶悶不樂的開口,叫他勸她與別的男人和好,于他而言真是萬分憋屈,可是為了讓她能夠重展笑顏也不得不如此。因為不僅是宮熙辰,即便是宮謹冰,也不得不承認,能夠治愈寒若的,只有宮謙冱一人而已。
至此宮謙冱心中才真真是恨透了宮謹冰,那家伙果然比狐貍還要狡猾,看來是早已料到這一切了,才將這爛攤子丟給了自己!
看著宮熙辰臭臭的臉色,寒若忍不住噗嗤一笑,傾身主動獻上一記纏綿悱惻的香吻,待吻到他意亂情迷之際,又狡猾地拉開彼此距離,用撒嬌的語氣拖長聲音喚他的名字:“辰~~我知道你待我最好了!”
他向來便對她半分法子也無,更何況是這樣撒嬌撒癡的她,上前狠狠吻了吻她,彼此才舍得起身穿衣洗漱。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一起用過午膳之后,宮熙辰便與寒若告別,出宮與宮謹冰共理事務(wù),為寒若的登基做萬全準備去了。而寒若自己也去了書房,將謹冰昨日所說之事,將以詳細具體后,一一寫下,再由美人紅之手,傳達給女華各分堂下去實行。一切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只待她龍袍加身的那天了。
料理完手頭事務(wù),寒若看了看窗外天色,估摸著已到晚膳時分,搖動桌邊小鈴,很快便有人應(yīng)聲而入。抬眼一看,并不是一貫服侍的思婉,而是一身素雅衣裳的思游,寒若心中一緊,裝作隨意地問道:“思婉呢?”
“回娘娘的話,思婉姐姐今日身體不適,還在房內(nèi)休息?!彼加吻芬磺飞?,柔聲答道。因為寒若目前的身份仍是皇后,所以思游還是如此喚她。
“是嗎?可曾召御醫(yī)來瞧過?”寒若露出了關(guān)懷的神色。
“奴婢也勸思婉姐姐讓慕大人來看了,但是思婉姐姐說只是小小傷風(fēng),不必勞煩大人,還時候只要躺躺便好了。娘娘可是有事要吩咐思婉姐姐?”思游疑惑道,以為寒若有什么事要交代思婉。
“沒事,我只是奇怪今日是思婉當(dāng)值,怎么不是她來,讓她好好歇著吧,直到痊愈為止,都不用來當(dāng)差了。”寒若隨意笑了笑。
“是。”思游與思婉情同姐妹,見主子如此恩恤,自然心中感激不已。又見主子此時傳喚,便猜到該是用膳了,開口問道:“娘娘是否要傳膳?”
“嗯?!焙魬?yīng)了一聲,思游正欲轉(zhuǎn)身退下,卻被寒若叫住,折身返回,安靜地望向寒若,等候吩咐。
只見寒若臉色漲紅,話到嘴邊又咽回,如此半晌,才終于吐出了一句完整的話來,“傳我的令,讓,讓海苑王覲見。”想了想,又補充道:“此事不宜對外宣揚,靜悄悄地將人請來就好。
思游是從小就在寒若身邊服侍的人,自然知道她與宮謙冱的關(guān)系,也知她心中多著緊宮謙冱,只是近來諸多理由,二人才有些漸行漸遠,如今時機成熟,想來二人終于可以和好如初,心中也為主子感到高興,忙應(yīng)道:“奴婢知道怎么辦?!比崛嵋恍?,便行禮退下了。
寒若面色艷若天邊晚霞,無比動人,見思游退下,便站起身來,裊娜行至鷺央殿等候。膳食很快如流水一般端上桌來,燕窩雞絲湯、梨片伴蒸果子貍、芙蓉蛋、梅花包子、龍井竹蓀、蝴蝶暇卷,幾色菜品,全是宮謙冱平日愛食的。寒若心中不免贊嘆思游果然是玲瓏七竅心。
菜已上齊,人還未到,寒若的心漸漸加速跳動,不自覺地,已經(jīng)開始期待他的到來了。畢竟上次分手太過傷痛,彼此唯有垂淚,如今天隨人愿,總算可以與他解釋清楚,想起當(dāng)年種種恩愛,笑容便不由自主的浮上美麗的臉龐。
正沉浸在回想中的寒若突然感到有人在撫摸著自己并未簪起的長發(fā),詫異的回頭,見到來者,瞪大了一雙靈動艷麗的雙眸……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