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翡女兒不依,說老師不是這么教的。
“哎,你不知道變通啊,老師教的都是死的,懂的變通才是真的?!?br/>
他給女兒洗了洗腦,終于掛了電話,末了又抱怨:“現(xiàn)在的老師,都不用心教了,非得要成套出品不行,教出來的孩子都一樣一樣的,難得見個人才?!?br/>
景仰嘆道:“腦子死不怕,好好教就成,就怕孩子不聽話?!?br/>
岳翡笑道:“不聽話有不聽話的好啊?!?br/>
景仰說:“不聽話的孩子得腦子好,腦子轉(zhuǎn)不動也是白瞎。”
景仰在說什么,蘇瀾全沒有入耳,她靠在窗戶上發(fā)呆,又在心里嘆了口氣,總覺得胸口悶悶的,就跟暴雨來之前的天氣,癟的難受。
景仰從鏡子里瞥了一眼蘇瀾,見她神色倦怠,耳邊岳翡侃侃而談,他也陪著說了一會兒,一會兒到了機場。
一家三口上了飛機,景路很高興,完全停不下來,說說這個說說那個。
景仰忽然道:“路路,不是想要個小弟弟嗎?比賽得了第一的話,給你個小弟弟?!?br/>
景路眼睛一亮:“真的嗎?那我會更加努力的。”
蘇瀾戴著眼罩,看著是睡著了,其實清醒的不得了,她微微蹙眉,不知道這景仰開的什么玩笑到底有什么意思。還是說有人給他生了孩子?他順道找個臺階下。
待兩人到了那邊,景仰說是有事兒,就把他倆留在酒店了,也不管頭上那傷疤。
蘇瀾也沒什么興致,就沒帶景路出去轉(zhuǎn)。兩人就在酒店呆著,景路把景仰的話當了真,一個勁兒的看書。
蘇友年聽說蘇瀾過來了,撥了幾個電話,意思讓她過去一趟。
蘇瀾不想去,說景仰有事兒借口推了。
晚上母子倆在床上鬧著玩兒,一會兒景路又說:“媽媽,生個小弟弟吧?!?br/>
蘇瀾點著他的小鼻頭道:“媽媽照顧你一個人就很辛苦了,還有個小弟弟,誰管啊,要是生個小妹妹,怎么辦?”
景路抬著小臉兒道:“小妹妹也可以的?!?br/>
“小妹妹比小弟弟還辛苦啊?!?br/>
景路把臉貼在蘇瀾臉上撒嬌:“媽媽,媽媽生一個吧?!?br/>
他軟磨硬泡了一陣兒還是沒得到結(jié)果,只好呶嘴道:“這個不行,吃口咪咪總行吧?!?br/>
“你多大了,不嫌羞?!?br/>
“就是小啊,不大?!?br/>
蘇瀾被逗樂了,笑道:“你啊?!?br/>
景路不管,掀了她的睡衣就往里滾。蘇瀾也沒怎么阻止,隔著衣服摸著那個腦袋道:“小時候還沒吃夠?都要娶媳婦兒的人了,說出去笑話。”
景路已經(jīng)捧了她一只乳,仰著脖子,她的睡衣分外的寬松,隔著領(lǐng)口就能看到里面兩只黑漆漆的小眼珠。
景路道:“媽媽,念念就吃啊,我不羞。”
她低頭鼻子頂著他的額頭:“就這一回啊?!?br/>
景路笑笑,低頭咬了一口,又說:“媽媽,不好吃啊。”
“快出來,癢?!?br/>
“不要,好玩兒。”
母子倆正在床上鬧著,門吧嗒一聲開了,進來了景仰。
蘇瀾看了他一眼,異常的平靜,伸手拍了拍景路的屁股,催道:“好了,出來了?!?br/>
景路聽到了開門聲,一下從蘇瀾的領(lǐng)口里竄出來,探測器似的看到景仰道:“爸爸,你回來了啊。”
“嗯,你這是干嘛呢?”
他說著,順勢就坐到了蘇瀾旁邊,伸手拍了拍景路的小屁股。
蘇瀾現(xiàn)在根本不想看到他,也有些窘迫,便把臉別了別。
景路笑嘻嘻道:“玩兒呢?!?br/>
“時間不早了,怎么還不去睡?”
景路搖搖頭:“爸爸,我現(xiàn)在不困。”又伸了胳膊抱著蘇瀾,撒嬌:“我要抱著媽媽,媽媽軟軟的?!?br/>
景仰笑笑,問道:“你媽哪兒軟???”
“咪咪軟軟的?!?br/>
蘇瀾臉刷的一下就紅,推了推景路,佯怒道:“快點出來,媽媽的衣服要給你撐壞了?!?br/>
景路這回倒是聽話,乖乖的從里面鉆了出來。又去抱著景仰說:“爸爸,你今天去哪兒了?”
“去談生意,給你賺錢?!?br/>
“哦,爸爸,你辛苦了?!?br/>
他屁股坐在景仰腿上,腳丫子正夠著蘇瀾的腿,小腳趾一下一下的挑著她的衣角,又說:“爸爸,你今天有沒有吃什么好吃的???”
“很多,你想吃嗎?我明天帶你去。”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在蘇瀾身上掃了一眼,又見她別扭的很,一臉抗拒,他又添了句:“你媽媽也去?!?br/>
蘇瀾幾乎是下意識的回了句:“我不去!”說完,又見兒子臉上的茫然,忙解釋道:“我不太舒服?!鄙焓直Я司奥愤^來:“你馬上就要比賽了,要早點進入狀態(tài),別一天到晚的玩兒了,完了再說吧?!庇终f:“你快去洗澡,一身味兒?!?br/>
她最后一句話是跟景仰說的,低著頭,看都沒看他一眼。
景仰嗯了一聲,轉(zhuǎn)身去了浴室。
景路在一旁問:“媽媽,你們之間有矛盾嗎?”
蘇瀾解釋:“沒事兒,你別多想?!?br/>
“有的吧,我是小孩兒你不能騙我。”
她一時間語結(jié)。
景路又抓著她的手指道:“媽媽,你平常罵我時候我也很討厭你,但是,我們是親人啊,親人是不能記仇的。你們不要一直鬧矛盾了啊。”
蘇瀾不知道怎么回答兒子,若事情真那么簡單就好了,只好笑笑:“好。”
景仰出來的時候,見母子倆仰頭躺著,景路四腳朝天的晃啊晃的。
他邊擦著頭發(fā)邊問道:“路路,不是說一個人睡嗎?怎么賴著不走啊。”
景路扭頭看他:“爸爸,我不想一個人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