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低下頭手中抽取一根稻草在地上不停的畫。地上似乎無法呈現(xiàn)他想要的東西,少年又一次抬頭自言:“你等著我,我去找你娘親來救你。”
猛的再一次沖出了破廟,他知道他不該,不該誘拐單純的她,不該把她的欣喜隕滅,為了彌補(bǔ)這最大的過錯(cuò),一定不能讓她有事。
帶著那救她的信仰他又一次狂奔在人群中,他這一次直起了身子奔跑,當(dāng)他破爛的衣裳擦到那些錦繡華服時(shí),人們投來厭惡的眼神還有無休止的咒罵聲。但那都不是停下來的理由,自己耽誤的時(shí)間夠多了……必須馬上找到白一然。
……
白一然不自覺枕在白擇寒的腿上,睡得有些昏沉和迷戀。戲臺上的戲白擇寒本就無心欣賞,躺在懷中的心上人可值得好好瞧瞧。
“你水淌我衣服上了。”白擇寒勾唇一笑,溫柔的摸摸她的額頭。
“沒有,我怎么沒有感覺到?!卑滓蝗婚]著雙眼,可愛的向他懷**了拱。吞了一氣打了一個(gè)嗝兒。
紅霞的昏黃的光芒落在白一然鳥依人的臉上,那股可愛勁兒又撩人心弦,又恬美安靜。白擇寒看向天際道:“這已是到了傍晚,這一天可真是快?!?br/>
“嗯?!卑滓蝗贿€是慵懶的應(yīng)了一聲。
“快去快去……”一少年清涼的嗓音傳來。有些喘不過來氣,他急忙順順胸。
一然睜開了眼想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尋聲望去。衣衫襤褸的乞丐一臉淚汪汪的看著他倆,不知何因話也得吞吞吐吐不明不白。
“你可是要表達(dá)什么,慢慢表達(dá)就是,莫要慌張?!卑滓蝗惠p輕撐著他的腿坐端正,又怕目光驚了少年,也就盡量表現(xiàn)和善的姿態(tài)。
“快救……阿靈?!鄙倌暌宦房癖?,吞吐的出了想表達(dá)的意思。
“啪?!币蝗宦牭绞前㈧`,立即拍桌而起。生怕阿靈出了什么事應(yīng)許她在外面玩。
“阿靈,她在哪兒?”白一然問道。
“都怪我,都怪我……”少年癱倒在地,雙拳捶地哭泣。這一天他的眼睛紅腫的不行,他的手打到地上,似乎他自己也不打算停止,皮漸漸破損鮮血緩緩流出表皮。
白一然早就聽阿靈談起這個(gè)乞丐,并且一直在身后躲躲藏藏,若是阿靈出了什么事那定然也是這少年搞了鬼。但此人畢竟年幼,心計(jì)怎會狠毒,定是有人在幕后搞鬼。
她平復(fù)平復(fù)心情坐了下來,尋求幫助看了一眼白擇寒,轉(zhuǎn)而又憤怒的怒罵道:“到底是誰這般無趣。”
白擇寒好像注意到了什么,打開紙扇,如同孔明算謀一般扇了扇。
“不這是故意設(shè)計(jì)的!”白擇寒道。
“阿靈的身份我并未公知于人,素來與其他人無冤無仇,理應(yīng)不該對一個(gè)孩子下手?!卑滓蝗挥行┮苫蟮耐评碇?,手指在木凳上滑動。
“這是有預(yù)謀的,這個(gè)人首先對你一定十分熟悉,其次她肯定知道阿靈是你的把柄,急著要挾你,或者想要你給什么?!卑讚窈蛄恐倌昶怀陕暤哪?,不慌不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