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昭?
他平白無故怎么會給她發(fā)信息?
姜迎頓了頓,提唇問,“他說什么?”
周易伸手拿起中控上的手機,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按下刪除,“沒什么?!?br/>
姜迎,“嗯?”
周易修長的手指敲打在屏幕上,低沉著嗓音道,“老婆,別問?!?br/>
姜迎眼角微微挑了下,沒再作聲。
見姜迎沒反駁,周易唇角笑意加深,眼底的愛意濃的快溢出來。
車抵達水天華府,兩人一左一右下車。
玄關(guān)處換完鞋進客廳,蘇穎正伏在沙發(fā)扶手上選婚紗。
瞧見姜迎跟周易,蘇穎臉不由得一紅,“迎迎和阿易回來了?!?br/>
姜迎邁步走到蘇穎跟前,低睨了一眼沙發(fā)扶手上的婚紗相冊,漾笑,“小姨在選婚紗?”
蘇穎神情有些不自在,“嗯,隨便選選?!?br/>
姜迎,“我?guī)湍憧纯础!?br/>
姜迎話落,周易沉聲道,“迎迎,你陪小姨看著,我先回臥室?!?br/>
姜迎點頭承應(yīng),“嗯。”
周易說完,闊步上樓。
周易前腳進臥室,后腳掏出手機撥通了聶昭的電話。
電話接通,周易冷聲開口,“你找死?”
聶昭聞言不怒反笑,“你跟迎迎在一起?”
周易,“迎迎也是你能叫的?”
聶昭,“那我應(yīng)該叫侄媳?”
聽著聶昭故意挑釁的聲音,周易聲音猶如淬了冰,“聶昭,我把你當人看的時候,你最好說人話?!?br/>
見周易是真的動了怒,聶昭嗤笑,“開個玩笑而已,火氣怎么這么大?”
說罷,隔著手機聽到周易的怒氣散了些,又笑著補了句,“哦,對,你現(xiàn)在下半身不方便,欲.求.不.滿,無處泄火?!?br/>
周易,“聶昭?!?br/>
聶昭訕笑,在周易放狠話前轉(zhuǎn)移話題,“我們家老頭子曾經(jīng)跟蘇云有過一段曖昧不明的感情,具體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實質(zhì)性的交流不確定,但精神層面上絕對不清白?!?br/>
聞言,周易溫涼道,“繼續(xù)。”
聶昭,“老頭子的容是蘇云毀的?!?br/>
周易皺眉,“當年那場火是蘇云放的?”
聶昭應(yīng)聲,“是?!?br/>
得到聶昭肯定的回答,周易眉峰皺出一個淺‘川’。
聶昭話落,見周易沒接話,揶揄,“老頭子多記仇,你應(yīng)該知道,為了報復周老爺子,能臥薪嘗膽這么多年,對于毀他容想把他置于死地的縱火犯,你說他會怎么報復?”
周易攥著手機的手收緊。
聶昭笑笑,“蘇云死了,他會把這份仇恨報復在誰身上,不用我多說吧?”
隨著聶昭話畢,電話里出現(xiàn)片刻沉默。
過了約莫十多秒,周易冷著調(diào)調(diào)道,“你最好保證你沒有說謊。”
聶昭輕笑,“白城是你的地盤,我就算再蠢,也不能在你的地方跟你耍心眼?!?br/>
說著,聶昭嘲弄的笑笑,又道,“何況,我也不是記吃不記打的人,前幾次栽了那么大的跟頭,我難道還不知道收斂?”
聶昭這個人,亦正亦邪。
跟這種人相處,即便深交,你都不一定能確定他是好人還是壞人。
聶昭話落,周易淡漠道,“明天上午,約個地方見一面?!?br/>
聶昭目的達成,也沒繼續(xù)多說,爽快道,“行?!?br/>
另一邊,秦儲找了個代駕抵達醫(yī)院。
代駕一臉為難的從后視鏡里看他,陪著笑問,“先生,您來醫(yī)院是陪病人?還是探望病人?”
秦儲,“你走吧?!?br/>
代駕聞言愣了愣,隨即道,“那我把車給您開到停車場。”
秦儲掏出手機付款,肅冷著聲音應(yīng),“嗯?!?br/>
代駕離開后,秦儲坐在車里抽了根煙,過了十多分鐘,從兜里掏出手機找到岑好的手機號撥了出去。
彩鈴響了數(shù)秒,電話接通,岑好溫溫柔柔的聲音響起,“秦儲?”
秦儲嗓音清冷,“你現(xiàn)在方便嗎?我去病房找你拿一下案件的證據(j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