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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購買的章節(jié)正在飛速向您跑來, 預計72小時后到達  唐瀾和唐涵會很親昵的叫自己媽媽,但唐浩卻很少叫,從小被唐娥與唐靖媛野種野種地罵, 早熟的小男孩兒也知道了自己不是唐家親生的孩子,所以便很少叫喬箏為媽媽,以往是見到原主就一話不說,現(xiàn)在親近了反倒是喬箏喬箏喊得不亦樂乎。

    對于稱呼, 喬箏倒不以為意, 她自己也很少叫喬sir爸爸,她喜歡這種更類似于朋友的父女關系,而今的唐浩這樣叫自己, 或許以朋友的方式相處更能夠讓他打開心扉。

    “閉上眼睛?!眴坦~用清水輕輕地給他沖洗泡沫:“為什么要我去?!?br/>
    唐浩悶不做聲了, 倒是旁邊的唐瀾咯咯笑了, 湊近喬箏的耳邊用很大聲音說著悄悄話:“哈哈, 哥哥打架了。老師是讓爸爸去?!?br/>
    唐靖澤基本上兩三個月才回家一次,但每次回家都會到孩子們的學校找老師了解情況,所以比起自己這個影后媽媽而言, 老師對孩子們的爸爸更熟悉一點。

    “才不是打架!”唐浩急了:“是他先罵我的, 他還把我的卷子給扔地上了?!?br/>
    喬箏手上的動作一停, 既然悶葫蘆唐浩都說被欺負了,肯定情況只會更嚴重:“行,我到時候和你一起去?!?br/>
    唐浩惴惴不安地拿眼睛看她:“你不罵我?你不生氣?”

    “你認為自己做錯了么?”

    唐浩把頭搖成了撥浪鼓:“沒錯?!?br/>
    “既然覺得自己沒錯, 那我為什么要生氣!”

    唐浩沒有再說話, 只是挺直的脊背放軟了幾分。

    把兩個兒子洗得香噴噴, 白凈凈的,喬箏看了一眼被泡沫掩蓋的地板,問道:“知道現(xiàn)在該做什么嗎?”

    “知道!”唐瀾大聲地答道,唐浩則默默地拿起了一旁拖布。

    和那條不成文的規(guī)定配套的,還有一條規(guī)矩,在規(guī)定的時間,可以瘋,可以鬧,但是在打鬧玩得自己負責打掃戰(zhàn)場,將一切復原。

    從門口經(jīng)過的唐先生無意間看到兩兄弟配合默契的拖地板,擦浴缸時,差點驚掉了下巴。

    喬箏帶著兩個小家伙把浴室打掃干凈,三個孩子又在床上蹦著跳著讓她講故事,就連聽自己故事聽到一半的唐涵,也拋棄了自己,跑到了喬箏面前。

    失落之余,唐靖澤心中也起了攀比心,他倒是要看看,這喬箏講故事究竟有多大的魔力。

    可是喬箏卻搖搖頭:“今天晚上不講故事了,你們必須得早點睡,明天一早到景區(qū)去看爺爺?!?br/>
    “哇!到山上去么?爺爺那兒?”唐瀾率先激動起來,在席夢思床墊上越彈越高。

    喬箏按住他的肩膀把他壓下來:“別蹦了,你這么胖,待會兒床塌了你就沒地方睡了。”

    “我才不胖!”唐瀾大聲的反駁,但卻沒再蹦了。

    唐涵和唐浩也很興奮,唐涵開始把自己的小書包拿出來往里邊裝東西,自己最愛的洋娃娃帶上,沒有看完的漫畫書帶上,糖果和餅干都帶上,直到書包鼓鼓囊囊,她還試圖把剛買的新裙子帶上。

    “涵涵不用帶這么多,我們明天去,過兩天就回來。”喬箏把唐涵的書包拿過來,重新整理。

    唐靖澤看著喬箏,有點不能消化這個消息,結婚五年了,喬箏就去過景區(qū)一次,住了一晚就滿腹牢騷,嫌棄那里山路難走,水質不好,蚊蟲太多,唐靖澤一氣之下,直接把她送了出去,可現(xiàn)在,喬箏卻主動提起要去看往爸爸?

    喬箏挨個安頓好三個孩子,出門拐角就遇到了唐靖澤,那人顯然在等自己:“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戲?為什么突然要去看我爸?”

    “你不是每個假期都會帶孩子們去看望爺爺么?”喬箏把問題又推了回去。

    唐靖澤壓低聲音:“那也是我?guī)麄內?!你什么時候這么好心了?”

    “哦,你說完了么?完了我就去睡覺去了。”喬箏早就在心底打定主意,本來唐靖澤就沒多久好活,自己就不要跟將死之人計較了。

    唐靖澤被她這淡然的態(tài)度激怒:“我勸你別想些歪門邪道!不管你從哪里下手,我都不可能把孩子給你,別做夢了。”

    喬箏懶得搭理他,繞過他就要回自己的房間,走廊不遠處一道門開了,唐瀾揉著眼睛睡眼惺忪地站在門邊:“媽媽……我要和你睡?!?br/>
    唐瀾原本和唐浩睡一個房間,但偶爾也會撒嬌要和喬箏睡,喬箏蹲下身,張開手臂,唐瀾就迷迷糊糊地靠了過來,蹭蹭喬箏的脖子,又看看立在一旁的唐靖澤,奶奶地問道:“媽媽,你和爸爸吵架了么?”

    “沒有!”唐靖澤斷然否決,摸摸唐瀾的腦袋:“爸爸和媽媽在商量明天早上吃什么?”

    這是自己和喬箏的戰(zhàn)爭,他不想讓孩子們都牽扯進去。

    “我要吃雞腿!”唐瀾信以為真,開始點餐。

    “行,明天瀾瀾一起來就能夠吃到香香的雞腿!”唐靖澤看了喬箏一眼,警告味十足。

    喬箏輕拍著唐瀾的后背,晚上天氣有點悶熱,替他解開了胸前的兩顆扣子透氣,小家伙早就做起了美夢,夢里似乎見到了他心心念念的雞腿,不停地吧唧著嘴。

    可喬箏卻睡不著,按照小說里的劇情,自己幾天后就將死于車禍,而就在明天晚上,唐靖澤的父親唐國安因為突發(fā)性腦溢血未能及時被發(fā)現(xiàn)而病逝。

    唐國安算是唐家除了杜姨外對喬箏最友善的人,他年輕時候當過兵,出來后便繼承了家業(yè),接手了唐仁文化,他和唐娥是高中同學,相同的姓氏,相似的家境,讓兩人很快走到了一起,然后有了唐靖澤,唐靖媛,唐靖凱三個子女。

    可兩人在子女教育和公司管理問題上出現(xiàn)了諸多分歧,唐國安主張發(fā)揚孩子們的個性,讓他們自由健康成長,而唐娥崇尚高壓管理,模式化教育,唐國安希望唐仁娛樂可以成為草根及年輕男女實現(xiàn)夢想的舞臺,而唐娥則傾向于把資源放在媒體炒作和公關營銷上。兩人吵了一輩子,最后唐國安把公司全權交給唐娥管理,自己倒是歸隱山林去了。

    說是歸隱山林,但唐仁娛樂里還是有不少老爺子的人,定時會向他匯報一些公司的情況,唐娥也知道這一點,才沒有一意孤行,而老爺子出事之后,他的這些人則全部被唐靖凱給籠絡了,從此唐仁也就再沒了安寧,當然這一切都是后話。

    盡管見面的次數(shù)并不多,但老爺子每次看到喬箏,都會歉疚地說,嫁到唐家來委屈她了,顯然,老爺子很了解自己家的情況和家人的個性。對三個孩子,唐國安也是一視同仁,好吃的好玩的人均有份,甚至特別喜歡成天板著臉的唐浩,說他是成熟穩(wěn)重,以后必成大器。幾個孩子也格外喜歡爺爺,他會說好多打仗時候的故事,而且景區(qū)里有山有水有小樹林還有各種各樣的小動物,每次唐靖澤帶孩子們去景區(qū),孩子們都跟過年一樣高興。

    身旁的唐瀾輕聲哼了幾下,喬箏繼續(xù)拍他后背,同時調暗了床頭燈,讓他睡得更安穩(wěn)些,但自己卻沒有睡意。

    她想要救下唐國安,因為對方的前軍人的身份讓她覺得格外親切,還因為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和唐靖澤離婚,能不能擺脫唐家,今天的那紙離婚協(xié)議,更多的是一種試探,她也知道了唐靖澤的態(tài)度,如果真不能順利擺脫唐家的話,她需要給自己找一些輔助,能夠制約唐家的輔助。

    剛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她原本打算獨善其身,保護好三個孩子,不想要改變除此之外其他人的命運,畢竟,誰也不知道由此引發(fā)的蝴蝶反應,會不會波及到孩子們。

    而對于唐靖澤,救還是不救這是一個問題。

    最后想得自己頭都大了,喬箏索性選擇走一步算一步,先把老爺子的問題解決了,關了燈,喬箏親親唐瀾軟乎乎的臉蛋兒,抱著那暖和的小豆丁睡了。

    第二天,唐靖澤早早地起床就去了唐浩唐瀾的房間,昨天被喬箏引得危機感爆棚的唐爸爸,決定去叫兒子們起床,然后給唐瀾穿衣服,至于早就會自己穿衣服的唐涵和唐浩,過幾天帶他們去吃一頓肯德基吧!

    可進了門,唐靖澤傻了,床上哪兒有兩個小家伙的身影,就連床上的被褥也折得整整齊齊,杜姨這么早就來打掃房間了?唐靖澤突然想起,昨晚唐瀾似乎去了喬箏的房間睡覺,只得悻悻地往餐廳走。

    到了餐廳,唐靖澤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三個小孩兒乖巧地坐著,一字排開。

    見到他,唐瀾就笑開了:“爸爸大懶蟲!才起床,羞羞臉。”

    唐靖澤看看時間,才七點半,不晚?。骸澳銈冊趺催@么早就起來了,不多睡一會兒?”

    “媽媽說,今天我們要去看爺爺,要早點出發(fā)。”唐涵心情很不錯,笑瞇了眼睛。

    唐瀾起得太早,還有些迷糊,伸手要讓爸爸抱,唐靖澤把他從椅子上拎起來:“哎呦,瞧我兒子這黑眼圈重的,待會兒在車上睡覺吧?!?br/>
    聽到車上二字,唐瀾高興起來:“坐車車,爸爸和我們一起坐車車么?”

    “爸爸有事情不去,再說,瀾瀾不是要戴上貝貝去看爺爺么?車上位置不夠了呀?瀾瀾是要帶爸爸還是要帶貝貝?”喬箏端著一個餐盤從廚房走出來。

    唐靖澤覺得包里的駕照莫名地發(fā)燙,喬箏這個問題還真的是,直指人心。

    對于母親的指責與怒氣,唐靖澤早就習以為常,他翻看著相機里拍攝的圖片漫不經(jīng)心道:“媽,我剛從無人區(qū)出來,那兒信號都沒有?!?br/>
    聽唐靖澤這么說,唐娥又心疼了:“怎么還跑到無人區(qū)去了?危不危險?。靠嗖豢喟。砍院鹊亩級蛎??都跟你說了,讓你回來,在外邊遭那罪做什么?我……”

    “媽,我們這個項目已經(jīng)暫時告一段落了?!碧凭笣哨s忙打斷她的絮叨:“媽,找我有什么事兒么?”

    唐娥總算想起正事兒,怒氣值再次飆升:“還什么事兒?我就問你家那媳婦兒我是管得還是管不得?如果我再不管,她有一天得爬到我頭上來作威作福!等你回來可能就只有給你媽收尸了?!?br/>
    好吧,果然又是同一件事,唐靖澤放下相機:“媽,你怎么又和她吵架了?不是說了隨她去么?”

    “什么叫我和她吵架!”唐娥原本想得到兒子的支援,沒成想再次被點炸:“你是娶了一尊活菩薩放家里啊,打不得罵不得,還要甩臉色,你自己在外倒是逍遙自在,不知道你媽在家是怎么過的。”

    唐靖澤趕忙打?。骸皨專昧撕昧?,我這邊項目結束了,下星期就能回國,到時候我和她談一談?!?br/>
    “真的?你下周就回國?不騙我?”唐娥的生氣一掃而空,變得開心起來。

    在給唐娥賭咒發(fā)誓后,對方總算相信了她,還不忘叮囑他買了機票把航班發(fā)給她,到時候讓老宋來機場接。

    好不容易掛了電話,敲門聲又響了起來,開門一看,是同事劉帆,他衣著光鮮,面露春光,頭發(fā)梳起來,看著格外精神。唐靖澤把他與不久前那個全身都是灰塵,頭發(fā)也是一縷一縷的人難以劃上等號。

    劉帆用右手抵住門框,左手扶住額頭,擺出一個偶像劇里霸氣總裁的出場姿勢:“怎么樣?這一身夠帥吧。”

    唐靖澤打量了一圈:“恩,是比剛才那副流浪漢的模樣好不少,只是你確定還要以這裝逼的姿勢當塑像?”

    走廊里已經(jīng)有外國人側目看他們,劉帆趕忙收回手臂,正經(jīng)起來,輕咳了一聲:“誒,你怎么還沒有洗漱?不是說好今天晚上出去嗨么?我剛已經(jīng)打聽過這周圍最高端的會所,去不去?”

    唐靖澤抬眼皮看看如孔雀般的劉帆,懶懶答道:“沒興趣。”

    “臥槽,我們去那鳥毛都每一根的地方半個月了?你就不憋得慌?我這個老光棍兒都受不住了,何況你家還有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劉帆嘴貧道,想了想,瞪大了瞳孔,雙手環(huán)胸,還往后退了幾步:“還是真的如那些小報說的,你不喜歡女人?雅蠛蝶!別覬覦我,我比鋼管都直!”

    唐靖澤抱著胳膊冷笑:“行啊,演技挺不錯的,多才多藝啊,要不要我推薦你去唐仁當演員?”

    “禽獸!我是不會甘心被你潛規(guī)則的。”劉帆嚴厲譴責:“潛規(guī)則一個月多少錢?我算算我多久能買一套房?!?br/>
    “滾!”唐靖澤一腳將他踹了出去。

    唐靖澤洗了澡,躺在房間的大床上,給自己點了一支煙,悠閑地吞云吐霧起來。

    不止別人覺得奇怪,他自己也覺得挺奇怪的,不泡吧,不看毛片,不飆車,不搞一夜情,不玩曖昧,這些一般男人熱衷的事情他一樣不沾,曾經(jīng)有朋友說過,他就跟現(xiàn)代版的唐僧一樣,這一點他不認可,唐僧是出家人三皈五戒,而他煙酒不忌,不過他和唐僧都一樣是渣男。

    唐僧一心向佛,不知多少女子為他黯然神傷,為了自己心里的戒律規(guī)條,他冤枉徒弟們,約束他們體罰他們,只不過唐僧向往的是佛,而自己向往的卻是心底對于靈魂伴侶的執(zhí)念,有時候就連自己也覺得自己天真爛漫地幼稚。

    家境優(yōu)渥,娛樂公司未來的繼承人,家里有個嬌艷動人的影后老婆,可他卻常年在外漂著,與喬箏的婚姻純屬各取所需,她要的是光鮮亮麗的唐夫人的身份,而自己要的是她肚子里的孩子,可以堵住逼婚的母親,追求自己想要的自由。

    不只是對喬箏,對任何人他都沒有那種心動的感情,可偏偏他卻向往著那種“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的”情感,優(yōu)渥的家庭讓他什么都不缺,強勢的母親讓他向往自由,想要尋找一份真正屬于自己純粹的感情,不是為了自己的家世與背景,而那個人他一直沒找到,或許這一輩子都找不到了,所以喬箏肚子里的孩子算是他的擋箭牌,買一贈一,把喬箏也帶回了唐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