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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雷亞洲美女 我有兩百個葉軒

    “我有兩百個?!比~軒挑眉,不甘示弱地道。

    好家伙,直翻百倍,是個人都說不出這種話,誰身上掛滿了蛋?

    姜鈺拍了拍臉,松弛了下面部有些僵掉的肌肉,隨后伸了個懶腰,扭胯劃了幾圈,邊活動全身筋骨邊與葉軒抬杠。

    “哦,那你挺厲害啊,怎么長的?”

    “教了你也不會,就是比你強(qiáng)?!比~軒挑釁道。

    “嗯哼?”

    姜鈺斜了眼尾巴高翹的葉孔雀,反口道:“等等,你可能沒聽清,重申一下,我方才說的是兩千個?!?br/>
    開屏誰不會似的,他姜鈺開起屏來,保管只會比葉軒的又大又靚。

    葉軒瞧不起般地蔑了眼姜鈺的某部位,飄著語氣道:“口說無憑,掏出來看看?!?br/>
    “你都不掏,我掏你妹?!?br/>
    姜鈺賞了葉軒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若掏得出我妹你便掏?!比~軒提唇接著輸出。

    “我可去你的,滾,別影響我用早膳的食欲。姜鈺一陣芬芳亂墜。

    “你覺得我妹惡心?”

    “葉蛋,你有個屁的妹,你說你掛個兩百顆蛋倒不倒胃,我若少吃一碗飯,唯你是問!”

    “呵,你還兩千個呢,姜毒瘤?!?br/>
    姜鈺瞪著葉軒,威脅道:“再說,把你蛋都給切了?!?br/>
    “切,隨便你,切了我還會再長。”葉軒笑得一臉猖狂。

    葉軒每回同他杠,嘴都能像放炮似的爆個不停,姜鈺未用早膳,沒啥心情,懶得搭理葉軒繼續(xù)那沒營養(yǎng)的話。

    走至院中央,姜鈺戳了戳那鍋不明液體,問道:“這是什么?”

    “蜂蜜水?!?br/>
    “是嗎?”

    受楚曜昨夜那番話的影響,姜鈺如今看什么都開始疑神疑鬼了。

    在心理作用下,姜鈺不放心地端起那鍋“蜂蜜水”,欲細(xì)辨一番。

    誰知這刻,葉軒不知哪里抽風(fēng)了,壞笑著突然蹦出一句:“姜鈺把蜂蜜水倒了!”

    嚇了姜鈺一跳,手里的鍋沒端穩(wěn),傾斜著灑了一些出來。

    抬眼斜睨葉軒,姜鈺張口罵道:“你要死??!”

    “喲,他不僅倒了還惱羞成怒,開始罵人了!”葉軒咧嘴一笑,添油加醋地高聲道。

    一陣腳步聲由遠(yuǎn)及近。

    姜鈺被葉軒的小虎牙閃瞎了狗眼,心下警鈴立鳴,大感不妙,揚(yáng)聲道:“我沒有,只是端起來看看!”

    “我也看見了,他就是把蜂蜜水倒了!”一道幸災(zāi)樂禍的聲音隔著墻傳來,人未到聲先至。

    “屁嘞!你看見啥了?你知道個屁!”姜鈺直懟芬芳。

    下一秒,俞真屁顛屁顛地扒著楚曜一同出現(xiàn)。

    看來是找到新靠山了,硬氣了,俞真指著地上的那塊潮濕,對老大哥姜鈺倒打一耙道:“吶,你倒了蜂蜜水,證據(jù)都還在,別抵賴!”

    楚曜緩步踱來,掃了眼地上的水漬,眉宇微蹙,視向姜鈺。

    姜鈺對上楚曜的視線,呆滯了片刻,放下手中的鍋,默默將臉搓至變形……

    天吶,天降大禍,還是一降降兩,他左躲右閃,愣是被砸了頭扣身上,不偏不倚地接了個正著?。?br/>
    那倆貨,說不是早有預(yù)謀的姜鈺都不信!

    “天地良心啊,你信我,我真沒倒掉,那是不小心灑出來的,他倆就是嫉妒我起得晚,合起伙來誣陷我!”

    姜鈺苦巴巴地擰眉望著楚曜,一臉慘兮兮,極力自證清白。

    “嗯,喝罷?!?br/>
    楚曜折扇指向未灑幾許的蜂蜜水,對三人玩鬧的起因并不感興趣,只在意結(jié)果。

    見楚曜未多說什么,姜鈺的苦面即刻轉(zhuǎn)晴,信誓旦旦地笑道:“知道了,我會喝掉的?!?br/>
    末了,朝那倆貨作釁般揚(yáng)眉擠眼傳遞驕傲:看見沒,這便是信任!

    楚曜這點(diǎn)姜鈺格外喜歡,撇開私下獨(dú)處,大多不會拆他的臺。

    當(dāng)然,姜鈺不知道的是,楚曜這般僅是為了省事。

    許多時刻不過雞毛蒜皮,毫無意義,爭辯純粹白費(fèi)口舌。尤其若對象是姜鈺,便只會適得其反,逮住不放。

    楚曜深知姜鈺的脾性,無關(guān)緊要之事總會順著他,省得他總揪著直鬧。

    姜鈺渾然不覺自己在楚曜心中竟是這副無賴形象。

    方炫耀完他與楚曜“堅不可摧”的友誼,姜鈺便舀滿一碗蜂蜜水,豪邁地喝起來……

    第一口便卡了一半在喉嚨,上不去下不來。

    呃……太濃太甜了,好似還加了些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在里面,甜到發(fā)齁,味道一言難盡。

    硬咽了一口下去,姜鈺被膩得難受,吐了下舌,一臉菜色地道:“你又摻藥進(jìn)去了?”

    “并未?!?br/>
    姜鈺一臉不信地道:“真的假的,為何味道這般怪?”

    但他忽略了一點(diǎn),以往被楚曜摻過藥的食物,味道從不會怪。

    最好的舉證便是:姜鈺吃了十余年均未感到難吃。

    這時,葉軒賤笑著道:“我摻的?!?br/>
    “誰允許你這么做的,你皮癢癢了是不是!”

    姜鈺找到了宣泄口,別下碗,作勢要去跟葉軒干架。

    “我允許的?!背椎暤?。

    姜鈺不作聲了。

    打臉來得太快,姜鈺止住邁開的腿,如同泄了氣的皮球。

    見姜鈺意難平,葉軒直接將俞真推去擋刀:“我加了藥,俞小鬼加了一大堆糖?!?br/>
    俞真當(dāng)即理直氣壯地大聲道:“我那是怕你喝著苦,是關(guān)心你!”

    葉軒歪著頭,聳肩無謂道:“所以他想給你放一鍋糖甜死你,我攔了半鍋,他還跑去告狀說我欺負(fù)他,你可以再護(hù)著他?!?br/>
    嗯,是個挑撥離間的一把好手。

    姜鈺咬牙切齒地道:“我可謝謝你們了,都給我等著!”

    “姜鈺,喝罷用膳,啟程。”楚曜淡聲道。

    姜鈺憤然道:“我喝不下,要另熬一碗藥湯?!?br/>
    “時辰不早了,莫耽誤?!?br/>
    楚曜漠然拒道。

    “……”姜鈺閉上了嘴,雙眸帶怨。

    皆怪昨夜太舒服,他一覺不愿醒,這才讓他們給拿捏了。

    楚曜言傳身教,色果誤人。

    雖這味道姜鈺實(shí)在是不喜,一口也不愿再喝,不過……

    姜鈺強(qiáng)忍著反胃的惡心感,俊顏皺成一團(tuán),梗著脖子又硬咽了一口。

    ……唔,極限了,這鬼東西,再喝便要吐了!

    姜鈺側(cè)身,尋了個視角盲區(qū),偷偷倒掉。

    卻不料,被某人察覺到了。

    “倒藥?”楚曜尾音稍抬,聲線危險。

    姜鈺執(zhí)碗之手微僵,鎮(zhèn)定道:“沒有?!?br/>
    下刻,楚曜立于濕地旁。

    證據(jù)確鑿,姜鈺老臉一紅,尬笑道:“嗨呀,這難喝的鬼東西怎就自己跑出碗來了,也太不聽話了,呵呵……”

    管他信不信,反正他是希望他信。

    “噗嗤?!?br/>
    兩道嗤笑聲溢出來,姜鈺眼珠順著聲源處往眼角滾去。

    只見葉軒和俞真那兩個兔崽子不知何時又好回去了,正站在一起嘲笑他。

    果然,沒有永遠(yuǎn)的敵人,也沒有永遠(yuǎn)的兄弟。

    姜鈺非常失望,并暗下決心,等擺脫掉這鍋鬼東西,便要左右開弓,以一揍二!

    他要揍得他倆前仰后合,跪下求饒認(rèn)錯,知道以后不能背叛他!

    “嗯?!背孜床鸫┙暤墓碇e,道,“喝罷。”

    “啊哈哈,那個,這真會齁死人,我真喝不下……”

    姜鈺撓了撓后脖,苦澀一笑,小心地跟楚曜打商量道:“要不,下次再喝唄?”

    事關(guān)喝藥,楚曜總會極為嚴(yán)厲,姜鈺都有了心理陰影。

    楚曜武功極高,姜鈺不僅打不過,連跑也跑不掉。不要問姜鈺是如何知道的,問便是他曾不信邪地試過不止一次。

    結(jié)局便是當(dāng)下慘敗,反抗一次斷一日糕點(diǎn),依次遞增,藥仍得喝,若犟著不從,楚曜便點(diǎn)穴給他硬喂。

    手段極其之殘忍,態(tài)度極度之惡劣,生生把姜傲嬌給磨服了。

    生性跳脫叛逆的姜鈺,為何面對楚曜總會不時變乖聽話,這便是最大的原因。

    姜鈺欺善怕惡,欺軟怕硬,更懼軟硬不吃、非要逼著他吃藥的楚曜。因此,當(dāng)楚曜昨夜說要把他拍暈強(qiáng)灌時,姜鈺真信了。

    姜鈺在想,此次情況“特殊”,是否能坦白從寬呢?

    “是嗎?”楚曜指端輕點(diǎn)扇骨,略作沉吟。

    “嗯嗯。”姜鈺連連點(diǎn)頭,眸含期待道,“這玩意兒簡直不是人喝的?!?br/>
    “葉軒,俞真,先行?!?br/>
    楚曜話內(nèi)不摻一絲感情,淡聲續(xù)道:“我待你喝罷?!?br/>
    那二人邊看戲邊笑應(yīng)好。

    “哈?!”姜鈺的笑容凝固了,轉(zhuǎn)頭瞪著葉軒,欲言又止。

    葉軒正欲帶俞真離開,見姜鈺在“含情脈脈”地望著自己,當(dāng)即好笑道:“怎么,不舍我嗎?別急啊,回頭洗干凈于夏莊躺好等我,我好好疼你個幾日幾夜?!?br/>
    姜鈺其實(shí)還有事要問葉軒,便是上次紙條的事,但就當(dāng)下來講,那事也不是十分要緊。

    姜鈺黑著臉掠過去,給了葉軒一腳,直踹到他屁股上,罵道:“放你的屁,我是怕你滾得不夠快,送你飛!”

    葉軒浪笑著帶上俞真滾了。

    “鬧完了?”

    身后楚曜的無情之音再起。

    姜鈺雙足猶被使千斤墜,艱難地拖著步子踏了回來。

    眸光瀲瀲地望向那人,姜鈺凄聲道:“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昨夜方共枕而眠,今朝已物是人非!曜郎,你好狠的心,和離罷!”

    只見那人鐵面無私,一臉絕情地道:“喝罷再離不遲。”

    “離,必須離,馬上離!”

    姜鈺扭頭灑淚端起鍋,愁眉苦臉。

    繼而狠心憋氣一口悶,差點(diǎn)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