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湘捏著“散功丸”想了一想,抬頭又對陳閑言道:“對了,你現(xiàn)在不能動用修氣,不如我多給你幾顆‘散功丸’,這樣你也好有個防御?!?br/>
“恩,也好?!标愰e笑笑,此下他可不敢拒絕炎湘,怕炎湘又擔心他的身體。
炎湘從懷中取下一個小錦囊,遞到陳閑面前。“拿好,別看這小丸子不起眼,一顆也要五十兩銀子?!?br/>
“好,我知道了。”陳閑收下,倆人邁步,當是要離開。
而此時賈壬回過神來,上前一步道:“等一下。”
“有事?”陳閑問。
“沒事,只是要感謝一下您,要不是你注意到霸頭的下盤傾向,我也不能一招制敵?!辟Z壬說著話,抱拳禮敬。
陳閑輕笑一聲,道:“真要說謝,還是我們該謝你才是,是你及時擋下那一拳,不然,炎湘估計是要毀了容了。”
“怎么會呢?”賈壬流露疑惑?!耙阅愕亩床鞂嵙?,想必修為也不淺,不用我來擋拳,你會擋?!?br/>
“他不會武功,也沒有筑煉修為,擋也是白擋?!毖紫孢m時插嘴一句。
賈壬一愣,心想自己苦心筑煉,五感六覺在筑煉下也提升到非常境界,但也注意不到霸頭下盤的弱點,而眼前的陳閑竟是不會筑煉,那他的洞察力也未免太強了。
“是,我沒有修為,只是旁觀者清罷了。”陳閑順著炎湘的話,謙虛講道。
賈壬嘆息一聲:“那可惜了,不然以你的洞察力,今日取得黑鐵武者,應該不成問題?!?br/>
“不可惜,人各有追求,修武,若不是情非得已的話,我倒覺得平靜一生才是福?!?br/>
陳閑下意識間說出了內(nèi)心的想法,或是覺得賈壬為人純良,才是不避口,有什么想法就說出來了。
“是啊,若不是七霸頭在秋山鎮(zhèn)為非作歹,我也不會習武,只在山林中打打獵,生活也自知?!辟Z壬同意陳閑的觀點,抱拳道:“我叫賈壬,從秋山鎮(zhèn)來,還不知兄弟如何稱呼?”
“陳閑?!标愰e也抱拳回應。
“陳閑哈哈,一聽名字就知陳兄弟喜歡清閑生活?!辟Z壬笑言道。
“你們倆這才多大點年紀,怎么跟倆老頭似得?!毖紫嬖谂月犞u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
賈壬不做正眼相望炎湘,回應道:“這與年齡無關,是心境使然,還不知不知妹妹芳名?”
“誰是你妹妹,還有,你說話能看著人說嗎?”炎湘見賈壬視線回避自己,有些不悅了。
她是不知道,賈壬之所以出現(xiàn),除了因為七霸頭蠻狠之外,還有因為炎湘的容貌。
或許是賈壬在偏遠小鎮(zhèn)中沒有見識過貴門出身的女子,他見炎湘第一眼,便覺天人下凡,叫他心間不由跳動。
故此,他想認識炎湘,只是內(nèi)斂,不敢坦明。
“記清楚了,本姑娘呢,芳名叫炎湘,堂堂正合派”
“炎湘,嘚瑟什么?”陳閑打斷炎湘的介紹,眼眸微是瞪了一眼炎湘。
要知道站在他們眼前的賈壬是貧民子弟,陳閑自知貧民子弟還是樂意與貧民子弟相處,若是此時非提及正合派朱雀藥王,豈不是煞風景了。
“沒有嘚瑟啊,你們江湖人不都是這樣介紹自己的嗎?”炎湘被陳閑瞪得發(fā)毛,不知自己********。
“正合派是是什么?”賈壬也是初出世道,不明其中。
“沒什么,就是一家藥店。”陳閑答得干脆,而后再抱拳道:“賈兄今日是要爭奪黑鐵武者,兄弟在此預祝賈兄旗開得勝,只是兄弟還有事情,不能在旁為賈兄助威了?!?br/>
“無妨,陳兄弟有事自然是先忙,就是就是不知結(jié)束比武之后,我該上哪里找兄弟呢?哎我就是覺得和兄弟投緣,不想就此一別就江湖再見了。”
賈壬偷偷瞥了一眼炎湘,他確實是怕江湖再見,只不過,怕的是與炎湘,而非陳閑。
陳閑笑笑,道:“妹妹在初學堂癸班二十五組院筑煉,晚些時候賈兄可以上哪找到我?!?br/>
“好,一言為定?!辟Z壬知道了地址,算是松了一口氣。
陳閑別過賈壬,重回到天絕殿大門之前,而此時徐云梟和霍大牛正好是匆忙趕來。
徐云梟滿臉焦急,一見陳閑便是跪在陳閑面前,自責道:“陳大哥,我沒有照顧肖筱,我對不起你?!?br/>
“云梟,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玄鉆令牌你有沒有交給肖筱?”陳閑見徐云梟如此,平復的心境又起了激蕩。
在炎湘的陪同下,陳閑不知不覺已是感到了放松,而此時,一切憂心之時全部回到了思緒中。
“玄鉆令牌還在我這里,我見陳大哥沒有回來,便不敢將玄鉆令牌交出?!毙煸茥n回答:“但此事已經(jīng)與令牌無關,肖筱和薔薇是在我們從黑骨巖回來的半路上消失?!?br/>
“半路?學子失蹤,難道初學堂的師教都不管了嗎?”陳閑聽得惱火,雖然極武大陸對貧民生死不為看重,可堂堂初學堂的學子半路消失,初學堂毫無動靜,就未免過分了。
“師教們不敢管?!毙煸茥n答道:“顧師教與我說,這是魔教所為,說是因為薔薇是血嬰,魔教要把薔薇抓回去,連同肖筱也一塊抓走了?!?br/>
血嬰陳閑聽得此字眼,心頭一驚。那時在黑骨巖為薔薇療傷,陳閑知道薔薇確實是血嬰。
“顧天堯他人呢?”陳閑忙是追問,顧天堯作為二十五組的師教,理當為此負責任。
“顧師教帶了門中熟悉魔教的弟子已經(jīng)去了魔教領域,他讓我在初學堂等陳大哥回來,他說他一定能帶回肖筱和薔薇?!毙煸茥n回答。
“放屁!”陳閑一駁,怒言道:“他膽小如鼠,豈能有真心敢冒險前往魔教領域救人?!?br/>
陳閑回想起一個月前在青楓林的畫面,那時的顧天堯見陳閑如見惡鬼一般,他已是避之不及,又怎能真心為陳閑所想。
陳閑不信顧天堯,當即轉(zhuǎn)身便要向魔教而去。
“陳閑,你干嘛去。”炎湘見此,伸手死死抓緊了陳閑。
顧天堯聞聲,才是注意到了炎湘,頓時驚悚,顫顫道:“薔薔薇?”
“她不是,她叫炎湘?!被舸笈4鸬?,顯得一副自己知道的比徐云梟多一樣驕傲。
而此時候,一個更為驕傲的聲音在陳閑身后響起,問道:“你就是陳閑?”
來者,天絕殿師首,趙水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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