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西邊的林子里忽然竄出一聲駭人的尖叫?!貉?文*言*情*首*發(fā)』
佐助立即回身。剛才的聲音,是小櫻嗎?
“忍者戰(zhàn)術(shù)心得之二——幻術(shù)?!笨ㄎ髋踔男↑S書,淡定地倚靠樹背,完全沒有用幻術(shù)嚇暈女孩子的罪惡感。
幻術(shù)……幻覺催眠術(shù)的一種,也難怪那家伙會輕易上當了??墒恰糁捻怀粒f道:“我跟那些家伙不同?!?br/>
佐助的話看似不經(jīng)意的自言自語,實則是告之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他背后的卡卡西。在距離佐助一丈遠的地方,卡卡西就那樣悄無聲息的倚在樹旁。
“這種話還是等你搶到鈴鐺之后再說吧,佐助君。”
卡卡西慢慢踱到樹蔭之外,與佐助面對面,那本小黃書依然不曾離手。
涼風微拂的樹林間,看似靜默,卻暗藏一絲火花。
佐助的神情嚴肅,跟卡卡西的表情幾乎成反比。下一個瞬間,佐助反手擲出手里劍,兩人的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卡卡西放低身子躲過襲來的手里劍,卻沒想那是佐助一時的緩兵之計,數(shù)十枚苦無從左側(cè)飛來,卡卡西剛向旁一側(cè),一個巨大的豪火球就幾欲將他吞沒。
火球消失之后,并未見卡卡西的身影。怎么可能!剛才明明……佐助焦急地四處尋找。
“在下面!”
忽然一只手從地面鉆出,抓住了他的腳。
“土遁·心中斬首術(shù)!”
佐助還來不及反應,就被連腳帶身體的拽進了地里——只露出一只不甘心的小腦袋。
“忍者戰(zhàn)術(shù)心得之三——忍術(shù)?!笨ㄎ餮g的鈴鐺晃了兩晃,蹲身在佐助面前,“怎么樣,不能動了吧?”
剛才這小鬼的戰(zhàn)斗方式……不會錯的,跟天夜的如出一轍。攻擊密集之余陷阱重重,如同狂風驟雨,絲毫不給人喘息的機會,不過相比較天夜,佐助實在是太嫩了。如果換做是天夜在這里攻擊,他早沒命了。天夜的兇狠跟凌厲,佐助怕是永遠都學不會吧。
——所以說,天夜少爺,你只告訴這個小鬼皮毛么,你是要他怎么悟怎么悟!把人領(lǐng)進門就算了事了嗎,太不負責了!
來之前,天夜確實給佐助備過課,放大招、玩陰招,招招快很準,以滅卡卡西為終極目標,一定能通過測驗。
可誰知道這上忍這么強。
佐助動了動身子,身體陷進土里,雖然能動,卻很難抽身,周圍全是巖石。
佐助向上的目光忽然停在了卡卡西的腰間,兩枚銀色的鈴鐺格外顯眼,“鈴鐺呢?為什么只有兩個?”
卡卡西微笑著保持沉默,只是這微笑中隱約透露出一則信息。
“難道——!”佐助吞下即將脫口而出的話語,.
……怎么可能。
天夜不可能做得到。
但是鳴人和小櫻的失敗佐助確實看在眼里,憑他們的實力,一時半會兒根本不可能想出對策,而剩下的就只有先前離開的天夜——這個唯一的可能。
雖然令人難以置信,卻找不出絲毫悖異之處。
“不錯,就是天夜少爺。”卡卡西彎起雙眼,看起來十分愉快地揭曉這個答案。
此話一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焦躁感便從佐助的后背壓了上來。
天夜在學校里的各項成績都不如他,這是誰都知道的事實,但是現(xiàn)在,卻比他先一步搶到鈴鐺,如果他不在一點前搶到鈴鐺的話,他和天夜就得分開,而且他有必須奪取鈴鐺的理由。
他不能停在這里,為了殺了那個男人,他必須成為下忍,必須變得更強!哪有什么時間再來一年?!
卡卡西平靜地看著在土里掙扎的佐助,壓根不打算出手幫一把。
盡管他之前確實說過要幫佐助一把,但跟這個可是兩碼事。
天夜的游戲難度太高,他需要充當npc給玩家引路,不過這還是其次,重點是給佐助上幾回大人的課……當然得趁護雛心切的天夜少爺不在的時候——恐怕有點難度。
不管怎樣,打定主意的卡卡西,誰也無法阻攔他的「紅娘」之路。
你就乖乖等著被推倒吧,天夜少爺。
本來還在掙扎出土的佐助被面前之人有如奸商般的笑容嚇了一跳。搞什么這個上忍,莫名其妙。
“你笑什么?”
“不不,只是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卡卡西擺了擺手,滿臉笑容地說道:“你以后會感激我的。”
“……我不會感激你。”佐助滿腦袋黑線。
“話別說這么絕對,總有一天,你會為了某件事感激我的。”卡卡西站起身,留意了佐助最后一眼,操起他的小黃書準備走人,“嘛啊,不過在我看來,你很快就能嶄露頭角了吧?!?br/>
“等一下,天夜是怎么贏你的!”佐助及時喊住卡卡西。
卡卡西腳步一頓,他沒想佐助竟如此在意這件事,他聳了聳肩,放在面前的書擋住了他的面部表情。
“這件事你就自己去問吧?!?br/>
可惡!
瞪著卡卡西走遠的背影,佐助咬緊了牙根。
我和他之間居然差這么多。
天夜到底是怎么辦到的,怎么做才能……
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可越是迫切,就越不安。
就在佐助陷入不安的低潮時,一個人影從樹林里沖了出來,看到他頓了頓,隨即滿臉驚悚地大叫一聲“這次是死人頭啊啊啊——??!”就不負責任地暈了過去。
“……”佐助滿腦袋黑線,“搞什么……”
他本來還想叫她幫個忙的,結(jié)果還得自救。
佐助有些狼狽的從坑里爬出來,不等他抬頭,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便伸至眼前,這只手纖細白皙,戴著他所熟悉的純黑拇指戒。不知為何,佐助突然就聯(lián)想到早上這雙手幫自己洗胖次的情景,臉“刷”的染上一層薄紅。
都說他要自己洗了!
“你還想待在地上?”
在天夜的催促下,佐助抓住了向自己伸來的手,一面借力站起,一面甩掉腦海中的畫面整頓心情。
“聽卡卡西說,你已經(jīng)搶到鈴鐺了?!眲傉痉€(wěn),佐助就迫不及待地追問。
天夜怔了一下,便開始極為淡定地扯謊,“啊,趁他的本體看得聚精會神的時候拿走的?!?br/>
盡管天夜面上的表情始終未變分毫,心下卻是把卡卡西狠狠剜了個千八百刀。那個卑鄙的不良上忍,竟然又被擺了一道,看本少爺不找個時間好好整治你!
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幾乎打掉了佐助所有的疑心。雖然他仍覺得有哪里不對勁,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另一方面,天夜的話又透露出一則重要的信息。
出現(xiàn)在他們周圍的卡卡西全是影分`身,即使拿到鈴鐺也是枉然,只有找到卡卡西的本體才有可能搶到鈴鐺。
也就是說,這個測驗從一開始就是超高難度,卡卡西根本不打算讓他們通過,不然這個測驗就別有目的——搶鈴鐺只是一個幌子。
這不可能,天夜已經(jīng)搶到了鈴鐺,所以說卡卡西是存心刁難他們。
不管怎么樣,只要找到他的本體就好辦了。
“他的本體在哪?”
“剛才也是誤打誤撞找到的,現(xiàn)在嘛……”天夜說著聳了聳肩,“一起找找吧?!?br/>
天夜盡管嘴上說一起找,卻并非誠心。他不可能幫助佐助通過測驗,就像他之前對卡卡西說的,要想知道答案,就必須依靠自己的力量——這件事也毫無二致。若非如此,即便他們的關(guān)系再好,就算是情同手足,也不會承認佐助,他就是如此嚴苛。
此時暈倒在地的小櫻早把兩人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佐助沒有搶到鈴鐺對她而言無疑是一件好事,撇開了天夜,她跟佐助在一起的時間就多了,實在是一個大好機會。
腦筋轉(zhuǎn)了一圈,小櫻裝作一副剛醒的樣子慢慢從地上坐起來,看向被她弄出的聲響吸引來目光的兩人,一秒的怔愣之后,她就欣喜若狂地撲向了佐助。
“太好了,佐助你平安無事就好!”
“放開我,不要這樣。”
佐助焦急地想要推開不斷撲來抱他的小櫻,并且煞有顧忌地往旁邊看了看,誰知天夜刻意把臉扭向一邊,表示你二柱子被抱被親都不關(guān)他的事。
佐助和小櫻周旋了好一會兒,后者才停止不斷粘上來的行為。
“對了,佐助你搶到鈴鐺了嗎?”豆腐吃夠了,心情自然不錯,小櫻的臉上堆滿了笑容,而后才像剛發(fā)現(xiàn)天夜一樣頗覺意外地說道:“咦?天夜君也在啊,不好意思,剛才我見佐助君沒事太激動了所以……”
“看來本少爺打擾你們了,先走一步?!笨创阂皺训谋砬?,就知道她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像她這種滿腦子只有戀愛的女孩子再好理解不過,但是……護雛心切的天夜少年表示,有些話他必須說清楚,“不過勸你最好少接近佐助,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和膽量,不配和佐助交往?!?br/>
對于春野櫻,天夜既不反感,也沒有任何好感。
他也并非看不起弱小,只是不屑與不思進取之人為伍。
整天只知道把自己打扮漂亮,吸引男孩子目光的人,不是他嚴苛,而是這個世界——會將她淘汰。
天夜的聲音盡管平靜,卻帶著壓力,話語直白而傷人。無可否認的事實,讓小櫻慢慢垂下了眼。
與小櫻不同,佐助卻因為這微小的關(guān)心之辭有些高興起來,他還來不及將情緒表現(xiàn)在臉上,天夜的嚴辭便落了下來。
“還有你,佐助。時間已經(jīng)所剩不多,為了宇智波你絕不能在起跑線上失敗?!?br/>
沒錯,這是一個起跑線。
比任何事物都更加重要的起跑線。
倘若無法成為下忍,他便無法獲得殺死那個男人的力量,還談什么保護這個給予了他救贖的人?
佐助緊緊地攥緊了拳頭。
“等一下,佐助!你真的要去嗎?”面前的陰影忽然消失了,小櫻著急地抬頭喊住那個追隨天夜而去的背影。
佐助頓了一下,他看著天夜離去的背影,黑色的瞳眸中沉淀下了些許東西,而后他緩緩開口,“我到現(xiàn)在為止,只為了兩個人而活著。一個教會了我憎恨,一個給予了我救贖,前者讓我化身為一個復仇者,叫我一定要超越那個男人,后者讓我甘愿為他獻出生命,叫我變強,強到足以殺死那個男人……絕對無法舍棄,我不能舍棄他。所以我必須去,我可沒空在這里跟你耗著。”
他確實是為了宇智波——為了復仇,可同時也是為了天夜,無論卡卡西如何刁難,他都必須搶到鈴鐺——因為他有一個無論如何都無法舍棄的人。
仿佛一顆炸彈突然在心中炸開,佐助的一席話,令小櫻深深地震撼在原地,她恍惚間想起昨日佐助自我介紹時說過的話。
「我有野心,一定要殺死那個男人,還有……必須守護的一個人。」
守護……誰?
小櫻凝視著佐助跑遠的背影,不禁垂眸。
那個人竟然占有如此重要的位置。
是誰……
那個讓你絕對無法舍棄又想守護的人,佐助君,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