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那種最普通的粗布衣裙,施的是淡而廉價的妝黛,但是在她那柔和秀美的絕色容顏之下,這些穿著施妝的不足,卻又成為了最好的映襯,無不反襯出這女子的天生麗質(zhì)。
馮玉純粹欣賞的目光肆無忌憚的落在那美麗的容顏上,特別是那靈動的心靈之窗,像是會說話的美麗眸子之上。
外人看來,馮玉就像是被豆腐西施的美貌吸引,情不自禁的看傻了。
“下流胚子!”走近的馮傾雪在馮玉身后低聲咒罵,臉上是鄙夷的表情,之前的復(fù)雜和淚光已經(jīng)盡數(shù)消失。
這一刻的馮傾雪和馮玉如出一轍,之前的不快似乎都已經(jīng)被兩人忘卻。
白倩兒拉了拉馮玉的大手,幼小的心理并不懂馮玉為什么這樣盯著自己的娘親看,她天真無暇的聲音緊接著響起:“大哥哥,這就是倩兒的娘親。”
馮玉純粹欣賞,不帶雜念的目光與白曼柔柔和的目光忽然碰撞在一起,馮玉眼角輕笑了一下,白曼柔則是波瀾不驚,自然而從容的移開了目光。
“倩兒。”白曼柔輕輕招手,白倩兒立馬乖巧的撒開馮玉的大手,一下子撲進(jìn)白曼柔的懷抱,抱住了她的手臂。
“娘親,這位大哥哥請我吃了糖葫蘆呢!”白倩兒指著馮玉,稚聲道。
馮玉這時也收回了目光,美女見得多了,也就免疫了,再說,從本質(zhì)上講,美色也就僅僅是對一群意志力薄弱的庸人們有所勾攝而已。
而馮玉,顯然不在此列,豆腐西施白曼柔是很美,他也不過是多欣賞了幾眼而已。
該是你人生旅客的,依舊是旅客,命里沒有,何必強(qiáng)求。
zj;
馮玉望著白倩兒,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道:“倩兒,你不是在哄大哥哥開心吧?她就是你娘親?”
白倩兒愣著點(diǎn)頭道:“對啊,這就是倩兒的娘親啊,大哥哥,倩兒沒有騙你的?!?br/>
“可是!”馮玉難為情的攤攤手道:“倩兒,你這娘親怎么看著都不像是你的娘親,倒像是你的大姐姐,哦,就像你大哥哥我這樣,一般的年輕俊美,嘿嘿!”
“??!”白倩兒睜大了水靈靈的大眼睛,自然聽不出來這些成年男女之間的趣話。
倒是白曼柔輕輕的沖著馮玉欠了欠身子,輕聲笑道:“馮公子說笑了,小女子早已經(jīng)過了豆蔻歲月,還有了倩兒,哪里還能和馮公子一般的年少有為。”
她的聲音輕柔平和,卻又拒人以千里之外。
正是這種柔中所帶之剛,最是恒久而難得。
馮玉知道和這樣的女子開玩笑也沒有什么意思,口花花更是落了下乘。
他隨意的在一張坐滿了吃客的桌子上一拍,沖著幾個吃了一驚的漢子道:“幾位兄臺,你瞅瞅你們的碗,比狗舔過的還干凈,早已經(jīng)吃完了,卻還在這里占著位置,這不是典型的占著茅坑不拉屎嗎?你們難道不知道餐飲服務(wù)行業(yè)就是講究的一個時效性,靠服務(wù)的次數(shù)來擴(kuò)大銷售額的嗎?都像你們這樣要一碗豆腐腦,就賴著桌椅板凳不走,人家豆腐西施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你們說是不是?他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