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時候說過不敢修了?等會,我拿下工具!”
楚云說。
“哦?那好,我等你!”女子的嘴角邊浮出一抹詭笑。
“兄弟,你真的要去?”單性漢子再次勸說道。
楚云笑了笑,“單大哥,你放心,沒事的。”跟著就拿起某角落的修理工具,朝蘭博基尼車那邊走去。
“兄弟,兄……”
單姓男子想攔住楚云,可還是晚了一步。
唯有張大友站在一旁,由始至終不僅沒有哼一聲,還一臉淡然之色,仿如修蘭博基尼對楚云來說壓根就不是事,就像切蘿卜一樣,小差一碟。
對此,單姓漢子更加擔(dān)心,急忙提醒張大友去阻止楚云,不然可就來不急了。
張大友淡淡一笑,不僅沒有阻攔,反而拉著單姓漢子扯起家常來。
急的單姓漢子直呼可惜。
與此同時,另一邊,楚云和性感女子走到蘭博基尼車邊,先圍著蘭博基尼車轉(zhuǎn)了一圈,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后,又打開車門,鉆進車?yán)镱^仔細(xì)的檢查了一番,也沒發(fā)現(xiàn)問題。
這才走出車,打開了車蓋總算看出了問題所在。
“女士,說說你的車有什么問題吧?”楚云并不急著修理,而是先問了下女子。
“也沒什么大的問題。就是開車時,總感覺發(fā)動機動力下降,耗油也比以前高了很多。哦,對了,還有怠速不穩(wěn)和爆震!”
女子想也沒想,就說。
“這就對了,我已知道你的車出了什么問題!”楚云點了下頭說。
“哦?這么快?”女子皺起眉頭,顯然有點不信楚云所言,狐疑的說:“你只是打開車蓋隨便看了眼,啥都沒檢測,就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你不會在騙我吧?”
楚云淡淡說:“騙沒騙你,待會你就知道了。等著吧!”
“你……”女子有點生氣,可她又不得不忍住,因為她先前找遍了附近所有的4s店,沒有一家店師傅敢接這活,都怕出了問題,承擔(dān)責(zé)任。
現(xiàn)在好不容易有人敢接下來,她要是得罪了,那今天就有可能回不去了。
為此,她只好忍住,“好,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夠修好。要是修不好,我讓你吃不了兜子走!”
楚云無所謂的聳聳肩,“你不會有機會的!”
“你……還真狂??!好,趕緊開始吧,我等著!”女子一臉不悅。
“嗯,等著吧!”
話落,楚云就從工具箱中拿起了幾件工具,開始干起活來。
與此同時――
西風(fēng)亞起4s店。
“店長,出大新聞了,出大新聞了!”一個穿著工作服的銷售顧問急急忙忙跑進店長辦公室,說。
“你這么慌張干什么?出什么大新聞了?”店長皺起眉頭問道。
“有人接了開蘭博基尼那妞的活!”
“什么?是誰?這么莽撞?”店長聞言一臉不信,騰地站起。
“sx人家!”
“哦,是他家啊。真是有趣,你去繼續(xù)盯著,我倒要看看,那老東西待會怎么賠的哭!”
店長冷笑的說。
“是!”
……
寶馬某4s店。
“經(jīng)理,sx人家接下了蘭博基尼那活!”一個女子走進店里,匯報。
“哦?sx人這么大膽,就不怕萬一修不好,修出新問題,要賠死?”經(jīng)理雙眉毛揚起,不明的嘀咕。
“不是單聶,是一個新來的年輕后生小子!”女顧問說。
“年輕后生小子?多年輕?”
“約莫二十五六吧!”
女顧問說。
“二十五六就敢修蘭博基尼?開什么玩笑。真不知道單聶是怎么想的??磥碛泻脩蚩戳?,你去繼續(xù)盯著!”
“好的經(jīng)理!”
……
豐田某4s店。
“孫科長,sx人家接下了剛才那妞的活!”
一個男顧問說。
“妞?什么妞?哦,你說的是開蘭博基尼的那個性感妞么?”
孫科長想起來,說道。
“就是那妞。不過接活的不是單聶,是一個只有二十五六的年輕小子!”
“嘿嘿,單聶還真敢?那可是價值八百萬的車啊,我們店從業(yè)十年的老師傅都不敢接下,他竟敢叫一個年輕人接,除非那年輕人從娘胎里就開始學(xué)修車了,真是不知死活。去盯著,我很期待那家伙,待會修出問題了,會哭成啥樣!”
“是孫科長!”
……
一時間,友誼大道附近所有的同行們都知道了sx人家這邊接下了蘭博基尼車的活,全都派人過來盯著,想瞧瞧楚云待會修出問題后,會哭成啥模樣。
眾4s店有什么反應(yīng),楚云不知。
此時的楚云剛剛拿起一個工具,正要動手,一只纖纖玉手忽然出現(xiàn)在他視線中,攔住了他。
“喂,小子,你想干嘛?”
女子說。
“你的車發(fā)動機里頭積碳,我不拆開,怎么清除?”
楚云淡淡的說。
“積碳?”女子眉頭一蹙,“你可別忽悠我。不就是積碳么,那也用不著拆開發(fā)動機啊。你是不是想乘機訛詐我?”
“訛詐你?”楚云回過頭淡淡的看了眼女子,說真的女子的裝扮雖說不符合楚云的心中審美觀念,可女子那雪白的柔軟和露出來的深不見底的事業(yè)線,確實非常誘人。
楚云心里贊嘆了一句,裝作沒看見似的,“清楚積碳有很多種方法。有的只需用清洗劑清洗就完事??赡愕能嚕瑓s不行?!?br/>
“為什么?”女子不明。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你買下這輛車后,就一直沒有保養(yǎng)過,是吧?”楚云說。
“呃……”女子微微一怔,沒料到楚云居然連這個都看出來了,有點尷尬,“就算是這樣,那也不用拆發(fā)動機啊。我雖然不懂機器,可我也知道蘭博基尼的發(fā)動機構(gòu)造很復(fù)雜。復(fù)雜到連國內(nèi)的許多汽車廠商都制造不出來,你一個毛小子,就敢打包票拆開后,能夠完完整整的復(fù)原?”
“嘿嘿!”楚云搖了搖頭,收起了工具,合上了汽車蓋,一句話也沒說就往回走,直接把女子晾在那發(fā)蒙。
“喂喂喂,你干嘛去?”女子氣憤道。
“我這廟小,修不了您這尊寶貝,您還是另請高明吧!”楚云也不回頭,就只應(yīng)了一句。在楚云看來,修車也是有尊嚴(yán)和脾性的,你客人再有錢,再高貴,來到修車店,也必須按照自己的規(guī)矩來,否則,免談。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