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可老話說的好,山高皇帝遠。
即便盧植再有能力,他前去揚州赴任,也無法管到涿郡之事。
他當著涿郡侯太守之面這么講,就是為了打預防針,防止他離開后,侯太守會礙于劉虞的顏面,而去為難自己的學生。
“侯太守?!痹陔x開前,盧植想再幫劉厲一把。
只見他朗聲一喝,侯太守便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揣著手,一副討好的模樣,問道:“盧大人有什么吩咐嗎?”
“侯太守,我此去揚州赴任,估計大半年才能回來一次,若劉厲在你的地盤受到一絲傷害,休怪我不客氣?!北R植狠狠瞪了他一眼,不過也沒有繼續(xù)說重話。
畢竟之前侯太守的女兒成婚,他可是百般邀請盧植前來參加,而盧植也是給他面子,倒也來了。
想到這兒,劉厲也還是挺感謝侯太守的,若不是侯太守指名道姓讓他來幫忙促媒,還幫著他頂住了來自幽州牧劉虞的壓力,恐怕他還沒有這一天。
“盧大人放心好了,厲公子本就是我的媒人,小女成婚也是他牽線搭橋,我可是把他奉為貴賓的?!焙钐孛φf道。
同時他也放下心來,盧植對他這么講,就代表著盧植定然不會為難他,現(xiàn)在的壓力可就傳遞到劉虞身上了。
盧植辭官返鄉(xiāng)回到涿郡,本就是大儒的他是非常受到朝廷重視的,回來后也自然受到地方父母官們的重視。
就連幽州牧劉虞都登門拜訪了好多次,只是盧植一直以要安心開設學堂為由拒絕了,而至于侯太守,更是登門了上百次。
好在侯太守是涿郡的地方父母官,盧植在此地要開設學堂,自然是要經(jīng)過他同意的,而侯太守也并沒有因為此事為難盧植。
所以現(xiàn)在他也能夠來一同送別盧植離開涿郡。
這對于他而言,也算是他身為涿郡太守所做出的一個成績。
“侯太守,您的女婿也非常優(yōu)秀,有機會一定要好好培養(yǎng)他,他可是有一身武藝的?!北R植自然也知道侯太守的想法。
因為公孫瓚沒有讀過書,雖然他娶了侯太守的女兒,但畢竟沒有文化,說出去反而會讓人覺得他的女婿能力不行。
所以侯太守便想盡辦法想讓公孫瓚拜師盧植,這樣的話說出去名聲也響亮。
自己的寶貝女婿師從于大儒盧植,因此他便找到了劉厲。
誰讓劉厲是盧植的學生呢,況且公孫瓚要喊劉厲一聲大哥,他肯定會幫忙。
再者,對于高府的事情,他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并沒有去為難劉厲,而且還把金字媒招牌給要了回來。
這些不用他多說,盧植心里也清楚。
自此,他心中的一個憂慮便已打消,涿郡的這場鬧劇也已落下帷幕。
張飛見幾人說著話,忍不住插嘴道:“盧大人,這侯太守倒是對厲兄弟還不錯,就是那劉州牧,雖然名為漢室宗親,可實際上...”
“誒,翼德兄弟,話不要亂說,此事就此作罷?!眲栆姀堬w忍不住要講出來,趕緊阻止道。
畢竟今天幾位幽州的大佬都是來送別盧植的,若是在此不給顏面,現(xiàn)在盧植還在倒還好,可若等他前去揚州赴任后,這劉虞開始為難他們,他們就不好辦了。
張飛見劉厲使眼色,趕忙閉上嘴,拐彎道:“劉州牧還是盡量少讓侍中劉和來比較好。”
劉虞本來神色凝重,聽到張飛改口后,臉色瞬間輕松下來,笑著說道:“放心好了,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訓這個不肖子。”
“那就有勞劉州牧了。”張飛倒也有樣學樣,作揖道。
“好,盧大人,那我們啟程吧?!痹B一揮手,示意顏良文丑站在他身旁。
盧植躍步上馬,回身望向劉厲,道:“劉厲,這里就交給你了。”
卻見劉厲拱手一揖,行禮道:“先生請放心,學生一定會處理好所有事情?!?br/>
語罷,盧植便在袁紹等人的護送下,離開涿郡,奔赴揚州。
...
“呼。”等盧植離開后,侯太守松了口氣。
而劉虞卻是一臉不高興,他故意延遲時間前來,與袁紹兩人一唱一和,打了個雙簧,結果卻被識破了,非但沒能討到好處,還讓盧植覺得他在為難人。
“我們走。”劉虞朗聲一喝,吩咐下人道。
見劉虞要離開,侯太守趕忙問道:“州牧大人不在涿郡待一會,我已經(jīng)備上好酒好菜,準備招待您了?!?br/>
“不了,下次再說。”說完,劉虞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呵!”張飛見狀,不屑地冷哼道,“這劉州牧本事不大,脾氣倒是很大,擺著一副臭架子,給誰看呢。”
侯太守冷冷地瞪了眼張飛,斥責道:“你個宰豬的屠戶懂什么,差點本太守就要被你害慘了?!?br/>
“啊!”在聽到侯太守的斥責后,張飛非但沒有收斂,反而大喝一聲,怒斥道,“你這廝,在胡說八道些什么,竟然敢這么跟你張飛爺爺講話?!?br/>
張飛是個暴脾氣,現(xiàn)在只認劉厲和劉備兩人,其他人若是敢在他面前說一個不字,他不得沖上去跟人拼命。
侯太守見狀,趕忙對劉厲說道:“厲公子,你看你看,我都沒說什么重話,張屠戶就開始生氣起來。”
“好了,翼德兄弟,侯太守也是一片好心,今天若非先生幫忙,你的桃園可就保不住了?!?br/>
“胡說!有俺老張在,怎么可能保不住?!?br/>
劉厲苦笑道:“那顏良文丑兩人可是袁紹手底下大將,實力強勁,都有萬夫之勇?!?br/>
卻見張飛擼起袖子,“那文丑能力也就這樣,再給我十個回合,就能把他打趴下。”
這話并非吹牛,劉厲也很清楚張飛的能力,但這需要時間的沉淀,現(xiàn)在的張飛,僅僅只是涿郡的一個宰豬屠戶罷了。
既沒有兵器,也沒有武藝,更不用說和成名已久的顏良文丑較量,絕對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所以在看到他與文丑交手時,劉厲還提心吊膽,生怕張飛這個超級SSR武將在此被打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