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太子殿下相配……
這不就是在暗示他們,國師就是未來的太子妃嗎?
一部分剛剛上任不久的朝臣有些茫然,并不懂陛下怎么會這樣說。
太子妃不是應(yīng)該出自那些大臣家的貴女中間嗎?那些貴女又才有貌,身后還有家世支撐。
而國師……空有一張臉而已。
在一部分大男人的心里,依舊覺得花瑟笙沒什么大用,不過是靠著陛下寵愛才有了今天的地位。
上一次淮安那還是太子殿下在處理,國師不過就是跟著去走了一趟,哪兒有那些朝臣和百姓說的那么神?
一個女人,不好好在家學(xué)學(xué)女紅,琴棋書畫什么的,做什么國師?
陛下也是糊涂了,國師乃是一品大臣,歷來都是請一些高僧或者道長擔(dān)任,怎么能夠讓一個女人來當(dāng)呢?
不過,這些話他們也不敢拿出來說,畢竟國師受寵這都是有目共睹的。
她一身藍(lán)色,楚江離紫色,配什么配?天仙配嗎?
陛下夸人有什么的確不喜歡帶眼睛和腦子,花瑟笙微笑,夸了回去,“陛下今日和貴妃也很相配呢?!?br/>
睜著眼睛說瞎話,誰不會呢?
不過,楚帝很高興,“朕也這么覺得?!?br/>
花瑟笙,“……”
眾朝臣,“……”
得,還是陛下厲害,美人兒一雙漂亮的眸子水汪汪的,這雙眼睛無論是看著誰也能讓對方的心都化了,“陛下要是把那把宋絡(luò)玉骨扇送給臣,臣覺得您和貴妃便更相配了。”
楚帝,“……”
她這是要東西的態(tài)度嗎?而且她這是要東西嗎???
分明就是在打劫!打劫!?。?br/>
“不給!好話都不說兩句就想要朕的東西,哪兒有那么容易的事兒?”楚帝毫不留情的拒絕了,那把骨扇珍貴,世間僅此一把。
拿在手上是沁人心脾一般的涼爽,扇出的風(fēng)自然也一樣,難怪她會盯上那扇子。
旁的東西都能給她,只是這把扇子他的確不會給,那是……婠婠留下的東西,前些年丟了,如今才被找回來。
宮人端了一壺酒放在了花瑟笙面前,是果酒,能夠聞得見那清甜的味道。
花瑟笙看了看自己的酒,又看了一眼楚江離的酒,分明就不一樣,就她的是果酒。
楚江離附在花瑟笙耳畔說了句什么,她便安靜了,先皇后的東西,那的確是不能要。
只不過,花瑟笙小聲的抱怨了幾句,“為什么就我的是果酒?拿我當(dāng)小孩子哄嗎?”
果酒幾乎是沒有一點兒酒味,都是拿去哄小孩子的。
兩個人靠的很近,楚江離抓著她的手,忽然想起來了上一次她喝醉的模樣,又乖又美,嬌憨還聽話。
“不成,你身子不好,不能喝太多酒?!彼m然表面上看起來沒什么大礙,可他問過徐太醫(yī),也問了君執(zhí)。
她的身體是一點兒都不好。
顏貴妃看著兩個人親密的動作忍不住蹙眉,她猜的果然沒錯,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瑟笙對太子的轉(zhuǎn)變這樣大,一定是在淮安和太子之間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