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逼我的,放出那家伙來,不是我的意愿,但既然我要死了,也不會讓你們好過!“
康宇森面色猙獰,惡狠狠的盯著張沸,身上的火焰的范圍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熱,離得數(shù)百米的沈逸,都感受到了令人十分不適的灼熱。
張沸實在是熟悉不過了,康宇森使用的是終極爆裂,輔助功法的一種,能夠大幅提升力量,然而它卻有一種不為人知的功用,全力催動終極爆裂,可使自身產(chǎn)生爆炸的威力,也就是俗稱的自爆,一旦啟用完成,方圓數(shù)百米將會毀于一旦!
“小逸快跑!”張沸大聲叫道,同時身子縱身一躍,沖向康宇森,想要自爆前阻止他!可已是有些晚了,康宇森的身體紅光大盛,皮膚好似變?yōu)榱送该鞯谋∧ぃ幱诒l(fā)的邊緣!
“跑!”這是張沸腦子里的最后的聲音,事實上,他的身體早已遵循了大腦的指令,向后退卻了數(shù)米!他有機會在剩余的時間里逃出自爆的范圍!
一襲白色忽然映入他的眼簾,在康宇森的腳下,是被扔下的小白兔,它懵然無知,絲毫不知道迎接它的是毀滅的下場。
張沸的瞳孔放大了。
危急的瞬間,他想到了很多的事。
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死了,那時他大概三四歲,完全沒有自主的能力,是一只土狗叼來食物喂養(yǎng)了他,讓他撐過了那段艱難的時期,張沸把那只土狗當做至親之人,有吃的一起吃,一同玩耍,一起暴揍其他的狗,日子過得很快樂。
這樣過了兩年,日子雖然很艱難,張沸卻因此認識了很多的小動物,它們都很喜歡張沸,圍在他的身邊玩耍,其樂融融,張沸以為美好的日子會這樣持續(xù)下去,直到那一天的到來。
張沸出去尋找食物,找到了別人吃剩一半的面包,對于小張沸來說,這是十分豐盛的美食,他興高采烈的回去找土狗它們,要和大家分享。
然而,他回來的那一刻,看到的卻是冰冷的屠刀,數(shù)個地痞流氓正在砍殺土狗,鮮紅的血液刺紅了張沸的眼睛,他瘋狂的大叫著,沖上去,然而,六七歲的小娃娃,哪里是青年人的對手,最后,土狗死了,他也被打昏了過去,最后把他救醒的,卻是一只小兔子,一只雪白的小兔子,它叼著樹葉、青菜葉子,讓不能動彈的張沸食用。
從那一刻,張沸徹底對與同類失望,歇斯底里的喜歡起了動物。
如果不是沈家救了他,張沸的眼里甚至容不下沈逸!
而這時,和那只救了自己的小白兔一樣的生靈,正在自爆中心瑟瑟發(fā)抖,張沸心中的弦兒動了一下,他不能逃跑!
腦子里的執(zhí)念,讓他沖向了康宇森!
“你快跑?。埛?!快回來!”身后,是沈逸的驚叫!
張沸沒說話,心里只有一種想法:以前你救了我,現(xiàn)在,是我來回報了!
他伸手,抱住了毛茸茸的雪白,身旁,是轟然的巨響!
爆炸的瞬間,張沸的心卻平靜了下來,懷中的小兔子,似乎回到了母親的臂彎,享受的瞇起了眼睛。
張沸覺得自己又回到了六七歲,天上,是碧藍的晴空;樹上,有清脆的鳴叫;水里,有歡樂的魚兒,他的眼睛有些模糊,一切,似乎要重來了嗎?
轟隆?。。?!
巨大的轟鳴聲響起,好似引燃了一顆原子彈,奔跑的沈逸被掀飛了數(shù)米,和碎石飛沙、樹皮草根之流攪合在了一起,他的耳朵嗡嗡直叫,像是電報機鉆到了耳朵里面,刺得腦袋疼。
好半天,他站了起來,只覺得昏天黑地,眼前一暗,一屁股蹲兒又坐了下去。
卻是怎么站也站不起來了!
“喀拉~“
數(shù)百米外,響起了一聲異動,很輕,沈逸卻奇跡般的聽到了!
“張沸!是你嗎!快回答我!”
他驚喜的叫了起來。
沒人回答他。
他掙扎著站起來,這一次,是真的站起來了,蹣跚著,一瘸一拐的走向聽到聲音的方位。
那里,躺倒著一具不知死活的人,沈逸卻知道那是張沸,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他在熟悉不過了。
“你怎么那么傻?啊?”沈逸慢慢的往前挪著,他的眼中全是淚水,他知道,如此巨大威力的自爆下,張沸想要活過來是不可能的了。
張沸的身體忽然動了一下,沈逸大驚,同時心中狂喜,撲閃著快步爬了過去,叫到:“張沸!你還活著!”
張沸睜開了眼睛,看了一眼沈逸,想要強笑,卻使不上力氣。
“你不要動!好好歇息!”沈逸慌忙說道,他的鼻涕都流了出來,看起來很滑稽。
張沸搖搖頭,手艱難的伸向懷里,里面,是微微顫抖的小白兔,它看到了張沸,用小腦袋拱著他的大手。
張沸笑了,眼中忽然散發(fā)出幸福的光彩,像是漂泊數(shù)年回到家鄉(xiāng),與家人重逢的游子,他見到了父母,很陌生卻又慈祥,院子里頭,一只土狗搖著尾巴看著他,它的身旁,是小兔子、小鴨子、小貓咪,數(shù)不清的小動物。
這一瞬間,張沸眼中的神彩綻放到了極致,定格在這里,忽然又快速的灰白下去,包括他的身體!
“張沸!”他的身邊,是沈逸撕心裂肺的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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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的聲響,炮仗怕是沒這么響。“陳大鎮(zhèn)手遮天看去,遠方的蘑菇云格外刺眼。
楊慕嫣搖頭道:“一看你就是鄉(xiāng)巴佬,現(xiàn)在流行外星際火炮,爆炸起來那叫一個刺激,方圓數(shù)百里都聽得清清楚楚?!?br/>
她又看向邊上的朝陽道人,不滿的說道:“臭道士,凌川到底能打過康宇森嗎?別到時候精神體回不來,死在這個世界里?!?br/>
剛才朝陽道士施法,讓凌川切除了與外界肉體的聯(lián)系,如果有什么危險,怕是真的再也回不來了。
朝陽道士撫摸著自己的胡須,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說道:“放心,貧道不是外面那些個游方術(shù)士,是靠真本事的,如有意外,貧道大不了不干了?!?br/>
“你想死是不是!”楊慕嫣和陳大鎮(zhèn)同時大叫道。
“嘿嘿……我是正規(guī)的,保修的。”朝陽道人訕笑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