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旗用雷火扇對著石頭長蛇身上一扇,轟隆一聲,長蛇身上的琉璃火飛了出去,落到了諸葛鋼鐵的尸體上。
雖然石頭長蛇身上的琉璃火沒了,但是也委頓在地,沒了剛才的生氣,包旗又把盆里剩下的糖稀都潑到了石頭長蛇身上,用雷火扇扇了一下。
那邊死不瞑目的諸葛鋼鐵,被琉璃火燒到身上,瞬間成了一個大火球,隨著尸體被燒的萎縮了,大火球越變越小,最后只有足球那么大。
包旗對著足球大小的火球一扇,那個火球離地而起,在半空里繞著圈子,對著我又飛來了,我連忙一個琉璃請火,對著火球發(fā)了過去。
琉璃火和火球撞到一起,琉璃火滅了,那個火球在琉璃火的撞擊下,對著反方向飛了出去,南風(fēng)連忙跳開躲開火球。
包旗用雷火扇再次一扇,火球變了一個方向,落到了石頭長蛇身上,然后噗的一聲,火球滅掉了。
火球滅掉之后,現(xiàn)出一團燒焦的皮肉,那團皮肉一下化開,從球狀變成條形,布滿了石頭長蛇全身。
本來只是一副蛇骨的石頭長蛇,瞬間活了過來,身上長滿了皮肉不說,三角頭昂起來,還吐出了信子,嘴里兩根倒鉤一般的毒牙黑的發(fā)亮。
這條長蛇,足足有七尺的長度,渾身都是烏黑發(fā)亮的鱗片,蛇信子都是黑色的,在地上轉(zhuǎn)了幾圈,游走到了南風(fēng)腳下。
南風(fēng)的腿抖了一下,包旗連忙說道:“別抖,不然它會誤以為你是敵人,咬你一口的話,就算是甘星海再生,也救不了你!”
南風(fēng)閉上眼站穩(wěn)了,長蛇在他腿上纏繞一圈放開了他,然后游走到了包旗腳下,順著包旗的腿纏繞上去。
包旗用鐵勺在長蛇的頭上一點,長蛇松開包旗的腿,親昵的用頭點點鐵勺,包旗拿開鐵勺之后,長蛇又游走到了場地中間。
“程月,你走吧,你的身法快,他們追不上你的,你只要帶著大虎走了,我自己脫身很容易的?!蔽叶⒅L蛇,頭也不回的對程月說道。
“老公,你真的以為咱們要落荒而逃了?哼哼,你等著,我要他們好看!”程月很有信心的說道。
假如沒有包旗的火中之王,程月說的話我還真的相信,但是現(xiàn)在,我不相信她,再次發(fā)聲催促她抓緊走。
“我說過的,你在火里,我就在火里,你在水里,我就在水里,我哪也不去,你放心,我馬上讓大虎滅了他們?!?br/>
程月堅決不走,還把大虎搬了出來,我老半天都沒有聽到大虎的叫聲,心說大虎還不知道多會能下地走動,指望它是不可能了。
不過程月很堅決,我也沒辦法趕她走,沙闊海依然一副看熱鬧的樣子,我只盼能夠再拖延一會,老史回到破廟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能夠過來幫忙。
南風(fēng)在這個時候,突然毫無征兆的對著沙闊海出手了,一顆石頭帶著勁風(fēng)打向了沙闊海的面門。
沙闊海只是吐出嘴里的瓜子殼,就把南風(fēng)扔出去的石頭打落在地,笑著說道:“南風(fēng)歐巴,怎么連熱鬧都不讓我看了?”
南風(fēng)愣了,或許他只是想試探一下沙闊海的深淺,不過他絕對有沒有想到,輕飄飄的瓜子殼,能打落他的石頭。
我也被沙闊海這一手鎮(zhèn)住了,沒想到他是如此的厲害!白沙撒字看來不但是暗器功夫,還有內(nèi)練一口氣的法門。
記得程月跟我說過,假如和沙闊海對敵,她兩三招就能拿下沙闊海,現(xiàn)在看來,程月真的低估沙闊海了,就算是有水的地方,估計她就算十招,也未必拿得下沙闊海。
“南老弟,這姓沙的要是識相,現(xiàn)在逃走的話,咱們就饒他一命,他要是賴在這里,那咱們也不急,一個一個的解決就行了?!?br/>
包旗話說的很滿,不過沙闊海只是笑笑,說道:“恭喜老包,死了大夫人,現(xiàn)在可以再找小的了,不過,你不怕李東風(fēng)來找你的麻煩嗎?”
包旗鐵勺子一揮,說道:“哼,李東風(fēng)那個老小子,不知道被誰逼的吞下了一枚扳指,五百年的僵尸毒已經(jīng)攻心了,前兩天跑到了金陵來找解藥,我看到他整個人都快爛了,連陽光都不能見,現(xiàn)在只有茍延殘喘的份,估計還能活個三五天,所以,我還真的不怕他來找我的麻煩,再說了,我又沒對他外甥女動手,是雞血門的人吸走了她的魂,養(yǎng)玉的小子用琉璃火燒了她的尸身,我最多有個護妻不力的過失,殺妻的罪名可落不到我的頭上?!?br/>
原來李東風(fēng)沒死,現(xiàn)在也在金陵了,看來老史盼望整治李東風(fēng)的愿望,有可能實現(xiàn)了,我今夜一定撐住,把這個消息帶給老史。
“姓沙的,你走不走?”包旗問沙闊海。
“老包,我再看一會,我要看到你和南風(fēng)兩個人,等會怎么跪地求饒的,然后我才會走。”沙闊海收起了瓜子,把折扇掏了出來,笑著說道。
“好,你自己找死,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包旗說完之后,用蒲扇扇了扇那條長蛇,長蛇又長大一圈,足以吞下一個成年人。
包旗用鐵勺對著沙闊海一指,那條長蛇蜿蜒著,對著沙闊海游走過去,長蛇爬過的地方,野草瞬間倒下,連地上的泥土都黑了。
都說有些人壞到走過的路不讓別人走,沒想到這條長蛇走過的路,連草都不長,看來長蛇的毒性不但毒牙里面有,而且渾身都是。
我本想趁著這個機會帶著程月溜走,但是南風(fēng)堵在山洞一邊,封住了那邊的退路,另一邊是懸崖沒法走,要想走就要經(jīng)過包旗的爐子。
萬一我領(lǐng)著程月經(jīng)過的時候,包旗把爐子里所謂的火中之王,扇到程月身上,程月這個涼性的玉精靈,很有可能被燒化或者毀容。
沒辦法,只能靜觀其變了,看沙闊海能不能收服這條劇毒的長蛇。
沙闊海在長蛇還沒到的時候,對著地上一甩,漢白玉石粉撒到地上,成了一條白蛇模樣,沙闊海用折扇對著地上的白蛇一扇,白蛇也活了。
活過來的白蛇跟黑蛇差不多長,但是細了一圈,盤在地上昂著頭,等到黑蛇到了白蛇身邊,白蛇的頭閃電一般,咬到了黑蛇的七寸。
黑蛇任由白蛇咬住七寸,昂著頭不理睬白蛇,黑蛇的這個姿態(tài),突然讓我想到了南風(fēng)臉上那種“論最叼,天下舍我其誰”的表情。
沙闊海的白蛇三角頭很明顯,估計也有劇毒,使勁咬著黑蛇的七寸,不停把毒素灌注到黑蛇身上最薄弱的地方。
趁著黑蛇白蛇相斗的間隙,沙闊海對我說道:“岳兄弟,我算是看出來了,包旗和南風(fēng)這兩個貨,以前肯定認識,所以互相知道一點對方的底細,不然他們不會配合的這么巧妙,還打造出這么一條怪蛇來,我敢保證,今晚諸葛鋼鐵的死,大多數(shù)是這兩個貨早就商量好了的,準(zhǔn)備殺了我們栽贓”
我也有這個判斷,他倆要不是早就認識的話,南風(fēng)怎么可能知道包旗煤炭的秘密。
南風(fēng)毫不在乎的說道:“是有怎樣?反正過了今晚,就算不能把你和姓岳的殺掉滅口,我跟老包也能帶著小精靈遠走高飛,找個地方慢慢鉆研,從小精靈身上參透修行的法門,閉關(guān)修煉之后我跟老包就可以橫行天下了!”
包旗也說道:“沙闊海,你真的以為我們抓住小精靈,會送到門派那里邀功請賞?你太看低我們了!用小精靈來修煉才是王道!”
不一會,白蛇不但沒有傷害黑蛇,反而身上的白色鱗片慢慢變黑,等到白蛇身體黑透的時候,盤起來的下半身一下松開,肚皮朝上躺在了地上。
“老包,你這糖稀是哪里弄來的,效果完全出乎我的意料啊?!蹦巷L(fēng)高興之下,終于不再裝酷,搖頭晃腦的樣子,得意的對著問包旗。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