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云起預(yù)料的一樣,在藍衣唱完之后,藍衣的隊友們也連著唱了兩首快節(jié)奏的歌,全場的氣氛正嗨中,音樂卻悠揚一轉(zhuǎn),一聲嘹亮高亢的嗓音頓起:
“呀拉——索嘿———”
聲音空靈飄渺,尾音悠長深遠(yuǎn),宛若那皚皚雪山高處,雄鷹展翅時的一聲長鳴,天空驟然晴闊,白云四散、音絮絲般柔滑順走,漸行漸遠(yuǎn),就在要消不消的間隙處,陡然,第二聲又發(fā)了出來:
“呀拉——索嘿———”
如果說第一聲是在雄鷹起飛時的天吒,像是懸浮在你的上空,觸摸不及卻牢牢地主宰著你的世界,那么第二聲就如同,騎馬的漢子在雄鷹的展翅引導(dǎo)下,從遠(yuǎn)處呼喝著馬號疾馳而來,颶風(fēng)般瞬間閃過,只留下震顫拂動的駝鈴響在你的耳邊,戀戀不舍,再也揮之不去。。
那無比熟悉的旋律緩緩響起,豪邁、滄桑、深情。。
“是誰帶來遠(yuǎn)古的呼喚,是誰留下千年的期盼。。。”
云起的眼淚差點飆出來!這首歌是她在x國留學(xué)時的精神支柱,那一陣兒,她的感情世界遭受重大的打擊,不能對人述說的情感,讓她想家也想念故鄉(xiāng)(她來自qh,知道的人并不多)所以掛在隨身聽上寸耳不離。
她抬眼望去,舞臺上并沒有人在唱,然而,通過話筒的發(fā)音引起的細(xì)微氣流聲,可以判斷:歌聲又切切實實是真人唱的現(xiàn)場版,并非cd。
“難道說還有無言的歌,還有那久久不能忘懷的眷戀,哦哦哦———我看見,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一座座山川相連,呀啦索,那可是青藏高原!”
一個身穿藍色上衣的男子,隨著歌聲慢慢地走了出來,云起瞬間驚呆了:
“這么不同的兩個聲線,怎么會發(fā)自同一個人?!”
不僅是云起,就連牧野、宋玉明、翠珊等人也是大吃一驚,
“從來沒有聽過藍衣如此轉(zhuǎn)換聲線演唱!這小子,究竟還有多少秘密瞞著我們?!”
只有自小一起長大的楚原,輕松飲了一口酒,斜眼看著這些人的目瞪口呆,心里鎮(zhèn)定自如的蔑視道:
“高潮還沒有到呢,你們都激動個毛?。 ?br/>
云起聽的熱血澎湃,禁不住走上臺去,拿起另一支話筒,在歌曲的間奏期間,用眼睛征詢了一下藍衣的意見,藍衣右手捂胸,做了一個無比紳士的英國禮節(jié):
“我的榮幸——、請!”
“是誰日夜遙望著藍天,是誰渴望永久的夢幻,難道說還有贊美的歌,還是那仿佛不能改變的莊嚴(yán),哦哦哦———”
如果說,藍衣的歌聲像是一只翱翔在天空的雄鷹叱咤,那么云起的歌聲那就是來自天籟:
那是qh、xz地區(qū)人們所特有的清爽、直白,略微顫抖的尾音自一體,很容易就將人們的神思帶進層巒疊嶂,俯瞰世界的屋脊!