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彥紅的巴掌扇的頗有幾分輕車熟路的味道,看樣子這樣的事情她平日里肯定沒少干。
胡彥紅本就很壯,這種壯倒不是那種肥胖,而是天生骨架就大,放在古代,那叫天賦異稟。接近一米八的身子,一百七十斤的重量,這一巴掌要是蘇止挨實了,最起碼也得被扇出個腦震蕩。
就在人們搖著頭等著巴掌扇在蘇止臉上的時候,一聲殺豬般的嚎叫傳了出來。
“啊?。。?!”
胡彥紅的大嗓門不愧是古玩一條街的一絕,看熱鬧的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一回事兒,就看到胡彥紅突然抱著肚子躺在了地上。
胡彥紅死死的抱著肚子,臉色像是豬肝一樣的醬紫,她不斷的在地上打著滾,像極了北方過年時候殺的家豬。
“哎呀,疼死我了!你特么。。哎呀媽哎,你用了什么妖法!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看著胡彥紅的慘狀,圍觀的群眾只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一直涼到了后腦勺,這種突然就倒地打滾的畫面,還有胡彥紅臉上的痛苦根本就不像是裝的。
人們下意識的倒退了一步,生怕這種痛苦會被傳染。
蘇止蹲下了身子,看著一臉怨毒的胡彥紅,自顧自的說道:“剛才是你打的我,我根本就站在那沒有動,可別訛我,小心我告你誹謗!”
胡彥紅只感覺自己的肚子里像是有一千只螞蟻在不斷的撕咬一樣,痛苦一波接著一波的襲來,根本就沒有一點兒的停歇。她剛才根本就沒打到蘇止,甚至連一根毛都沒摸到,可是自己現(xiàn)在痛不欲生,要說這一切和蘇止一點兒關(guān)系都沒有,打死她也不相信。
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最容易讓人恐懼。人們看向一臉無害的蘇止,臉上多了幾分莫名的畏懼。
胡彥紅只感覺眼前的這個家伙就是一個魔鬼,這種連手都不用動一下,就能讓自己痛不欲生的手段,根本就是邪術(shù)!
蘇止轉(zhuǎn)過頭,對著掛在墻上一臉疑惑的女鬼說道:“我說,你在這么下去,那個人真的會死。報應(yīng)他也得到了,你要是再不從他身子里面出來,他就真的死了,到時候你拿到靈身又有什么用?”
女鬼點了點頭,一臉歉意的說道:“我不想殺人的。。?!?br/>
蘇止當(dāng)然知道女鬼不像殺人,要不也不會傻乎乎的跟著那個老實巴交的漢子一直來到春城。估計要不是看自己的靈身不保,她還依舊會玩兒托夢吹涼氣的把戲。
這種女鬼,還真是少見。
蘇止突然轉(zhuǎn)過頭看向胡彥紅,然后嘴角慢慢的上揚。胡彥紅倒吸了口冷氣,這種笑容,分明就是她扇向蘇止的時候,那種邪氣的笑意!
胡彥紅怕了,她捂著肚子,聲音顫抖:“你,你想干什么?”
蘇止用只能他和胡彥紅聽到的聲音說道:“不想干什么,就是想讓她把自己的東西拿走,我知道,你是不會交出來的,對不對?”
胡彥紅驚恐的搖了搖頭,眼里的怨毒變成了濃濃的恐懼和哀求,她趕忙求饒道:“不,我交出來,我。。。”
蘇止伸出食指,在嘴唇上輕抿,義正言辭的說道:“噓!別這樣,你是古玩街紅姐,你得有自己的尊嚴(yán)!來,聽話,你得支愣起來啊,不要慫!”
胡彥紅睜大了眼睛,不斷的搖著頭,大聲說道:“不,求求你,不!啊?。。?!”
隨著一聲凄厲的嚎叫,對,現(xiàn)在胡彥紅的叫聲也只能用嚎叫來形容。嚎叫過后,她壯碩的身體猛然一挺,沒有了聲息。
“不好,死人了!”
“紅姐死了!”
“快叫救護(hù)車,紅姐死了!”
看著一動不動的紅姐,所有人驚慌失措。前一分鐘紅姐還蹦蹦跳跳的來著,怎么下一秒就突然死了?
蘇止攤了攤手,徑自走到已經(jīng)癱軟在墻角的中年農(nóng)民身邊,從懷里掏出一個玉瓶,倒出一粒黃豆大小的黑色藥丸,塞進(jìn)他的嘴里。
不一會兒功夫,那個中年男人就睜開了眼睛??吹教K止的時候,中年男人的身體猛然一顫,他趕忙說道:“對不起,是我鬼迷心竅,是我不好,我該死。”
中年男人被女鬼附身的時候還有著自己的意識,他就像旁觀者一樣,看著這一會兒發(fā)生的一切。他自然是看到了胡彥紅怎么躺在地上大聲哀嚎,這個人,怕是和那個女鬼是一伙的。
蘇止拍了拍中年男人的肩膀,認(rèn)真的說道:“我不是嚇唬你,錢怎么都能賺,無論到了什么時候,都不能打死人的主意。這種喪陰德的事兒,害人害己,得虧你碰到這個女鬼奇葩,要不,你早就死了。”
中年男人低著頭,身子微微的顫抖,顯然是沒從驚嚇中回過神來。
他神色復(fù)雜的說道:“都怪我,她這幾天給我托夢,讓我把東西還回去,可是我以為是我自己臆想的,都怪我不好,都怪我不好?!?br/>
蘇止搖了搖頭,說道:“行了,別在這呆著了,趕快走吧。一會兒她醒了,指不定怎么折騰你呢。”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對著蘇止鞠了一躬,轉(zhuǎn)身就消失在人群里。
中年男人剛走,眾人驚恐的聲音就再一次響了起來!
“不好,紅姐詐尸了!”
“我曹,紅姐怎么活了!”
“這是拍大片吧,我去,她怎么直挺挺的就站起來了!”
此時的紅姐已經(jīng)站了起來,圍觀的群眾再一次倒退了兩步,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離去。人多勢眾這個詞,在古玩街成了最好的詮釋。
紅姐站起身子,然后身體僵硬的轉(zhuǎn)過頭,一雙眼睛變得漆黑無比。
她伸出手,把手里的紅手帕遞給蘇止,蘇止點了點頭,揣進(jìn)了懷里。下一秒種,紅姐一百七十斤的身子,像是一頭狂奔的母牛,重重的撞在貨架上!
“轟!”
“咔嚓!啪啦啪啦!咔嚓!”
紅木的貨架竟然被紅姐撞出一個凹陷,那些擺放在貨架上的古董,全部摔在地上??墒羌t姐仿若未聞,她不斷的撞著貨架,只是不一會兒功夫,五六十平米的店鋪,竟然被紅姐一個人砸的支離破碎!
蘇止拍了拍手,然后朝著吉慶齋走去,人們趕忙讓開一條道路,看著蘇止的背影,一臉的畏懼。
邪術(shù),對,絕對是邪術(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