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的氣喘吁吁的孔庭心無論怎么跑始終追不上前面的兩人,她又氣又怒,大喊了一聲,“厲柏承,你等等我?!?br/>
她不說還好,一說厲柏承走的更快了。
到了醫(yī)務室,上藥的時候,殷禾歡痛的不行,但她始終一聲未吭,等到包扎好回去,厲柏承讓保鏢開自己的車,而他則開殷禾歡的車。
孔庭心趁其不備也上了后座。
車開始啟動的時候,一直憋悶心里的話被孔庭心統(tǒng)一道出,“殷禾歡,你真是好深的心機,你老實說那個持刀行兇的男人是不是你安排好的?為的就是受點小傷博得我老公的憐香惜玉?!?br/>
“孔庭心,你在胡說八道什么呢?!?br/>
“你們這些男人就是不懂女人的心機!”
“我還沒問你,是不是你讓保鏢不對我回報電話的事兒的!”
“沒錯。”孔庭心直說,“憑什么她讓你給他回電話,我就得轉告?你是我老公好不好!”
厲柏承一句話都不想再對她說,只丟下了兩個字,“蠢貨?!?br/>
“厲柏承,你不要太過分了!”
“過分的是你!”殷禾歡轉頭冷眼看著她,“你有什么資格替他關掉手機?你有什么資格阻止他的保鏢向他匯報需要轉達的話?就憑你是他的妻子嗎?你知不知道,那把刀如果不是我及時抓住,它會捅在柏承什么地方?至于你懷疑的,隨便你怎么想,我不會對你解釋什么,因為你不配聽我的解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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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小三兒都這么猖狂了嗎?!”孔庭心出言不遜,“都敢教訓起正室了。”
車子突然停下,厲柏承聲音陰冷無比,“下車?!?br/>
“我不下?!?br/>
“你下不下?”
“就是不下,你能拿我怎么樣?!”
厲柏承解開安全帶利索的下了車,拉開后排車門一把將她從車上拽了下來,孔庭心蹲坐在地上,剛站起身,車子便絕塵而去。
她氣的跺腳,“厲柏承,你這個大混蛋!”
殷禾歡看后視鏡中只有一點影子的孔庭心,“她畢竟是總統(tǒng)的女兒,真的不要緊嗎?”
“后面有保鏢的車。”厲柏承直視前方,“很抱歉,讓你背負上了小三的名頭,孔庭心那些話你不要放在心上?!?br/>
“別人要怎么說我們管不了,只要我們自己清楚我是不是小三就足以了?!币蠛虤g看向窗外,“我的丈夫很優(yōu)秀?!?br/>
“真想見見你口中這位優(yōu)秀的丈夫。”
“會有機會的?!?br/>
殷禾歡左手拿著手機看新聞。
看到沒有自己的新聞,她松了口氣。
殷禾歡讓他把自己送到十字路口,之后厲柏承乘坐出租車回去,她自己開車回浣花小筑。
到了家,卻發(fā)現(xiàn)葉梟不在家。
“拂塵,你少爺呢?”
葉拂塵回,“少爺讓我撤掉網上關于少奶奶的新聞后就負氣出門了。”
“負氣出門了?把他的gps地址位置給我?!?br/>
葉拂塵點頭,“我這就去查看?!?br/>
幾分鐘后,葉拂塵回,“少爺去了九號公館?!?br/>
“知道了。”見她要去車庫,葉拂塵說,“少奶奶你手受傷了,我還有任務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